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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月闌珊閣收集的竹簡大約有五百份,其中藥師以下的或者煉藥常識的問題全部被清理一遍后,也就不到四百份。
暗香堂的人把這個月所有的竹簡都拿了過來。然后由蕭煜篩選出兩百份,分為兩摞。
考慮到景巡的水平只有藥師,蕭煜還好心的把藥師級的簡單問題都挑了出來。
每摞一百分竹簡中,六十個藥師級問題,三十個藥王級問題,十個藥皇級問題。
看著眼前整整齊齊的兩摞竹簡,依澈隨意把手伸向了右邊。
“慢著?!绷麒_口,對著景巡,“你拿右邊的。”
……
好小氣的女人。
也不管別人怎么看她,流瑾是希望這場比試最好別出任何意外??吹揭莱荷煜蛴疫?,她怕暗香堂私底下商量好了,右邊的題目簡單,所以才讓景巡拿右邊的。
景巡也聽話,強(qiáng)勢的往右邊一站,把依澈擠開。
依澈不甚在意的走到左邊,手拿靈筆,靈力化為墨水,只要靈力不斷,就不會出現(xiàn)沒有墨水的情況,
隨著計時開始,依澈直接拿起最上面的開始瀏覽。
有的問題很長,讀都要讀好久,但是依澈只要看到關(guān)鍵的丹藥和藥材,就基本知道問題的關(guān)鍵在哪里,下筆迅速,毫不猶疑。
另一邊,因為蕭煜已經(jīng)把問題分類的題目數(shù)報出來了,所以景巡首先做的一件事是分類。他快速把問題掃描一遍后,只要是藥師級以上的問題,他直接都丟到地上。
若是藥師級有點復(fù)雜的問題,他就先丟到桌子的一邊,好回答的,或者幾個字幾句話就能解決的問題。他才選擇動筆。
景巡如今三十歲,從六歲那年檢測出是火靈根開始,并對藥材表現(xiàn)出了強(qiáng)烈的敏感,就被流瑾收為了徒弟。
他靈根甚至比秦歸還差點,到現(xiàn)在也才聚靈末期,并且還是丹藥強(qiáng)推上去的那種。
選擇做一個煉藥師,初期會將大量時間消耗在對藥理知識的了解和無窮無盡的煉丹之路上,所以一般藥師修為都不高。
但是等到藥王的高度,就不得不想辦法提升修為了,否則修為太低,一爐丹煉到一半,煉藥師體力沒靈力了,豈不是會很尷尬。
二十四年來,景巡靈根不突出。所以他將所有精力用在了煉藥上。
從六歲那年測出了自己只是六品火靈根,他就知道,若是不在煉藥上有一番作為,那么自己絕對是被家族放棄的棋子。
特別是比他小四歲的弟弟景溯,他六歲那年的靈根測試結(jié)果,八品雷靈根。
八品靈根無疑吸引父親和家族全部的注意,景巡很慶幸自己從靈根測試結(jié)果出來后就發(fā)奮學(xué)習(xí)煉丹的選擇。
二十四年無休無止的學(xué)習(xí)煉藥知識,一次又一次爆爐后重新來,終于讓他的名聲終于追上的弟弟,有段時間甚至超過了弟弟。
所以景巡才到藥師不久,但是他對藥理知識的理解,不是一般藥師能與之相比的。
就算一目十行,他也能輕松的抓住問題的關(guān)鍵詞,甚至一些藥王才能接觸到的問題,他都有所涉及。
只要涉及到煉藥,他就能全心全意而忘乎,所以他現(xiàn)在全身心的投入到問題中的樣子,稍微讓蕭煜等人對他的態(tài)度改觀了一些。
流瑾看著自家徒弟奮筆疾書的模樣很是滿意,但是另一邊……
景巡尚有篩選,但是依澈卻拿起一個就是寫。
景巡看到有難度的問題,尚且還會皺眉頭,依澈卻一直都是一個表情——酣暢淋漓。
仿佛她現(xiàn)在不是在回答問題,而是在享受答題的過程。
怎么可能?
流瑾神識小心向依澈那邊探過去,只聽一道冷哼,自己的那道神識瞬間被激散。
流瑾神色難看的看著蕭煜。別過頭,不再管依澈。
一個時辰還未到,景巡就從竹簡中抬首。
答完了四十一道藥師級問題,一道藥王級問題。
他對這個成績很不滿意,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水平,這個就是自己的極限了。
不會寫的題目就是不會寫,模棱兩可的情況下他也沒有動筆,如果濫竽充數(shù)是對煉藥的侮辱。
下意識看向依澈,卻見她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這是一題都不會寫的表現(xiàn)嗎?自己居然真的答應(yīng)跟這個白癡比試藥理。
流瑾見景巡放下了靈筆,一臉嚴(yán)肅:“可曾檢查了一遍?”
景巡點頭,“已經(jīng)檢查了兩遍?!?br/>
景巡看見流瑾難得朝自己露出滿意的神色,松了口氣,看著依澈那邊,那摞竹簡的位置好像根本沒有變吧。撇了撇嘴角,一臉嫌棄的走到流瑾那邊。
當(dāng)蕭煜拿起景巡的竹簡時,居然還點了點頭。雖然字丑了點,有的地方啰嗦了點,但是勝在有理有據(jù),重點細(xì)節(jié)處也十分認(rèn)真的給出解答,可見其見識遠(yuǎn)超一般藥師水平。
當(dāng)流瑾毫不在意的拿起依澈的竹簡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個字跡……
筆酣墨飽,張弛有度。
再想起之前依澈說的話。
“因為我可是你師傅心心念念,想見的那個神秘的新藥皇?!?br/>
景巡看都師傅拿起依澈的竹簡時,整個人就處于一種很荒唐的狀態(tài),不由好奇把腦袋湊過來。
只是一個簡單的藥師級問題,自己也可以答出來。
流瑾把只把手中的竹簡的答案一個字一個字的看完,雖然只有二十個字,但是看完后她的整個臉變得無比難看。
死死看著依澈:“你真的是藥皇?”
雖然只有二十個字,但是可以見其答案成熟,語氣老辣,切中肯請。絕對不是什么藥師應(yīng)該說出來的話。
他們輸了,輸?shù)囊慌珊俊?br/>
依澈開始就沒有扮豬吃老虎,一開始就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只是自己以貌取人,忽視了其中的重重疑點。
景巡一聽,急地去拉流瑾的衣袖:“師傅,你說什么啊,她怎么可能是藥皇呢!”對面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孩子啊。
“滾開?!绷麒粨]袖,景巡就被重重地摔倒在一旁,他不過聚靈后期,被滯凝初期的流瑾摔出去后,就昏了過去,不過房間內(nèi),沒人去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