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不怕鬼子強如虎,就怕漢奸多如毛!華夏歷史上幾次外族入侵,都把漢奸作為重要力量來使用?,F(xiàn)在的華夏,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漢奸問題,許多高官、富豪的子孫早已成了人家的子民,這立場問題就不能簡單用漢奸來量度了。
這次m國調(diào)到黎江的行動力量,以西疆“圣戰(zhàn)團”為主要力量,再加上臨時收編的屠家“家丁”,而自己的特工都處在幕后,這樣無論成敗他們都不會被牽扯進去。
全然不知危險襲來的祁曉陽,卻正在為跳進人家的陷阱做著準(zhǔn)備,讓程晨去墻外的玉米地找回那個頭盔,將上面的漆全刮了,從材料庫領(lǐng)來一些研究防彈衣用的高分子耐磨面料,做了兩套將頭、手、腳都籠進去的特殊“衣服”,晚上練功的時候帶到后山一試,速度全開的情況下仍然會被撕裂,壓下來一半則沒問題,祁曉陽估計一半速度也足以瞞過紅外警報系統(tǒng)了,練完功后到昨晚出去的路線試了兩個來回,果然很順當(dāng)。
次日晚上八點,慈善演出在凱旋大劇場準(zhǔn)時上演,祁曉陽難得地放下了今晚的例行功課,按預(yù)定路線偷出基地,在馬路邊與開車出來的程晨會合后,只為來親眼看看喜歡的玉女歌星。作為特別嘉賓,羊瑩在十點半演出臨近尾聲才出場,婀娜的身段風(fēng)采依舊,甜美的歌聲讓人迷醉,可惜兩曲之后便退了場,而模樣還沒在電視上看得清楚。
祁曉陽和程晨帶著點遺憾,隨著人流出了劇場,正準(zhǔn)備上車回基地,程晨的手機響了,是金龍公司的李老板,約他去ktv喝酒唱歌,并特別告訴他羊瑩將會參加。能近距離看看玉女,正好彌補剛才的遺憾,祁曉陽求之不得,兩人立即驅(qū)車趕往約定的皇朝娛樂城。
兩兄弟進來的時候,比一般包間大了兩三倍的豪華間里已經(jīng)坐了幾個人在說話,李老板立即站起來拉住程晨的手:“程老弟,我給你介紹兩位新朋友,這位是皇朝的謝總,羊大明星我就不用介紹了,程老弟部隊的領(lǐng)導(dǎo),我的好朋友,大家多親近。”
羊瑩微笑著欠身,算打了招呼,皇朝的謝總站起來與二人握手,到祁曉陽時問道:“這位兄弟是?”
“黎江教娛城,祁曉陽?!辈辉敢獗┞盾娙松矸莸钠顣躁栠B忙自我介紹道。
“我的好兄弟,他可是羊美女的忠實粉絲,今天專門看明星來的?!背坛拷舆^話頭,向羊瑩補充了一句。
“哦?那我得謝謝小兄弟捧場啊,來,坐我這邊!”羊瑩順勢就把兩人的距離拉近了,表情純真而自然,拉著祁曉陽的手讓他挨著自己坐下?!靶⌒值芏啻罅??”
“二十?!逼顣躁栍幸庹f大了兩歲,被那只溫軟的玉手拉著,鼻端傳來幽幽的女人香,突然與羊瑩如此近地“親密接觸”,讓他臉紅心跳。
“小弟最喜歡我的什么歌呢?”羊瑩一句話就輕巧地解除了祁曉陽的局促。
“月亮的女兒,清江情歌,我都喜歡。”
“這都是兩年前的老歌了,等會兒專門唱給弟弟聽好不好?”
在這樣的氣氛下,不用半個小時,羊瑩就跟祁曉陽像認(rèn)識了很久的朋友,她表現(xiàn)得大方、純情,說話熱情而不過度,動作親切又不顯放浪,讓祁曉陽自然地融了進去。
另外幾人見這倆聊得投緣,都有意無意地離開了些,包間很大,可以各自分開說話而互不影響。
“小弟弟,這包間坐久了悶的慌,現(xiàn)在外面正是涼爽的時候,你陪我去江邊看看夜景,吹吹夜風(fēng)可以嗎?”羊瑩看來不喜歡在這樣環(huán)境里呆著。
祁曉陽自然是無可無不可,點頭道:“行啊,大家一起走?”
“不,就咱倆去,人多就沒意思了嘛!”羊瑩邊說邊若有深意地給了個曖昧的眼神,讓祁曉陽心頭一跳。
羊瑩主動向另幾人招呼道:“我讓小祁兄弟帶我去看看黎江夜景,你們幾位好好盡興玩,我們轉(zhuǎn)轉(zhuǎn)就回來?!边@話十分含蓄地表示了不希望有人跟著的意思,大家當(dāng)然懂得,程晨懂事地將車鑰匙遞給了祁曉陽,今天開的是那輛途銳。
沒想到羊瑩對黎江的路還挺熟的,祁曉陽按她的意思將車開到一個燈火輝煌的廣場上停下,兩人步行往江邊走去。正是夜色闌珊的時分,江風(fēng)習(xí)習(xí),水面上籠著朦朧的月色,吸引著乘涼的人們在這里宵夜、流連,靠岸的半邊都是小吃、燒烤攤,還有很多人喝著露天夜啤酒。
走過一個熱鬧的燒烤攤,響起了幾聲口哨:“好漂亮的妞!”隨著放肆的笑聲,兩個小伙向羊瑩二人走來,那打頭就等于臉上的招牌:我是流氓。“嗨,靚妞,過來喝幾杯,哥哥我請客!”
羊瑩被攔住,顯得有點驚慌,靠緊祁曉陽并拉著他的手臂道:“我不認(rèn)識你們,請讓開!”
“喲,還帶著小白臉呢,我說美女,這小子身上還帶著奶味呢,跟他有什么好玩的,跟著哥哥我,保證你”那家伙一邊說,一邊竟伸手往羊瑩的臉上摸來。
祁曉陽那會將兩個小流氓放在心上,冷笑著看他們表演,直到那手快到了羊瑩的臉上,拉著她后退一步,低聲喝道:“瞎了你的狗眼,不想挨揍就馬上滾!”
“喲呵,你tm的還挺牛??!”另一個劈臉一拳就向祁曉陽打來,祁曉陽一側(cè)身,搭住那家伙的手腕一招順手牽羊,那人踉蹌兩步后撲倒在地。
“哥們快來幫忙!”隨著那流氓的呼喚,桌子那邊頓時圍上來七八個人!還有兩個在陰影里沒露面,因為祁曉陽認(rèn)識這兩位――屠家頭號打手蔣三疤和屠飛ji屠冀。他們今天的祁曉陽的暗殺行動做了三手準(zhǔn)備,等羊瑩將祁曉陽引到這里,兩個小腳色出頭調(diào)戲羊瑩,造成為女人流氓斗毆的假象,第一步由蔣三疤帶的十來個本地人出手,出其不意地用刀子干掉目標(biāo);如果蔣三疤的人失手,旁邊化裝成賣燒烤的、吃宵夜的“圣戰(zhàn)團”高手再上,這兩手都是冷武器,為的是不超出“流氓斗毆”的范疇,減少收拾殘局的麻煩;如果前兩批人馬都不能建功,兩名槍手才會最后出場。
本來這是個萬無一失的完美計劃,可惜他們今天遇到的是祁曉陽!不到兩分鐘,蔣三疤的人就被打得一半跌進黎江洗澡,一半滿地找牙!當(dāng)祁曉陽躲過從背后刺來的一刀時,心里突然一緊,現(xiàn)在出手的人明顯與前面的流氓不是一個級別,出刀的角度、速度都是專業(yè)級的,身手竟不必特種兵差!來不及考慮太多,祁曉陽放開一直用左手牽著的羊瑩,下手不再容情,那些沖到面前的殺手,都是一招致殘,不是手?jǐn)嗑褪峭日?,失去再次出手的能力?br/>
看熱鬧的人群在兩頭越聚越多,卻都不敢靠近過來,當(dāng)兩個乞丐模樣的人在燒烤攤后面的陰影中露出小半個身子,祁曉陽已引起警覺,這是最近這段時間練習(xí)躲子彈形成的直覺!“噗噗噗噗”帶著消聲器的沉悶槍聲響起,在兩名槍手的眼里,目標(biāo)最少中了好幾槍才消失,不是倒下,而是消失了!祁曉陽對這消聲器減緩了速度的子彈彈道感受得十分清晰,一連換了三個位置,在殺手的眼里就等于是同時出現(xiàn)三個身影。當(dāng)彈夾里的子彈打完,目標(biāo)卻仍然站在那里冷眼如刀,那兩個槍手如同見了鬼,嚇得奪路而逃!祁曉陽已抓了一把打落在地的匕首在手里,本可以甩手留下一個來,但想到后面的麻煩,有意偏了準(zhǔn)頭,放兩個槍手跑了。
鬧不清這里埋伏了多少槍手,祁曉陽半點不敢耽擱,閃身拉著驚呆在一旁的羊瑩就跑。怕再出意外,祁曉陽一手摟住羊瑩的腰,幾乎是半抱著她的身體,幾個起落竄進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從綠化帶間跑回停車的廣場。
“要報,報警嗎?”上了車,羊瑩才好像從驚恐中回過神來,顫抖著問道。
“不用,現(xiàn)在沒事了,我馬上送你回去,你就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好嗎?”祁曉陽擔(dān)心的是今晚被襲擊的事一旦被上面知道,他將更加沒有行動自由。
“好,我聽你的?!毖颥撘娖顣躁柧共粓缶念^暗喜,臉上卻是另一副表情:“小兄弟你好厲害??!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高手,你到底是什么人???”
祁曉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這個問題,一邊飛快地開著車,一邊敷衍道:“我就是個喜歡你的粉絲??!”
“小弟弟真的喜歡我?”羊瑩自然地偷換了一個概念,行動徹底失敗,這是他們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她不得不為下一步新的行動做鋪墊。
“那還有假,我讀書的時候,省下吃飯的錢也要去買你新出的專輯,呵呵!”離得遠(yuǎn)了,祁曉陽也完全放松下來,其實今天的襲擊讓他更加自信,原來對槍的恐懼完全消失了。
“我也喜歡小弟弟得很呢,你太棒了,比我原來心中想象的那些英雄還棒!”羊瑩有意在話里帶上一層歧義,可又讓祁曉陽聽著沒什么不對。
“嘿嘿,不算什么,你過獎了。對了咱們還回唱歌那里去吧!”祁曉陽看離皇朝娛樂城不遠(yuǎn)了。
羊瑩搖頭道:“不,我不想過去了,剛才嚇得,現(xiàn)在還渾身都發(fā)軟,麻煩弟弟送我回酒店休息吧?!逼鋵嵮颥撔睦镆埠苊?,祁曉陽在江邊表現(xiàn)出來的能力讓她很怕,能孤身打敗十幾個立意要取他性命的殺手,已經(jīng)夠讓人震驚了,在兩個槍法如神的殺手彈雨下毫發(fā)未傷,這超出了她的認(rèn)知,她真的怕了!可是她的職責(zé)不允許退縮,該做的事還得做。
“我腿發(fā)軟,弟弟你扶我上樓好嗎?”到酒店大堂,見祁曉陽要走,羊瑩顯得楚楚可憐,其實她的經(jīng)紀(jì)人和隨從就在樓上。
“對不起,我怕你誤會呢,走吧,我送你?!逼顣躁栠B忙接過羊瑩遞過來的胳膊,扶著她走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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