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看到他身邊依偎著一個俏佳人,喬佳音心頭一痛,她想起今天在公司洗手間里聽到的傳聞,看來此刻他身邊的那位小鳥依人的女人,應(yīng)該就是他的未婚妻了吧?
眼底有絲悲傷一閃而過,喬佳音忙不迭收回視線,舉起面前的紅酒對陸擎宇微笑:
“我不會不理你的,因為這世界上,就只有你不會欺騙我!”
察覺到她的不對,陸擎宇轉(zhuǎn)眸望去,就看到穆瑾年和另一個女人相攜的畫面,他濃眉一簇,暗自明白了什么,回頭,凝視著喬佳音泛紅的眼圈,舉起紅酒與她對飲。
此時,穆瑾年正緩步路過那張桌子,眼角余光深刻的映進喬佳音與別的男人嫣然舉杯的畫面,他垂在身側(cè)的拳頭攥的青筋畢露,下意識的想放慢腳步時,聽聞臂彎里的顧安琪柔聲細語:“瑾年哥,我們定的位置在那邊,快點哦,人家都餓了呢!”
女人甜膩的聲音漸漸遠去,喬佳音緩緩落下喝空的高腳杯,唇邊不禁浮起一絲譏誚,原來他喜歡這樣的類型……
“你們……分手了?”對面,陸擎宇神色有絲凝重,盡管此刻喬佳音是笑著的,可他知道那個男人在她心里的位置有多重。
“分手?”聽到這兩個字,喬佳音更是諷刺的嘲笑起來,“用他的話說,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根本就配不上談這兩個字,我在他眼里,不過就是個暫時解決生理需要的玩具罷了!現(xiàn)在他不需要了,隨手丟掉就是了?!?br/>
自嘲著,她又自己續(xù)上半杯紅酒,帶著笑意仰頭灌下去。
陸擎宇默了默,又不禁望了眼在不遠處的座位落座下去的那對男女,濃黑的眉鎖起,“他既然這么對你,你為什么還要留在他公司里繼續(xù)為他做事?難道你還不死心?”
喬佳音再次落下空杯的手抖了下,怔怔抬眸,眼睛更紅了,“我不死心又能怎樣?那個女人是他的未婚妻,他終究是要娶別人了……”
“音音!”陸擎宇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攥住喬佳音欲再去拿酒的手,“那就放棄吧!為了他年少時無心之下的一個承諾,你已經(jīng)一個人守候了十年,你努力站到了他面前,已經(jīng)給予了你能夠給予他的一切,到頭來卻弄得自己傷痕累累,而他可能早就不記得了十年前的那個你……”
“別說了!”
喬佳音顫聲打斷陸擎宇的勸說,突然起身,“對不起,我要去洗手間?!?br/>
她匆匆轉(zhuǎn)身,奔向洗手間的身影有些跌跌撞撞,她以為她可以撐得住的,不管心多痛,她會努力在所有人面前強作笑顏。
她已經(jīng)很努力的強撐了,可是就在剛剛,看到穆瑾年帶著他名正言順的女人從她身邊走過的一瞬間,她心里努力堆砌的堡壘徹底崩坍了。
她沖進洗手間里,眼淚止不住的流下,她只好用冷水不斷撲面,直到一把傲慢的聲音沒入耳畔……
“喬佳音?真的是你?”
聞聲,喬佳音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怔怔轉(zhuǎn)過布滿水珠的臉,然后詫異的看到了正走近她視線說話的女人,竟然就是剛才和穆瑾年相攜走進餐廳的那一位!
喬佳音秀眉一簇,聽著對方的語氣,似乎認識?
看出她眼中的茫然,顧安琪傲然一笑,雙手環(huán)胸,“怎么?十年沒見,看來你不認得我了!不過我倒是對那個偷主人家東西的傭人女兒,記憶猶新呢!”
聞言,喬佳音眸波一顫,如夢初醒,“你是顧安琪?!”
“你應(yīng)該叫我顧小姐,起碼我是你母親的主人!”顧安琪隨之抬起下巴,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喬佳音饒是沒想到和舊敵竟有如此巧合的重逢,清澈的眸子立時覆上幾許痛惡之色,對于曾冤枉她清白,傷害她自尊的人,縱然歲月可能改變她的模樣,卻改不了她曾給她的傷害。
捏了捏指尖,喬佳音冷漠糾正道:“即使我稱你顧小姐,也不代表你還是誰的主人,畢竟我媽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家的傭人!”
“可是你沒聽說過這么句話么?一日為仆終生為仆,何況,你們娘倆還有案底在我們顧家呢!”
“你說什么?什么案底?”喬佳音意識到顧安琪指的事,頓時憤怒,顧安琪則是上前一步,陰險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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