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出了?”楊大軍斜眼看著,正一臉得意的江河,笑著問道。
“還行。”江河將黑色手提包,遞給楊大軍,頭也不轉(zhuǎn)地說道。雖然嘴上說著還行,心里其實很滿足。
完美解決眼前的困境不說,還能將李玉航逼上梁山,何樂不為?但就是有點費人!
折騰了一圈下來,江河也累的夠嗆,身形俱疲,就像回家躺著去,可他不能。
要是這幅模樣回家,肯定會被余香察覺出來,他現(xiàn)在,身上的戾氣太重!
有時候,余香的敏感意識,可真超乎常人的!
“送你回去?”
“不行,會警局休息會。”
“后面那小子呢?”
“讓他跟著吧,我晚上還要回家。”透過后視鏡看,黑子一本正經(jīng)又探頭探腦地跟著警車,那副著急的樣子,著實有點滑稽。
車子行使了好一會兒,江河實在受不住,楊大軍有意無意看過來的眼神,轉(zhuǎn)臉說:“直接問!”楊大軍有些尷尬,他以為江河睡著了,沒想到,他知道自己在偷瞄。
輕咳一聲環(huán)節(jié)尷尬,楊大軍問:“下一步計劃是什么?”
“怎么?”江河抬眼,仔細(xì)打量了下楊大軍,說道:“等消息?!?br/>
“等什么消息?”楊大軍摸了下鼻頭,有點不自然地問。他們以前說好,不過問對方隱私的,不想說的計劃,也不能過問,畢竟李玉航還沒入獄,萬一他們有一人落到李玉航手里,下一步計劃的信息,也不會讓高科技竊取。
但今天的楊大軍,有些反常!
“那個,你不要誤會,我是感覺情勢比較嚴(yán)峻,市長那邊好像也很著急,這不下周我結(jié)婚,擔(dān)心顧及不到你。”楊大軍見江河沉下來的臉,立馬解釋。
他可沒有別的心思,忠心程度是天地可證!
“在等雜志許可證的消息?!苯犹裘伎戳搜蹢畲筌?,他黑臉不是因為楊大軍問他問題,而是許可證的事情許久沒有下落,有些煩躁。
這一點,楊大軍不會感受不出來吧?
“哦。。。你放心,這消息我就當(dāng)做不知道,別影響咱兩的交情。。?!钡?!
果然沒有感受出來!
“這婚非得結(jié)嗎?”江河斜眼問。
“什么意思?”楊大軍沒明白:“有任務(wù)要出?很嚴(yán)重嗎?那為了你,我可以將婚禮推遲!”楊大軍說的一本正經(jīng),江河卻嫌棄皺起了眉頭。
他真懷疑,楊大軍的軍事天才腦子,是從哪里長出來的,小腦嗎?還有,什么叫為了他?
現(xiàn)在男人都怎么了?好好的女人不喜歡,非得喜歡男人?什么癖好?江河腦海中,飄過劉隨翹起蘭花指的模樣,渾身一嘚瑟,閉著眼直接裝睡。
。。。。。。。一直都六點鐘,太陽快要落山,江河才從警局出發(fā),回了廠中。
他完全冷靜,就像出去溜達(dá)了一番。
“江哥哥,怎么樣?沒事吧?我聽廠中人說,廣場里的打鬧已經(jīng)解決了?!苯觿傔M(jìn)門,就被余香拉著里外看了一遍,深怕身上有傷。
在仔細(xì)檢查一遍后,余香才放下心,自從江河離開,她這心簡直提到嗓子眼,派人去大廳,知道廣場出了跟大喜一樣的事情,她這心里更加慌張。
所幸,江河平安回來了!
“我沒事,余香,都是小問題,不要擔(dān)心。”
“那個,專業(yè)許可證下來了嗎?”江河摟著余香肩膀安撫。等余香放下心里,他趕緊問專業(yè)許可證的事情,要是今天還沒下來,就證明這個事情會遙遙無期,得重新想辦出版。
。。
“下來了,今天政府派人送來的?!闭f著,余香就到柜子旁邊,拉開最上面的紅木抽屜,拿出一個信封,信封里面放著發(fā)行相關(guān)資料,和蓋了章的許可證。
有了許可證,他們就可以印刷雜志,順理成章發(fā)行了!江河大喜,正所謂皇天不負(fù)有心人,這次,他要讓旗袍轟動全世界!
“余香,先印發(fā)十萬本,迅速開始售賣,所有我們聯(lián)系好的售賣點,都可以出貨?!?br/>
“十萬本?”余香遲疑一下,說道:“首期就發(fā)行這么多,會不會賣不出去?”
“不會,這還不夠,還需要更多?!苯颖P算了市場情況,十萬本一定會被哄搶。
但做生意要有手段,不能一次性生產(chǎn)太多,滿足所有人的欲望,畢竟物稀為貴,要學(xué)會循序漸進(jìn)。
沒見到余香動身去后面,臨時成立的印刷廠,而是滿面愁容,有些吞吐地站在原地。
江河以為是余香內(nèi)心有顧慮,今天早上的事情,影響還是很大的!
“余香啊,沒事,廣場的事情,我已經(jīng)完全解決了,現(xiàn)在直接發(fā)行雜志,是沒有問題的。”他拍了拍余香的手,試圖安慰她。
余香好像下了很大決心,轉(zhuǎn)身看著江河,臉色并不好地說:“恐怕事情還沒有解決?”在江河疑惑的眼神中,她繼續(xù)說:“江哥哥可能沒關(guān)注,就在今天下午,繁市電視臺開展了一檔節(jié)目,名字叫《正確的文化》?!?br/>
“明天的第一期,就是請松花大學(xué)的教授來主講:旗袍的弊端。”隨著余香的話音落下,屋中有短暫的寂靜。
余香很氣憤,掐著手掌,胸脯不斷起伏,氣息沉重而不穩(wěn)。對于旗袍,她有別樣的感情,不想腳蹬褲,是因為愛屋及烏,不得已被迫接受。
余香對旗袍的情感,非常純真而深入,她會發(fā)掘出旗袍的所有美,有韻味的、優(yōu)雅的、甚至是蕭條的。
。。一個設(shè)計師,能做到跟自己的作品共鳴!這種能力,就算是劉隨這種天才,都比不上余香。
可現(xiàn)在,竟然有教授出現(xiàn)在節(jié)目里,要光明正大抨擊余香所愛的旗袍文化,還是建立在她設(shè)計的旗袍上。
怎么想,余香心里都如刀絞,疼到呼吸都帶著血腥味。江河輕輕拉起余香的手,用堅定不移且不容置疑的眼神,給余香信心。
“余香,相信我,邪永不勝正!”
“給我?guī)滋鞎r間,我一定還旗袍一個清白!”江河的話音,像是一滴一滴的救命水,滴在余香心里。
她相信江河,于是,聽從江河安排,她連投身在了雜志印刷中。第二天,所有書店,和相關(guān)販賣雜志的地方,都多了一樣嶄新的雜志,封面是鞏雯雯的旗袍造型,非常霸氣,但又不失性感風(fēng)韻。
“老板,今天有沒有進(jìn)新雜志?”知心書店進(jìn)來一個穿著華貴的男人,笑問著老板。
“有有有,前兩天電影節(jié),大家催的鞏雯雯系列雜志今天都到店了?!?br/>
“那個。。。不看了,換個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