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
文松書院
“噼啪……”
瓷器破碎的聲音
“這就是你說的事情辦好了!”
一間擺放著著繁多書籍書卷的書房內(nèi),冷洌的聲音似寒冰一般攝入趴跪在地,輕顫著身子的俊秀青年身體里。
“公子,請在給小的一次機會,這一次一定不會在失手!”
俊秀青年跪在地上,努力讓自己變得鎮(zhèn)定些,懇求坐在書案前的男人。
“哦,在給你一次機會!”
那男人微挑眉毛,目光有意無意的落在俊秀青年身上,看著跪著那人清秀的容貌,眼里閃過些興味。
“是,公子,在給小人一次機會,這一次定能讓公子得償所愿。”
清秀青年見事情猶有轉(zhuǎn)機,急切的表決他的決心。
他好不容易才攀上公子,成為公子身邊的幕僚,他不想被排出局,這是他向上的唯一出路。
“呵,得償所愿!”
那公子低聲輕笑了聲。
“那本公子就在給你一次機會!”
公子站起身,來到俊秀青年身前,半蹲下身子,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挑起青年的下巴,盯著青年那清秀中帶著青澀的模樣,眼眸深處冒著火熱的光芒。
“你懂的得!”
公子湊到青年耳畔,薄唇勾起,聲音低唇渾厚,富有磁性。
“公子,小的不行的,不行的!”
俊秀青年感受著耳畔粗重的呼吸,瞳孔驟然緊縮,目光呆滯,心底泛起一絲苦澀。閱寶書屋
他沒想到公子竟會看上他,早就聽聞公子好男顏,他只是不愿相信,抱著一絲僥幸心理,以為不會是自己。
“不行,呵,怕是不愿意吧,本公子也不是強人所難之人,既然不愿意就退下吧!”
公子冷笑了一下,略帶自嘲,轉(zhuǎn)身來到書案前坐下,揮了揮衣袖。
“公子!”
俊秀青年張了張嘴,心底略微一顫,咬牙閉眼,顫抖的喊了聲。
“公子看上小的是小的福氣,只是小的什么也不會,怕掃了公子的興致,還請公子贖罪?!?br/>
俊秀青年低著腦袋,睫毛微顫,清亮的眸子暗淡無波,聲音帶著怯意。
他知道公子看上過的人怎么可能逃得掉,說是不會強人所難,那不過是明面上的。
私下還不是耍手段,整的他想要的人不得不去到他身邊。
那些人都如此,又何況是辦砸了他差事是自己呢!
“真是這樣,那本公子就給你這次機會!”
邪肆的聲音在俊秀青年耳邊響起,帶著致命的誘惑,可青年的內(nèi)心卻沉到了谷底。
“多謝公子!”
公子摟著俊秀青年的細腰消失在書房。
俊秀青年只聽聞公子愛男顏,卻不知曉這位公子其實是一名易容的女子。
女子愛男顏,有何不可的。
這種隱秘只有公子最忠心的下屬才知道,而以往跟公子春宵一度的男人,都是被喂了能產(chǎn)生幻覺的藥物,事后還有下屬收尾。
不過!
經(jīng)過人傳人后,不知其中奧妙的人,都以為公子有斷袖之好。
謠言害人不淺。
長夜漫漫……
書院的一間屋頂上,有個黑影坐在那里。
“這地圖怎么看的,小相公住的院子在哪兒呀,我明明是從這里進來的呀!”
姜黎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幅花了好幾兩銀子買來的文松書院建造圖紙。
“這畫的都是什么呀!”
姜黎腦殼疼,將地圖擰成一團,塞進上衣兜里。
有沒有看不懂地圖路線的寶寶,有就吱一聲喲。
“唉,還是得用老方法!”
姜黎的身影瞬間消失在房頂。
“我記得,來的時候這里有人巡邏的,怎么不見了!”姜黎出現(xiàn)在一處走廊里,喃喃自語。
“誰在那里,出來!”
說曹操,曹操到,姜黎正想著要不要弄出點兒動靜把人引來,這人就出現(xiàn)了。
就這么巧了。
負責這一片區(qū)域夜巡的守衛(wèi)是個面貌平凡,身材魁梧的大漢,一身深灰色緊身棉制衣服,腰間垮著一把大刀,手里拎著個燈籠。
“奇怪,是我眼花了!”守衛(wèi)謹慎的舉著燈籠,緩緩走進姜黎剛剛站過的走廊,里面空無一人。
“你是在找我嘛!”
姜黎出現(xiàn)在他身后,在他肩上拍了一個,嚇得身材魁梧的守衛(wèi)一個激靈,還以為見鬼了!
“誰在那里?”
守衛(wèi)粗礦的聲音顯得有些哆嗦,僵硬的轉(zhuǎn)過腦袋!
“是我呀!看清楚了嗎!”
姜黎在守衛(wèi)轉(zhuǎn)過來的一瞬間運轉(zhuǎn)精神異能,催眠守衛(wèi)。
“嗯嗯!”
守衛(wèi)呆愣愣的點點頭,整個腦子里一片空白,臉上露著傻笑。
“帶我去秦淮的房間!”
姜黎直接對守衛(wèi)命令道。
“嗯嗯!”
守衛(wèi)身體不受自己控制,跟著腦子中的記憶,自動往學子住的院子走去。
姜黎身體隱藏的暗處,跟在守衛(wèi)身后,途中顯些與其他地方的夜巡人相撞。
守衛(wèi)帶著姜黎繞了好大一圈才在一個房間外停下,目光呆滯的一動不動。
姜黎從暗處走了出來,看著這個滿園青竹的院子,懊惱不已。
她從這個地方經(jīng)過三次,三次?。。?!
精神力往里面里面一掃,看著平躺在床上的秦淮,松了口氣。
“避開人,回到你原來的地方!”
姜黎打了個響指,繼續(xù)命令。
等這個守衛(wèi)回到原地的時候,他會完全忘記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只會以為自己是剛好巡邏到走廊。
這是以精神力來擾亂磁場,達到讓人記憶模糊作用。
等守衛(wèi)出了她的視線后,走到房門外,精神力一動,房門內(nèi)的栓子沒有發(fā)出一點兒聲音緩緩挪開。
姜黎輕輕一推門,門就開了。
進去后小心的門好,悄聲來到秦淮床邊,臉上帶著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笑容。
“小相公!”
姜黎坐在床邊,貪婪的盯著熟睡的少年,精致白皙的臉龐,略帶淺紫色的薄唇,唇邊一縷發(fā)絲,讓這個相貌驚人的少年,更顯嫵媚動人。
姜黎彎曲著上半身,紅唇輕輕湊到少年耳邊,溫柔的嗓音,“相公?”
夢中的少年像是聽到了一般,眉間一動,白皙的秀容上泛起紅暈。
姜黎輕笑了一聲,在少年唇上點了點,握住少年的手腕,輸送起溫和的木系異能。
柔和的異能在少年體內(nèi)緩緩流轉(zhuǎn),順著錯綜復雜的脈絡,像清涼的溪水向心臟的位置游走著。
“唉,不過才上了兩日的學,這身體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模樣!”
異能在秦淮身體里流動著,她能清楚的知道他身體此時的狀態(tài),身體又惡化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