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如此繽紛的羽毛,如此奇特的外形,老夫活了五十多年,從未一見,真是奇跡啊奇跡!”
廢話,這可是她煞費(fèi)苦心窮一生之智慧,展畢生之所長才研制出來的小蠻牌山寨鳳凰,你要是見過那才叫奇跡呢!
紀(jì)小蠻又是驕傲又是鄙夷,得意之情溢于言表。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這位大叔請了~”人群里,終于有人忍不住,當(dāng)街?jǐn)r住紀(jì)小蠻,深深地一揖:“你這籠中,到底是什么鳥?”
“你沒看出來?”紀(jì)小蠻眼珠一轉(zhuǎn),故做詫異地道:“它們就是傳說中的鳳凰??!”
皮太后和皮太癢聽得兩腳一軟,差點從籠中的架子上掉下來。
“鳳凰?”圍觀的人倒吸一口涼氣:“世上果然有鳳凰這種神鳥?”
“你這是什么意思?”紀(jì)小蠻冷眼斜睨著他,表情倨傲:“大叔我癡長這么多歲數(shù),這種小事何必相瞞?再說騙你我有什么好處?”
“哼!”紀(jì)小蠻得理不饒人,哼一聲,兩眼向天橫著走。
“可是,鳳凰怎么只有這么點大?”路人乙提出新的疑問。
“笨,”不用紀(jì)小蠻回答,已有路人自動推論:“這兩只肯定是鳳凰的雛鳥,所以明顯羽翼未豐~”
冤枉啊,只不過換了一件衣服,居然就成鳳凰?它們明明是兩只成年鸚鵡好不?自己眼睛不好使,干嘛要污蔑它們未成年?
籠里的兩只怒目圓睜,朝他們投去憤怒的眼神,用眼光殺得他們體無完膚。
“果然是神鳥啊~”路人盡皆驚嘆。
“嘿嘿~”紀(jì)小蠻神氣地提著籠子前行。
在街上繞了一圈,美美地享受了一番眾人的羨慕與追捧,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客棧,玩了幾天對樂平已有些膩歪,所以打點行禮,朝下一個市鎮(zhèn)進(jìn)發(fā)。
此次出逃本就事出倉促,沒有目的地,因此她隨手折了一枝樹枝閉著眼睛扔了出去,根據(jù)樹枝落地指引的方向決定了下一個目標(biāo),一路直奔城西而去。
所謂行禮,其實也就是一布包,天氣炎熱,她本來就衣服不多,現(xiàn)在因為那個該死的通輯令,只能忍痛舍了全部女裝,剩幾件顏色各異的男子的長衫,因此包裹里占大部分體積的反倒是那些各種面貌的面具和面具的制做材料了。
她首次單獨出門,看到什么都新鮮,又覺得一個人雇輛車是浪費(fèi),坐轎又實在太慢,還不如步行,因此索性輕裝上路,看到有順路的牛車就搭一程便車。
古代人淳樸,車上空著也是空著,有人搭順風(fēng)車十有九都是很熱情的。再加上,小蠻又沒有原則,基本別人說去哪,她一懶就順口跟著說去哪,這樣一路走過來,便車搭了十之八九,沒花一文錢就到了黃田縣。
“大叔再見~”她心情愉悅,提著鳥籠從牛車上輕盈地躍下,跟著進(jìn)城的人流往城中走去。
縣城構(gòu)造基本都差不多,有了在樂平的經(jīng)驗,她直接繞過中心街道,朝位置稍偏一點的小街奔去——那里有環(huán)境好,干凈又便宜的客棧。
“好~”路邊圍著一圈人,暴發(fā)出陣陣叫好聲。
小蠻本就是個好事的,有熱鬧可瞧,哪里會錯過?
費(fèi)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擠到圈子里面。
賣藝的看上去象是一對姐妹——小的那個年約十三四歲,唇紅齒白,長得眉清目秀。大的也不過十七八歲,都梳著雙丫鬟,粉紅的上衣配一條淺綠的裙子,似兩朵亭亭玉立的荷花,長得清麗可人,頗有幾分姿色。
他們表演的是馴猴,無非是些跳火圈,空中接物之類的玩意。這等粗淺的節(jié)目對小蠻來說自然談不上什么新穎。
不過黃田位置較偏,賣藝的也不多見,當(dāng)下眾人看得目不轉(zhuǎn)睛,驚嘆連連。不一會兒,一個節(jié)目表演完畢。
少女拿著托盤,輕盈地繞場一周“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們姐妹初到寶地,諸位看官,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小蠻聽了會心一笑,當(dāng)少女拿著盤子經(jīng)過她身邊時,扔了幾個銅板進(jìn)去:都說藝術(shù)源于生活,原來小說電視也不是瞎演的。
看著提溜在手里的皮太后和皮太癢,小蠻眼睛一亮:哈哈,別人可以拿猴子賣錢,她精心弄出來的鳳凰沒道理不能賺錢吧?
想想,兩只能聽懂人話的鳳凰,隨著歌聲載歌載舞的鳳凰,那是怎樣一個奇妙的場景?
這么一想,她全身的血液又沸騰了起來:哇哈哈,這才是獨屬于她的熱鬧而又狗血的江湖夢??!
匆匆挑了客棧,到街上買了一枝笛子,一枝簫,可惜沒有吉它。哎,早知道會到古代來賣藝,她當(dāng)初就該選修古琴,不然古箏也好啊!
“太后,太癢!”臨出門的時候,紀(jì)小蠻給兩只改頭換面的鸚鵡進(jìn)行精神訓(xùn)話:“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咱們就要過上一種流浪藝術(shù)家的全新生活了!咱們的生活品位會有大幅度的提高!所以,姐姐吹笛子的時候,看我的手勢飛個幾圈就ok了。記住,千萬不能開口說話,明白了沒?”
籠里的兩只齊齊搖頭,可憐巴巴地眨巴著眼睛。
嗚嗚,它們不要藝術(shù),更不要流浪,它們想要回屬于它們的鸚鵡時代!
“呀,”紀(jì)小蠻瞇起了眼睛威脅:“我每天供你們吃,供你們住,還帶你們旅游,現(xiàn)在只要你們飛幾圈就不樂意?哼!誰要是敢拆我的臺,就把誰的毛撥了,紅燒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