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自羽這會兒是真的不耐了,一句話不說,直接就往外走。
魏儔有意去叫他,可剛走兩步,后面就被拉住了,他回頭一看,就看那據說得了缺魂癥的傻姑娘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舔舔嘴,看著他道:“山楂糖人……”
魏儔一把揮開她,不留情面:“是里頭那個答應你的,又不是我,你找她要糖人兒去?!?br/>
可李玉兒要是能隨便說說就聽,那她就不是傻子了。
她是看準了這個大叔與方才那位白衣服的哥哥是一起的,所以她拉著就不放了,且魏儔因為掙脫沒顧力氣,把她推疼了后,這姑娘還不管不要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哭起來。
她一哭,周圍頓時聚滿了人。
魏儔騎虎難下,滿臉鐵青的吼:“你起來,別給我來這套!你一個姑娘家,你要不要臉?”
還是那句,傻子聽不懂,反正,不給糖就不行!
最后魏儔算是怕了她了,拉著大姑娘,急沖沖的出了人群,直奔糖葫蘆攤兒。
而另一邊,柳蔚被帶進了二樓一間雅間兒,不是客房,是客棧待雅客的雅間兒。
沒一會兒茶水送來了,云席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柳蔚意見滿肚子,可面上總不好太過,又說了好半晌,一壺茶都要見底了,終于,外面有人敲門。
來的是個小姑娘,十五六歲的年紀,生得俏麗,可這不大的姑娘懷里,卻抱著一個小娃兒,那娃兒瞧著還不到能走路的年紀,因為穿得多看不清容貌,卻聽那小姑娘說:“三哥、四姐,這小姑奶奶又不肯吃奶了,昨天吃了一天,今天又不干了!”
云想哪怕很想再聽柳蔚說下去,也趕緊起身走出去,一把接過那小孩,放在懷里摟著,問:“怎么又不肯吃了?”
云楚扁著嘴說:“我哪兒知道啊。”
云想也知曉小夜挑嘴,因此就把她托在自己手臂上,細聲細氣的哄:“小夜夜,你怎么又不肯吃東西呢?不吃可是要餓肚子的。”
小夜夜?
這名字……
柳蔚心里樂了一下,心想誰家父母給孩子取這么個名字,夜夜,爺爺,要是口音不正的地界,叫著也不覺得別扭嗎……
還是她家丑丑好,名字好,也好記,因為長得丑,一看就特別有標志性。
冷不丁想到自己的女兒,柳蔚臉上的笑又消逝了,這時,卻聽那被云想抱著的女嬰突然大哭起來。
“哇——”
突如其來的哭喊,嚇了云想一大跳,云想連忙顛顛的走著,一邊走,一邊給她擦眼淚:“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難受了?是不是尿了?別哭別哭,小乖乖別哭……”
容棱的狀態(tài)是不好帶孩子的,小黎又早出晚歸,這半個月,照顧小夜最多的就是云楚和云想。
尤其是云想,她在家是姐姐,下面的幾個弟弟妹妹都是她管,雖然帶這種還不會走路的孩子不擅長,但這里也指望不上別人了,而半個月下來,她也算是帶順手了。
小女嬰哭得很大聲,可因為沒吃飽,小臉都是瘦瘦的,聲音也是細細弱弱的。
看云想哄了半天也沒哄好,畢竟是當娘的,柳蔚也不忍心叫孩子一直哭,便起身,走上前道:“我來看看?!?br/>
云想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懷里的孩子就被抱走了。
放下手,云想解釋一句:“我們家小夜夜這陣子吃的不好,所以經???,有些鬧脾氣?!?br/>
小孩子吃不好肯定要哭著找奶,這是正常的,也是本能。
柳蔚不在意,只把孩子抱過來后,還沒抱穩(wěn),卻見孩子哭得更大聲了。
她慌了一下,以為自己沒抱好,掰著小孩手腳了,連忙坐下,熟練的將小孩放到膝蓋上,給她拉了拉衣服。
而這么一坐下,柳蔚算是跟小孩來了個面對面。
小孩:“哇——”
柳蔚:“……”
小孩:“哇……熬嗚——”
柳蔚:“……”
小孩:“嗚嗚嗚嗚嗚嗚——”
柳蔚終于回過神了。
她木著頭將腦袋轉過去,眼神有些呆滯的看著云想,目不轉睛,視線凝固,然后問:“這孩子……你的?”
云想被公子這表情怔了一下,條件反射的道:“不是,是一位友人的……”
柳蔚重新將頭轉回去,將哭得嗷嗷叫喚的小女嬰摟在懷里,低著頭問:“他叫什么?”
云想不解:“?。俊?br/>
“你的那位友人!”
云想看了云席一眼,見云席也不明所以,便擰著眉沒有立刻說。
她不說,云楚卻沒什么顧忌,張口就道:“容公子嗎?容方吧,不對,不是方角,是棱角,容棱……對,是這個名字……”
“你閉嘴。”云想鬧不懂這是什么情況,只斥責妹妹亂說話。
云楚撇撇嘴,正要強辯自己這回肯定沒記錯,卻聽屋內響徹的孩提哭聲停止了? 你現在所看的《法醫(yī)狂妃帶球跑》 容棱柳蔚見面啦??!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法醫(yī)狂妃帶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