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
豆芽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樣突然的就沖進來,或許就算知道了也阻止不了吧。
她只來得及驚呼一聲,就眼露驚恐的被我捂著嘴巴抵到了門后。
“呼――”
我隔著門縫朝著外面看了一眼,見沒有引起別人注意,這才松了口氣。
而等我回過頭來,才發(fā)現(xiàn)我懷里的豆芽大眼水汪汪,豆大的淚珠掛在眼瞼上,將落未落,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
這是什么情況?我也沒用力啊!心里納悶,不過我還是連忙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
“弄疼你了?不好意思?!?br/>
“我在這待會,馬上就走。對了,你弟弟呢?”
我怕她又大聲叫,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不過我一說到她弟弟,豆芽眼神里就閃過一絲慌亂,雖然轉(zhuǎn)瞬即逝,不過我還是注意到了。
一次兩次還沒什么,可是接二連三的,就不得不引起我的好奇了,我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又看著眼前咬著嘴唇不說話的豆芽,腳步一動的就朝著房間走去。
而我問話的對象卻從她的弟弟變成了公雞。
“你家的公雞是不是在房間里???村子里的雞畜都丟干凈了,你家的雞怎么還在啊?”
“你不能進去!”豆芽猛地跑過來,攔在了我面前。
“為什么不讓我進去,我又不搶你的大公雞,就看看?!蔽倚χ焓志鸵獡荛_她進去。
“看看也不能!”豆芽撅著小嘴,一副沒得商量的余地。
“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我偏著頭問,聲音冷了下來,心里卻甚是得意,欺負人我可是行家,尤其是仗勢欺人和恃強凌弱,一般這時候不管誰被我威脅,都會妥協(xié)。
可是這回我卻看走眼了,小丫頭雖然被我冷著臉嚇到了,不過依然倔強的咬著嘴唇不想讓開。
“算了算了,不給看就不看了,我走了!”我打了個哈哈,轉(zhuǎn)身就朝著大門走去,豆芽顯然被我這么干脆利落的放棄搞懵了,不過還是趕緊跟了上來。
而就在她往這邊走的時候,我原本往前走的人突然一個轉(zhuǎn)身,砰的撞開房門沖了進去。
“咯咯!”
我剛推開房門,便陡然聽到一聲雞鳴,在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一個碩大的陰影朝我臉上撲了過來。
“哎呀!”
一聲慘叫,我捂著臉蛋瞬間蹲了下來,而那黑影也撲楞著翅膀跳開了,驚慌失措的咯咯叫著。
“我靠!被只雞嚇到了?!边@時,我才發(fā)現(xiàn)那黑影竟然是一只紅脖子大公雞。
“你你”
我一邊打量著屋里簡陋的布置,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心道自己果然是多疑了嗎?
這時豆芽跑了進來,雙目噴火的看著我,臉蛋氣鼓鼓的,小丫頭生起氣來倒是嚇唬不到人,她推著剛站起來的我就往門外走。
“砰!”一聲悶響,倏的響起,豆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住了身子,我本來想要道歉的人,也突然臉色一變的看向了屋子里唯一的一個大木衣柜,聲音剛剛就是從那里傳出來的。
有人在木箱里!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豆芽的弟弟,那一直沒見過面的小男孩。接著反應(yīng)過來退了兩步,警惕的盯著豆芽,這不像是自己躲到箱子里的樣子,反而像是被人縛了手腳,藏在箱子里。
我見豆芽并沒有做出其他反應(yīng),這才試探著問道,“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一邊問著,一邊上下打量著豆芽,怎么看眼前的小丫頭也不像是那種狠心腸的惡人??!難道有什么難言之隱?我皺了皺眉,這一次我沒有再去詢問豆芽兒的意見,而是直接朝著木衣柜走去,是因為什么,讓里面的人出現(xiàn)說清楚就知道了。
“求求你,別讓人抓走他。他沒害過人,真的?!?br/>
然而我剛走近衣柜,一直站在那不做聲的豆芽突然哀鳴一聲,等我回頭的時候,她已經(jīng)跪在了地上,肩膀聳動著,啜啜哭泣。
“你這是干什么?”
我眉頭一皺,身子偏向一邊,爺爺可是跟我說過,沒事千萬別承受別人的跪拜,一來我不比她年長,二來我不曾有恩于她,平白受她跪拜,以后遲早要還的,而這還法,可不僅僅是跪回去的。爺爺?shù)脑捨矣浀靡磺宥?,所以我身子一偏,測過身子去。
“求求你求求你”
豆芽兒一個勁的哀求,我聽得心煩,便不理會她,而是走到了衣柜邊上,看著扣起來的衣柜,我深呼了一口氣,便把衣柜拉開了。
“哎呀,****?!币粓F黑乎乎的東西滾了出來,嚇了我一跳。
而等這東西滾到地上,嗚嗚的叫了幾聲,豆芽兒連忙爬了過去,將這黑乎乎的一團東西抱在了懷里,眼神絕望的看著我,而到這時,我才看清楚這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竟然是一個人。
一個渾身上下五花大綁,就連嘴上都綁著布條咬著木棍的人。
“他他他,,,是你弟弟?”
我好不容易捋順了舌頭,指著她懷里的人問道。而隨著豆芽將那人抱住的瞬間,他嗚嗚的更厲害,身上一顫一顫的,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樣。
豆芽木然的點了點頭,隨即慢慢把她懷里的人轉(zhuǎn)了過來。剛才因為一直都是反身趴在那里,所以我并沒有看到他長什么樣,此刻見豆芽把他扶正,我視線頓時下移,而我對上的,是一雙猩紅的眼睛,和沒有絲毫人性的臉孔,我目瞪口呆的看著豆芽懷里的小男孩,顫抖的抬起手,不敢置信的道,“他”
我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我所看到的一幕了,這還是人嗎?
豆芽哭泣著,緊緊的抱著那在她懷里痙攣的人,那猩紅的仿佛能滴血的雙眼只在剛才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一直盯著豆芽,就好像豆芽是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樣,那目光中閃動的全都是興奮和渴望。
“呼――”
這樣的一幕,實在不能讓我把那被綁起來的人當(dāng)做受害者,反而是把他綁起來的豆芽兒,更像是受害者,這其中的隱情,或許我只看到了表面。
嘆了口氣,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暗降自趺椿厥??可以和我說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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