同創(chuàng)大樓,頂層依舊。厲嶼森提著從星巴克帶回來的食物,看眼前那忙碌的身影,把紙袋放在她面前。
林嘉珞抬頭:“啊,你回來啦?!?br/>
“帶了點吃的給你?!?br/>
“幾點了?”
“十點了?!?br/>
“還早,你回來是來加班的嗎?”
“陪你?!绷旨午蟛徽Z,低頭
“等等?!?br/>
厲嶼森反頭,林嘉珞把旁邊理好的資料給他:“這些是要你簽字的,大致我都看了?!?br/>
“嗯?!逼沉艘谎勰强ㄆ渖募埓骸坝浀贸??!?br/>
微笑回應(yīng):“謝謝!”
各歸其位。一忙結(jié)果到12點,厲嶼森推開玻璃門,依舊如以前那般情景,走到林嘉珞辦公桌前:“好了,12點了,沒忙完的明天再來,我送你回家?!?br/>
“謝謝,等我收拾完。”
關(guān)燈。在這燈火闌珊的世界,少了一盞別樣意味的燈盞。
“喂,與念?!奔午蠡貞?yīng)電話那頭的人
“珞珞,我不是單身了?!?br/>
“哇!速速道來!”
林嘉珞坐直身子,認(rèn)真的聽與念的回答,旁邊的厲嶼森對身旁激動的女人一笑而過。
“我答應(yīng)了他的表白。”
“他?袁靖白?”
“明知故問。”
“你不是說不會答應(yīng)嗎?”林嘉珞一副娛樂記者的口語問道
“我也不知道,一時沖動吧?!?br/>
“你…未免太草率了。”
“人生嘛,不沖動草率就錯過了,那不就太對不起它老人家了,畢竟人家來的,就笑臉相迎嘛?!?br/>
“那它老人家來了,跟你打過招呼嗎?”林嘉珞笑稱
“我到是沒有,它老人家應(yīng)該跟袁靖白打過招呼?!?br/>
“神了!”
“周末我去瑞士玩玩。”
“下個星期還是這個星期?”
“下個星期,還有好多東西沒準(zhǔn)備好,簽證護(hù)照也還沒下來?!?br/>
“那我這個星期去你家?!?br/>
“好啊。”
“嗯,拜!”
“拜?!?br/>
掛完電話后,厲嶼森就問:“怎么了,喜笑顏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前男友后悔了呢。”笑容中帶著絲絲苦澀
“怎么可能,是與念和袁靖白在一起了?!?br/>
“袁靖白?誰?”
“我和溫繪丁怡的大學(xué)同學(xué),但不和我們同屆,是顧…的大學(xué)同學(xué)兼室友和好友。”
“挺有淵源?。∷趺春团c念認(rèn)識的?”
“這里面大有淵源,一句兩句說不清,回頭再跟你細(xì)說?!?br/>
“嗯?!?br/>
這一面的厲嶼森應(yīng)該沒人見過,可見過這一面的人,絲毫不關(guān)心。如同被冰凍在冰塊里的人,何時才能解凍?那期限,是多久?
林嘉珞洗完澡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累趴在床上直接睡著了,直到早晨六點的鬧鐘響起,才發(fā)覺趴在床上睡了一夜,馬上起來洗漱,早晨的陽光格外溫暖,暖黃色的光束照在臉上只覺得幸運,提著蛋糕與咖啡進(jìn)入人才濟(jì)濟(jì)的寫字樓,想來老天是不是對自己太過于眷顧,注定不幸全落在自己愛的人身上,血的邀請正在步步緊逼。
“給你帶的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對吧?”
“嗯,這是互不相欠嗎?”厲嶼森看著里面的咖啡與蛋糕,冷漠的說
“不是。剛好我去買早餐,順便幫你帶一份。”林嘉珞提起手中的袋子給他看
“那我誤會了?!眳枎Z森繼續(xù)冷漠的說道
“那我出去工作了?!绷旨午笸笞?,推門而出。厲嶼森可以看見她的身影,看到那不屬于這年齡的芳容,依舊燦爛笑著的臉龐,不知還以為是大學(xué)實習(xí)生
‘林嘉珞,你真的看不到,感受不到我嗎?對你,我還是輸了?!?br/>
厲嶼森從沒有認(rèn)為這一刻或者是之前她有真愛過,有個人在她心里,他出不去,他進(jìn)不來。命運像一只手,抓緊了無論現(xiàn)在還是未來??次萃怅柟庹?,我笑你也笑,涼風(fēng)習(xí)習(xí),這光怪陸離的世界,命運會讓我們各自找到屬于自己的另一份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