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軻徑直朝碼頭走去,取出雙桅帆船,緩緩駛離這座島嶼。不多時,他遇到一艘三桅帆船,其內(nèi)的修士都背著一把劍,主桅上的旗幟是“西越”二字。
西越劍宗!
莫軻掃了一眼西越劍宗的三桅帆船,眉頭微微一皺。他還記得,自己被西越劍宗通緝了。
三桅帆船上,為首一人,劍眉星目,身后背著兩把長劍,渾身氣息外露!
筑基后期!
“很強!”莫軻雙目微不可查地一縮。“妖靈宗也會來…她會來么…”少許,他眼中閃過一抹期待。
莫軻漫無目的地在乙海附近游蕩,任務(wù)中的海盜并無固定位置,這海盜需要他去找。
良久,他一無所獲,索性遠離遠離乙海群島,停下帆船,靜靜地盤坐在主桅頂上,守株待兔。
日升月落,一月時間一晃而過。
即便莫軻并未給陳熙太多幫助,也對陳熙的比試有一分擔(dān)憂。
這一夜,一艘雙桅帆船靜靜地靠近了莫軻。船上,有七人。為首者,乃是結(jié)丹初期修為。余下六人七人靜悄悄地落在莫軻船上,緩緩包圍了主桅。
莫軻閉著眼睛,似乎沒看見一般,一手輕輕移到儲物袋旁?;鹣闪钋娜辉谑?,熊熊大火從主桅彌漫向下,將整個甲板燃燒。
七人見狀,同時騰空而起!
莫軻緩緩睜眼,兩行血淚緩緩流下。
“萬火!”莫軻低吼一聲。隨著這聲低吼,莫軻體內(nèi)所有靈力消耗一空,他連忙吞下一滴精血,順手服下數(shù)粒丹藥。
甲板的火焰竄出數(shù)丈之高,化作一片火海,直接將七人吞沒。哪怕是那結(jié)丹初期的修士,也只是在掙扎。
其余六個筑基修士,瞬息被這恐怖的火焰焚身,僅僅三息,便化作干尸。
少許,結(jié)丹初期修士帶著渾身傷勢,從火海中沖出。
“混賬!”結(jié)丹初期修士暴喝一聲。但隨即,他感到有股龐大的神識刺入自己識海,這股神識,卻是瞬息消失。
結(jié)丹修士回過神之際,只見八把飛劍如一道驚雷般刺入他丹田,生生將金丹刺出。鮮血涌入他口中,他掙扎幾下,悄然從空中墜入火海。
莫軻一拍儲物袋,魂幡在手,他放出蛟龍,將金丹喂給它。隨即以火仙令熄滅這熊熊大火,駕駛著這艘被火燒得漆黑的雙桅帆船,緩緩航向乙海群島。
太陽剛剛升起,學(xué)宮島碼頭上有一道身影,傲然站立。此人,是陳熙。
陳熙已在碼頭守候半個月有余,自從他得知莫軻已出海,便一直在碼頭等候。
不管日曬雨淋,他都一直在這等候著。
又過了幾日,遠方緩緩駛來一艘漆黑的雙桅帆船。帆船上,有一道白色身影。
當(dāng)雙桅帆船靠近碼頭之時,陳熙面露喜色,朝船上的身影揮手。
“前輩,陳熙贏了比試!”莫軻還未登上碼頭,陳熙便抱拳說道。
“不錯!”莫軻稱贊一聲。陳熙此時瞎了一只眼睛,從眼角向下,還有一條很恐怖的傷疤。
但陳熙的氣息,已是隨時可以筑基。除此之外,隱約還有一股煞氣!
“準備何時筑基?”莫軻收起雙桅帆船,問道。
“我便是在此等到前輩,告知一聲,便要去閉關(guān)了!陳家其他人,還望前輩照拂一二!”陳熙抱拳說道。
“無妨!陳家有我,你去吧!”莫軻拍了拍陳熙的肩膀,欣慰地說道。
陳熙俯首一拜,昂首離去。
莫軻徑直走向交付任務(wù)的宮殿,將一顆人頭跟令牌交與老者。老者仔細地辨認了一會,便在令牌上一劃。老者抬頭,多看了莫軻幾眼。
莫軻此時望向發(fā)布任務(wù)的玉璧,有一條新的藍色任務(wù)?!袄U納十粒生靈丹!”
“十條藍色任務(wù)的功勞,同樣可進入藏經(jīng)閣第三層!”老者出言提醒道。
莫軻頷首致謝,隨后一拍儲物袋,翻出一瓶丹藥。他將這瓶丹藥遞給老者。
老者打開瓶子,嗅了嗅。隨后他再次在令牌上劃了一下。
玉璧有了變化。藍色任務(wù)已有了變化,“繳納十枚生靈丹!”
莫軻面無表情,一拍儲物袋,又是一瓶丹藥飛出。
玉璧再次變化,“繳納十枚生靈丹!”
莫軻也不理會,只管甩出丹藥。重復(fù)繳納生靈丹九次后,玉璧上的藍色任務(wù)有了新的變化,“誅殺上品靈獸一只!”
老者將令牌還給莫軻。老者微微露出衣袍下的手臂,有些枯萎狀。
莫軻也并未接受新的任務(wù),他朝老者抱拳致謝后,徑直走向藏經(jīng)閣?!八呛我??故意幫助我?”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藏經(jīng)閣內(nèi),他將令牌交與入口處的老者。
“三層皆可選!”老者頭也沒抬地說道。
莫軻徑直走向藏經(jīng)閣第三層。他知道,事務(wù)殿的老者如此幫他,必然是要將他引向藏經(jīng)閣第三層。
藏經(jīng)閣第三層內(nèi),唯有十余枚玉簡。
莫軻神識逐漸掃過每一枚玉簡,“煉丹速成法!”“斬草!”“百草訣!”“鼎化訣!”。這里的玉簡,只有名字,沒有半點內(nèi)容。
唯獨,有一枚引起了他的注意。
百草訣!
莫軻記得,他在第一層,也看到過百草訣!他眉頭一皺,暗道:“百草訣!以百草煉體…我有九成把握,事務(wù)殿之人,便是想讓我學(xué)這法術(shù)!只是,不知道他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