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一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重生回到了十六歲那年,你會怎么改變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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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漉漉的雨夜,整座城市都沉浸在情人節(jié)甜膩滲人的香氣之中,中心商業(yè)街車子川流不息多到讓人覺得過分,高處閃爍的信號燈終于變成了紅色。..cop>一對又一對牽著手的情侶同撐一把傘從人行橫道穿過,傘下是少女清脆動人的笑聲,混雜著身邊上班族的高談闊論,熱鬧而喧囂。
車隊中,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停在直行車道上。
車內(nèi),徐恙緊握著手中的電話,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撥打爛熟于心的號碼,然而每一次都只能聽到重復(fù)機械的女聲。
“他不接我電話……怎么辦……他不接我電話……”她原本清亮的眼睛里只剩下了無助和迷惘,黑漆漆的瞳孔映射出窗外繁華璀璨的燈光。
雨珠不斷打在車窗上,噼里啪啦一陣亂響。
徐恙的目光投向街道的某一處,突然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她用力拉開車門,跳下了車!
綠燈在同時亮了起來。
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卻讓司機驚叫出聲:“危險啊!小姐!危險!停下來!!”
然而她什么都聽不見了,緊盯著街邊男人高挑清冷的背影,不要命地在流動的車隊里疾馳,不少司機降下車窗,對她的行為大聲咒罵。
“陸臨!陸臨?。?!”她邊跑邊喊,呼吸聲愈來愈重,可男人卻并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心臟像是要停止跳動,所有的回憶在此刻一股腦的涌上心頭:他抱著她窩在沙發(fā),在她睡覺的時候偷親她的嘴角;吃蛋糕的時候總是喜歡等嘴唇沾上厚厚的奶油,然后猛地在她臉上留下油膩膩的印記;她想養(yǎng)寵物,他摸摸她的腦袋:“怎么辦,我現(xiàn)在只想養(yǎng)你?!保凰幌矚g吃的東西總會第一時間塞給他,就算他也不太喜歡,卻還是會乖乖部吃掉。
他對于她來說無人能取代。五年來,他對她的好,都化為了最柔軟的東西刻在心上。
她握緊手心,任由雨水淌在臉上,還沒等大腦反應(yīng)過來,身體已經(jīng)率先擋在了男人的面前。
雨水模糊了視線,她渾身濕透,狼狽又凄慘,攥著他衣襟的手抖得厲害,聲音近乎哽咽:“為什么不接我電話?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打了你六十一個電話……可是你一個都沒有接!你說你的手機永遠會為我開著,你說你以后會娶我讓我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說我們會生好多好多可愛的孩子,難道都是騙我的嗎?”
男人個子很高,渾身的壓迫感極為強烈,他垂下頭,手中握著的傘傾斜,遮擋住了徐恙頭頂砸落的雨滴,動作紳士而優(yōu)雅,仿佛是從歐洲油畫里走出的貴族少爺。
徐恙因為他溫柔的動作失神了片刻,隨即眼中涌出更為痛苦更為掙扎的復(fù)雜情感,拳頭一下一下砸在他的胸口:“你害我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都是因為你……如果當(dāng)初我們沒有在一起……”
男人注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好聽:“我們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