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曦,你真的要拼個魚死網(wǎng)破嗎?”那金雕道君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咬牙切齒地對著李曦說道。
李曦輕蔑地看了看金雕道君,說道:“魚死網(wǎng)破?魚死是一定的,網(wǎng)可不一定會破!”
“卑賤的人類,竟敢如此輕視我,氣煞我也!”金雕道君瘋狂的咆哮道。
嘭~!
只聽一聲巨響,金雕道君瞬間露出了本體,化為了一只龐大的金嘴大鵬雕,只見這只大雕體型巨大,雙翼舒展開竟可達千米。渾身上下除了鳥嘴和腳爪是一金一銀外,其余部分一片漆黑,巨大的羽毛上閃著黑黝黝的亮光。
“啾!”這金嘴大鵬雕長嘯一聲,翅膀一揮,整個身體漂浮到了半空中。
一時間,李曦和唐浩然頓時覺得四周狂風(fēng)大起,妖風(fēng)彌漫,竟然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李曦,去死吧!”金雕道君厲喝一聲,頭一低,整個身體俯沖了下去,金色的鳥喙狠狠地向李曦啄去。
李曦面對兇猛襲來的鳥喙,面無懼色,體內(nèi)元氣翻滾,手中黑劍橫著一揮。
“鎮(zhèn)妖劍*斬劍訣!”
只聽“嗡!”地一聲,一道金色劍氣脫劍而出,如同閃電一般,便向著金嘴大鵬雕的鳥喙斬去。
金雕道君只見眼前一陣金光襲來,鳥喙狠狠地迎上了這道飛馳而來的劍氣。
“給我破碎!”
金雕道君只覺得自己的鳥喙一陣發(fā)麻,金色劍氣竟被他擋了下來,化為了點點繁星。
可還沒等他高興的太久,李曦又是連續(xù)揮出數(shù)道劍氣,朝著金雕道君呼嘯而來。
“什么!”金雕道君呼吸一緊,鳥喙不斷急啄,銀色巨爪也連連出擊。
轟轟轟!
鳥喙、銀爪與劍氣的連連相撞,令金雕道君苦不堪言,甚至自己的鳥喙與腳爪處已經(jīng)隱隱有鮮血溢出。
“不好,這么下去可不行!這個人類的劍氣如此鋒利,竟然連我的金喙銀爪都有些抵抗不住,還是找機會撤退為妙!”金雕道君有些畏懼地想到。
就在這時,只聽唐浩然的聲音突然響起。
“給我爆爆爆!”
突然數(shù)十張符箓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大鵬眼睛周圍,猛烈地發(fā)生了爆炸。
“啊~!”金雕道君一聲慘叫,猝不及防之下,他的一只眼睛竟被唐浩然的符箓給炸傷了,殷紅的鮮血從他的眼中不斷流出。
“卑鄙的人類,竟然敢偷襲我!”金雕道君捂住眼睛憤怒地咆哮道。
“嘻嘻嘻,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唐浩然陰險地笑道。
好機會!趁著金雕道君一時疏忽,李曦趁機一劍揮去,只見一道長長的金色劍光掠過金嘴大鵬雕的腹部?!八?!”地一聲,他的腹部瞬間被劃出了一道巨大的傷口,鮮血不斷地涌出。
“噗~!”金雕道君又是一口鮮紅噴出,這一劍顯然已讓他受到了重創(chuàng)。
此時,深受重傷的金雕道君再也不敢做絲毫停留,巨大的翅膀猛地一扇,便向著遠方飛去。
“不好,這家伙想逃跑了!”李曦見狀大叫到。
“看我的,老大!”唐浩然回應(yīng)到。
“太乙真炎決*三味真火!”
只見一道溫度極高的火焰中他手指中迅速飛出,在空中竟然化為了一道火焰鎖鏈,速度極快地追上了空中正欲逃跑的金雕道君,頓時將他捆的死死的。
被捆住的金雕道君那巨大的本體大鵬雕在空中不斷地扭動掙扎,翅膀急揮,想要掙脫火焰鎖鏈的控制。甚至就連自己的身軀在火焰的作用下被不斷燒傷,發(fā)出滋滋地響聲,也完全顧不上了。
唐浩然在金雕道君不斷掙扎下,喊到:“老大,我快要支撐不住了!”
只見火焰鎖鏈越來越細,就快要被他給掙脫開來了。
就在這時,李曦也運氣完畢。他盯著空中的巨大的金嘴大鵬雕本體,緩緩說道。
“鎮(zhèn)妖劍*破天決!”
瞬間,李曦的頭頂憑空出現(xiàn)了數(shù)十把金色的巨劍虛影,每把金劍虛影都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強大劍意。
隨著李曦手中的鎮(zhèn)妖劍一劍揮出,只見空中那數(shù)十道金色劍影猛然合而為一,化作了一把宛如實質(zhì)的金色巨劍,帶著浩瀚的氣勢,向金雕道君斬了過去。
劍還未及身,金雕道君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勢向他襲來,甚至他已經(jīng)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金雕道君伸出巨爪,將躲在不遠處的豬妖一把抓起,擋在身前,同時身體勉強一閃。
幾乎同一時間,金色巨劍已經(jīng)斬到了金雕道君的身體。
隨著“轟!”地一聲巨響,巨大的金色劍芒將他和豬妖的身體一起覆蓋了進去。
只聽“啾~”地一聲哀鳴!金雕道君發(fā)出了痛苦至極的慘叫,伴隨著漫天散落的黑色羽毛,一大片血雨從天而降,灑落在地上。
李曦和唐浩然定睛望去,只見金雕道君的一只翅膀軟軟地斜在身邊,幾乎已經(jīng)被斬的完全斷裂,只有一絲的血肉相連著。那只豬妖則已經(jīng)被斬的粉身碎骨,不見一點痕跡。
若非是先用豬妖抵擋了一下金劍,以及最后關(guān)頭金雕道君的奮力一閃,只怕他的命運也和豬妖一樣,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金雕道君用剩下的那只翅膀勉力一揮,拖著重傷的身體,頭也不敢回地急速地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中。
“老大,怎么辦,還追不追?”唐浩然看著金雕道君消失的方向,問道。
過了一會,沒有聽到李曦的回答。他一轉(zhuǎn)頭,只見李曦像一條死狗一般無力地坐倒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唐浩然急忙扶起李曦,問道:“老大,你怎么了?受了什么傷嗎?”
“沒事,沒事!”李曦連連擺手,說道:“最后這一招,耗費的元氣太多,一下子有點脫力罷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哦,是這樣啊”唐浩然明白地點了點頭。
接著,他又興奮地說道:“不過,老大你最后這招的威力還真是大?。】上н€是被那什么金雕道君給逃走了。”
“沒關(guān)系!”李曦想了想說道,“經(jīng)過今天這個教訓(xùn),相信這個妖怪也是大傷元氣,以后應(yīng)該不敢再來找我們了?!?br/>
唐浩然想了想也是。便背著李曦往來時的方向飛奔而去。
終于,在天開始蒙蒙亮之前,他和李曦二人回到了住的酒店房間內(nèi)。
蘇小小聽聞了他們二人在路上的遭遇后,也不禁暗暗心驚,對著李曦說道:“曦哥,看來你得到血妖王雕像的消息泄露后,我們今后要更加的當(dāng)心了,說不定還會有別的妖怪來偷襲的?!?br/>
李曦也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沒錯,今后大家要提高警惕,防止發(fā)生危險?!?br/>
…………
在某處大山深處的金鵬洞中,身負重傷的金雕道君倉皇逃了回來??粗貍纳碥|和幾乎被斬斷的手臂,金雕道君憤怒地幾乎要發(fā)瘋。
“李曦,今日之仇,我金雕道君發(fā)誓一定要報!”金雕道君那憤怒的吼聲在洞中久久回蕩。
不久,冷靜下來的金雕道君想到,要怎么才能報仇呢?這次已經(jīng)算是僥幸才能保住性命,再讓他單獨去找李曦,那肯定是不敢了。
只見金雕道君腦筋轉(zhuǎn)了幾下,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來。記得幾個月前聽某個妖怪說過,盤踞在西部秦嶺山區(qū)的大妖怪嘯風(fēng)妖王曾經(jīng)發(fā)出過一道命令,尋找手中有黑色寶劍的修仙人類,這李曦不正是手持了一柄黑色寶劍嗎?
金雕道君興奮地想到,莫非這個李曦便是那嘯風(fēng)妖王所要尋找的人類嗎?如果是的話,那李曦可就真的死定了。嘯風(fēng)妖王可絕非自己這種散修妖怪所能比擬的,那可是真正妖王級別的大妖怪啊。
哼哼哼,我這就去通知嘯風(fēng)妖王,讓他替我報仇,金雕道君陰險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