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確定餐廳這邊,就包括廚房那邊都沒有看到裝牛奶的杯子,鼓了鼓腮,忍不住在心里腹誹。
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男人都是這個德行嗎?
郁靖驍從臥室里沖澡再出來時,除了墨黑的頭發(fā)還是微濕狀態(tài),已穿戴整齊。
單手抄袋,他摞起白襯衫的袖口,左腕處帶著鋼表,整個人俊朗不凡的往餐桌這邊走。
蘇苒看到郁靖驍走過來,夾起一個小籠包,在骨碟里蘸了蘸醬汁以后,像模像樣的往嘴邊送。
郁靖驍垂眸看了眼餐桌上并沒有怎么動的早點,不著痕跡的皺眉,問:“不合胃口?”
“沒有!”
蘇苒咀嚼著嘴巴里的小籠包,含糊著聲音回答。
“我沒有吃早餐的習慣,要不是你強制我留下吃早餐,我直接就吃中午飯的!”
郁靖驍在蘇苒的對面坐下,端起咖啡杯杯扣往唇邊送的同時,緩緩出聲:“早餐還是要吃的,不然傷胃!”
聽郁靖驍這邊說,蘇苒直翻白眼。
他讓自己吃早餐,他倒好,大早上的喝咖啡!
把自己只咬了一口的小籠包,用筷子夾起,丟到郁靖驍手邊的骨碟里。
“想管我之前先管管你自己!”
“……”
郁靖驍喝咖啡的動作微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自己骨碟里的小籠包。
被咬了一口的小籠包,露出里面還湯汁的肉餡,隱約間,還能看到上面留下的兩排齒痕。
把手里的咖啡杯放下,郁靖驍慢條斯理的拿起筷子,將蘇苒丟到自己骨碟里的小籠包夾起,送到了嘴巴里。
蘇苒:“……”
蘇苒瞪大了眼,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把自己咬了一口的小籠包,這么不避嫌的吃掉。
她本來是想讓他不痛快的,可是,這個面無表情的男人,似乎沒有任何的不痛快??!
郁靖驍再抬起頭,見蘇苒明眸瞪大的看著自己,眉波波瀾不驚的問:“看什么?”
蘇苒還處在發(fā)懵狀況,聽郁靖驍問,跳腳的把手拍在餐桌上。
“那個包子,我咬過了!”
這個男人都不知道要講衛(wèi)生嗎?他怎么能若無其事的把自己咬了一口的包子吃下去?
明白蘇苒的話是什么意思,郁靖驍無所謂的把手肘抵在餐桌邊,將手搭成塔狀。
“有問題?”
怎么可能沒有問題?
“你就不怕我把病菌傳染給你嗎?”
不同于蘇苒炸了毛的樣子,郁靖驍云淡風輕的看著眼前小女孩皺眉的樣子。
“我連你的口水都吃了,會擔心你把病菌傳染給我?”
蘇苒:“……”
。
早餐吃的蘇苒一直處在尷尬狀態(tài),好在后來她不再吭聲,全部的尷尬都埋于心里,沒有流于表現(xiàn)。
被郁靖驍從中橫插一腳,盧海宗送蘇苒去返校的事兒泡湯,最后,蘇苒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郁靖驍?shù)能嚿?,由他開車送她去學(xué)校。
本來打算和唐糖會合,然后一起返校的,不過唐糖說她要晚點返校,讓蘇苒先回學(xué)校。
沒有等唐糖,再加上蘇苒也不想耽誤郁靖驍上班,就讓郁靖驍直接開車載自己去學(xué)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