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蒼穹是什么?”沈星垂手里捧著竹簡向小貓問。
“蒼穹······蒼穹······”小貓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突然心肝一顫,就像是憶起某種感覺令爪子超級癢的東西?!吧n穹是什么來著?”
它看向沈星垂取出的竹簡,示意她攤在塌上。
歪著頭看了許久,用爪子撥開竹簡印信。沈星垂打不開的第二枚竹簡,在貓爪的撥弄下緩緩展開。
緊接著,整卷竹簡在銀光閃爍之下全部鋪排開來。
沈星垂側(cè)頭看向竹簡展露的畫面,上面赫然是通紅一片。
搭眼一看竹簡上是一團紅紅的圓圓滾滾的毛線團的畫面,仔細看去才發(fā)現(xiàn)那毛線團是像小毛球上長了眼睛、喙和尾巴的一只鳥兒。
小貓亮晶晶的金色冰藍色異色雙瞳興奮地睜得圓圓的,嘴里還在無意識地念叨:“蒼穹,蒼穹是誰?球?穹?”
剎那間,竹簡照射出璀璨星光,一個拳頭大小的毛球從竹簡里蹦了出來,叫喳喳地向小貓沖去:“你才窮,你全家都窮!老子不是蒼芎,不是窮!不是窮奇那個丑八怪!咦,窮奇是誰?我怎么知道它是丑八怪的?我是誰?蒼穹是誰?”
它剛出來,準頭有點失誤,擦著小貓的胡須拐了個彎,停滯在空中,再次蓄力向小貓拍去。
“我叫你天天嘰嘰喳喳,我叫你讓我手癢,”小貓福至心靈,像從前做過千萬遍那樣大喊著跳起來,一腳將那只圓滾滾的紅球踢飛出去。
那個紅球撞到墻上,“嗖”的一聲穿墻而過,墻上留下了一個跟它大小完全一樣的洞。
它很快又從墻洞鉆了回來:“你耍賴!我還沒準備好!”
還沒等它再次蓄力,小貓?zhí)礁吖裆巷w起身來又是一腳,這次小紅球沒有被踢得穿墻而過,而是聽見轟隆的聲音,它又從墻上反彈了回來。
“再來再來。”借著墻壁反彈的力量,再次沖向小貓。
小貓這次閑適自得地用前爪拍向小紅球,球拍到地上發(fā)出巨大的響聲,又反彈起來,沖破了屋頂“啾”的一聲飛出去了,許久不見回來。
一陣微風吹過,沈星垂的墻“嘩啦”一聲塌了半扇。
地上小紅球剛剛落下的位置,一個直徑半丈大小洞的凹陷了下去。
“小貓!”
“不能怪我,都怪肥啾!”咦?肥啾是誰?它甩鍋的話回答得怎么那么順口?就像曾經(jīng)重復了千萬遍一樣。
“不給我恢復原樣,你的荊芥別想要了!”沈星垂看著自己塌了半邊的房子,心火蹭得上來了。
“恢復原狀很容易啦!星星別生氣!”小貓立馬討好地用前爪重重踏在石板上,雖然沒有聲音,卻能清晰的看到靈氣以它的腳為中心,均勻地向四周散去。
倒塌的墻壁慢慢移動,就像是剛剛震倒過程的倒帶,地上的半丈大小的凹陷也慢慢恢復了過來。
只是剛剛恢復原狀,一個球從天空落下,似乎帶著燃燒的火光就那么沖下來——房頂又豁開一個大洞。
“這真不怪我了!”小貓也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它可以捆住小毛團,但是總不能時時刻刻都捆著它。
接下來的不短時間里,蒼梧峰天天震耳欲聾轟轟作響——
“小貓!肥啾!”沙棠的屋子塌了。
“肥啾!小貓!”蕭驍吼聲傳來,他的屋子也塌了。
“大貓!我要剝了你的皮!”好吧,滄源真人的祁連洞府也塌了半邊。
自從肥啾從竹簡封印中出來,小貓再也沒變身成貓餅,它縮小到一捧大小的樣子,天天和同樣一丁點的肥啾打得熱火朝天。
沈星垂遞荊芥的葉子給小貓的時候,一不小心讓肥啾搶走了一半。
她驚訝的喊道:“肥啾,你不能用,還給小貓!”
半個又半個的葉子對小貓來說相當于減量了,它才不要臭鳥用嘴含過的。
連忙把剩下的全塞進嘴里,以防肥啾再來搶。吃完后它趴在那里昏昏欲睡,不太想動。
而吃掉搶來的四分之一葉子的肥啾從半空中就已陷入沉睡,劃了個弧線“啪嘰!”墜落在地。
登時清凈了。
“不對啊,你是貓,它是鳥,你們兩個怎么都對荊芥那么大的反應?”沈星垂只好撿起啪嘰在地的紅毛團問小貓。
小貓懶得回答,陷入自己的賢者時間。
蕭驍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她身后,一直看著她,直到兩只小家伙都安靜下來才走到沈星垂的身邊,看她擼貓逗鳥。
兩小只消停下來看上去還是挺好摸的。
“師傅說小貓可比辟海境的太上長老,如今這只鳥能受得住它的無數(shù)擊,這只鳥也不一般?!笔掤斪旖锹冻鲩e適的笑,有一句沒一句跟她閑聊。
“嗯,能承受小貓拍來拍去,能打破祖師布置陣法的祁連洞府,能讓蒼穹祖師親自封印的生物,又怎么可能簡單呢?”沈星垂見怪不怪了。
“好在有荊芥?!彼袷峭蝗幌肫鹆耸裁矗冻鐾敌人频奈⑿?。
系統(tǒng)出品,貓來貓倒,鳥來鳥倒。
她摸夠了,就把兩小只放進為它們準備的籃子里,相親相愛擺好。
這是沙棠準備的,為了準備讓大貓睡覺用的貓窩,廢了許多珍貴材料,又逼著鄭磊放下云鏡煉制,加塞煉出來的。
最上面還鋪著一層從師傅那里打劫來的星云紗。
最近小貓不肯變大,一直隨著肥啾的體型縮小,一丈半大的貓窩,兩小在里面才占一點點邊角,看著就搞笑。
“就是太費材料了,重新布置多少次陣法也防不住他們倆?!鄙蛐谴谷滩蛔「鷰熜滞虏?,最近沙棠都來抱怨了,這個月煉丹和煉器的材料都讓兩小霍霍了一半了。
“再不控制力道,那就讓它倆賠?!笔掤斞壑行枪忤玻聪蛏蛐谴?,由著她跟自己抱怨,頗有些歲月靜好的感覺。
只聽她的話鋒一轉(zhuǎn):“你的進展怎么樣?”
“還算順利。”就算突兀改變話題,他也能順利接上。
沈星垂把她在典籍室的奇遇講給他聽,給了他新的基礎功法用來修正自己從前修煉的功法了。
他們曾猜測,是否有可能是某種幻陣或者是一綹十一代祖師留下的殘魂在作祟。
可是又不能解釋那兩卷實實在在存在的竹簡。
“我今天準備跟師傅透露原版基礎功法的存在?!彼罱恢彼伎歼@個問題:“只有一兩個高手的蒼梧峰,怎么比得上全員高手的蒼梧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