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是要對等的?!?br/>
“我難道就只值一千萬而已嗎?”
紅發(fā)御姐冷笑道。
“那你想要多少?”
秦宇蹙了蹙眉頭。
心想這妞不會是想著找機會宰他一刀吧?
一千萬啊!
會所嫩模能睡到死過去了都。
“錢我不缺。”
“我既然輸了給你做奴隸。”
“那你輸了......”
紅發(fā)女子話還沒說完。
秦宇就開口說道:
“也給你做X奴隸唄!”
“切!我早就看出來了,你覬覦我的美色?!?br/>
紅發(fā)御姐,眼睛一瞪,拳頭捏得咔嚓響。
恨不得撕爛秦宇的狗嘴。
她不明白,這人的嘴為啥這么賤。
更不明白,嘴這么賤的人,是怎么活這么大的。
她輕呼一口氣。
平復了一下心情后,沉聲說道:
“你要是輸了,跪在我面前,自抽一百個嘴巴?!?br/>
“并且公開向我,乃至五脈致歉?!?br/>
紅發(fā)御姐,開出了一個既簡單卻又很難的賭注。
對于很多人來說,這個賭注不算什么。
有的人只要你給錢,管你叫祖宗,舔你的腳都行。
之前為了一部蘋果手機,出去果奔的都有不少。
但是對于有些人來說,這非常的難。
有些人把尊嚴看的比命還重要。
古代女子為了名節(jié)撞死。
文人為了名譽撞死。
當然,這種人現(xiàn)在不多了。
秦宇自然也不在這些人之列。
經(jīng)歷過社會毒打的他,沒有高尚到為了一些尊嚴,就自殺的程度。
真那么玻璃心的話,他不知死多少回了。
如果是以前的話,別說一千萬了。
給他一百萬,讓他跪下舔腳都沒問題。
但是現(xiàn)在他的身份不同了。
大小也算是一個名人。
這要是跪了,那公司會受到很大的影響的。
“秦宇!”
周瑩悄悄的拉了拉他。
讓他別發(fā)神經(jīng)了。
這明顯就是必輸之局嘛。
何必自取其辱呢?
“怎么?你怕了?”
紅發(fā)御姐斜了他一眼,眼中滿是嘲諷。
言語中,盡是挑釁。
秦宇把脖子一梗:
“怕?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我跟你賭了,等會兒輸了你可別反悔?!?br/>
這下就連老板都蹙起了眉頭。
之前雖然秦宇撿了他的漏,但是人家只是運氣好而已。
這次人家又買了他這么多垃圾,讓他賺得盆滿缽滿。
他可不想秦宇吃大虧。
“嘿嘿嘿嘿!我看就算了吧?!?br/>
“大家都是體面人,何必鬧這么大呢?”
“走走走,今天我請客,大家交給朋友?!?br/>
他站了出來,打圓場。
給了秦宇一個臺階下。
紅發(fā)御姐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宇。
一副你慫了的樣子。
好家伙,秦宇哪受得了這眼神???
當時就怒了。
“吃什么飯?”
“先賭了再說。”
他大手一揮,要跟紅發(fā)御姐賭到底。
“正合我意?!?br/>
“五脈玄門,擅長瓷器。”
“去玄門如何?”
紅發(fā)御姐淡淡說道。
心中冷笑不已。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愣頭青。
等會兒有他哭的時候。
“好!”
秦宇點頭,直接就答應了。
他方才已經(jīng)偷偷的檢查過了。
這個壇子底部,外壁與內(nèi)壁中間的間隔很厚。
應該足夠容下一只小茶盞了。
應該.....,不會錯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了玄門在這里的一間店鋪。
老板在這里也混了不短的時間了。
很多人都認識他。
隨便問了幾句,聽他說去賭斗。
很多人都來了興趣,一些閑著沒事兒干的人,都跟了過來。
老板也是個大嘴巴。
被別人問了幾句,就把賭注都說了出來。
秦宇的賭注不算什么,跪下抽嘴巴子而已。
但是紅發(fā)御姐就不一樣啦。
輸了竟然有做奴隸?
看著她那婀娜的身材,精致的臉蛋。
很多人都吞了幾口口水。
這娘們兒,太夠勁兒了。
做啥奴隸的,不現(xiàn)實。
只要能睡上幾晚,那啥自行車也不要了。
聽老板說,這個女子,似乎是五脈中人。
吃瓜群眾,又是一陣的興奮。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賭斗或許會賴賬。
畢竟這種籌碼是不合法的。
可以耍賴。
反正她有不是什么男子漢大丈夫。
只是一個小女子而已,大家也都會幫著她說話的。
但是身為五脈中人,那可就不一樣了。
一旦賭斗輸了,就必須執(zhí)行。
否則就是破壞了行規(guī)。
五脈立足至今,被譽為鑒寶界的泰山北斗。
除了靠自身的眼力之外,靠得就是規(guī)矩。
一旦他們不守規(guī)矩,那五脈也就不是五脈了。
玄門在這條街上的店鋪很大。
里面琳瑯滿目,擺放著各種瓷器。
每一件都是真品。
五脈的店鋪,是從來不售假的。
不過他們的東西賣的,普遍都比市面上的貴一些。
這也是應該的,畢竟有品牌效應嘛。
人家LV一個手提袋,都能賣你幾千上萬的。
商場同款,免費?。?!
看店的掌柜,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
見秦宇一行人走了進來,他趕忙跟小二一起攔住了眾人。
“諸位!點了都是金貴瓷器?!?br/>
“還請不要一擁而入,以免弄壞了東西?!?br/>
老者臉上帶著笑容,對著眾人和善道:
“請諸位排隊,五人一組,進店選購?!?br/>
好嘛!
他把眾人當成來買東西的。
“藥老頭,我們不是來買東西的?!?br/>
“我們是來鑒寶的?!?br/>
胖子站了出來,說明了來意。
五脈的店鋪,都是提供鑒寶服務的。
只不過是收費的。
而且還不便宜,一次一萬塊錢。
畔家園是古董市場,魚龍混雜。
收費還要高一些,十萬一次。
相應的,坐鎮(zhèn)這里的人,也是具有相當?shù)乃降摹?br/>
這里的水,可比外面的要深多了。
不安排一個高手在這里可不行。
萬一打了眼,那這招牌可就砸了。
“鑒寶?。 ?br/>
“是賭斗嗎?”
老者掃了一眼眾人。
就猜了個七七八八。
“嘿嘿!不愧是你?!?br/>
“沒錯!就是賭斗!”
“這姑娘還是你們五脈中人呢。”
胖老板嘿嘿笑道。
老者微微蹙眉,他瞇著眼睛,看著紅發(fā)御姐。
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是哪家的孩子???”
“老朽之前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
紅發(fā)御姐斜了他一眼,雙手環(huán)抱,淡淡道:
“這個你就別打聽了,快鑒定吧。”
“這個人,竟然敢質(zhì)疑我的專業(yè),回頭我非得抽爛他的嘴巴不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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