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良躺在天臺頂上,昏迷了多久不知道,沒有時間上的概念,醒來的時候天是黑著的,但不是烏漆墨黑,更像是陰天后的沉黑。
醒來之后肢體僵硬麻痹,尤其是腦袋和面部,昏沉疼痛,清醒一陣子后,才想起來之前被陳大發(fā)攻擊毆打,抬手摸臉,發(fā)現(xiàn)臉面腫起。
嘗試翻身爬起,幾經折騰力盡,才勉強起身,但三步兩晃,站立不穩(wěn),又摔倒在地。
于地上喘息良久,古良又掙扎起身,就近背靠在天臺墻根坐下。
古良此時有些神識不清,看東西也是模模糊糊,拿出褲兜里的手機,盯了好一會兒,才看清上面的時間,八點十分。
既然看清楚了時間,也就知道自己昏迷了一宿,古良勉力抬眼四看,由于天暗看不太清楚,便打開了手機手電筒,最先看到的是近處的一個外套,而后發(fā)現(xiàn)前方地上擺放著一瓶水和一塊面包。
看到這三樣東西,古良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急忙轉動手電筒向天臺口附近照去,周圍沒人,鋼鏟也不見了。
古良猜測陳大發(fā)一行人可能已經離去,但天臺口下方是群尸,自是不可能在此處離開,應該在西頭,西頭也有上下天臺的出入口。
也許他們沒走,古良不敢確定,手電筒光照距離有限,并不能照亮遠處,如果他們沒走,發(fā)現(xiàn)他這邊有光亮,應該很快就有人過來查看,但等了好久,不見動靜。
古良體虛力乏,沒有急于過去查看,又休息了十多分鐘,待體力稍微恢復一些,便起身來到天臺西頭,燈光掃過西側區(qū)域,沒有眾人身影,再看天臺口處,井蓋已經變形敞開。
眾人已經離去,對于他們的離開,古良內心并沒有多大波動,有波動也只是針對趙秀兒來說,先前陳大發(fā)毆打于他,趙秀兒替他求情,自然是記得清楚。
至于陳大發(fā)為什么毆打他,他也想不明白到底為何,當時在宿舍里,眾人一一逃離,自己孤身奮戰(zhàn),根本無暇顧及其它,這中間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想的腦袋疼,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但陳大發(fā)毆打他,古良是記在心里,如果有機會再見面,肯定要打回去,古良做事有恩償還,有仇必報。
到得這時,古良已經緩過勁了,拿著手機向天臺口下方照了照,發(fā)現(xiàn)有多只喪尸在游蕩,要想離開也不是不能,將喪尸吸引到東側,也能逃出,但他自知體力不支,這時候下去,等于送命。
自天臺西頭回到東側,古良在天臺口處,搜索了一遍,發(fā)現(xiàn)墻根下方有一把鐵錘,相必是陳大發(fā)離去時只拿走了他的鋼鏟,忘記了帶走鐵錘。
看見鐵錘,古良略感心安,有武器在,接下來面對喪尸,也有能力反抗保命。
但古良并沒有立刻去拿起鐵錘,原因是他發(fā)現(xiàn)鐵錘上有喪尸留下的黑血,而他的手掌心有傷,為避受到間接感染,先做一下防護措施,再拿也不遲。
轉身來到先前躺著的地方,古良拿起了地上的水和食物,他現(xiàn)在口干舌燥,肚子又干癟饑餓,不補充一下體力,估計很快就會再次躺地。
由于挨打,現(xiàn)在是臉腫嘴也腫,吃食得時候不能張大嘴咬,只能小口嘬,吃快了噎著了,趕緊喝水下送。
一塊面包吃了半個點,水也喝了大半瓶,吃飽喝足,困意來襲,古良靠在墻角,閉眼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