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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雞巴能插母狗嘛 大約是公司為了表示誠意

    大約是公司為了表示誠意的緣故,酒店的裝修極為華貴,頂層套房門口鋪著暗色花紋的地毯,墻壁裝飾著光澤漂亮的黑色大理石,水晶吊燈的光淡淡地暈了下來,將相對而立的兩個人籠在一片暖色之中。

    張聞之看著倚門而立的姬玲瓏,總覺得她有哪里不對,于是又問:“還有什么問題嗎?”

    “有?!庇葙庹f。

    張聞之皺起眉頭,“什么?”

    虞兮說:“我認輸?!?br/>
    ……

    “什么?”張聞之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不行,姬玲瓏,我們說好了的,你不能——”

    “不能什么?”虞兮望著他,嘲諷說道:“我認輸啊,有問題嗎?”

    張聞之并非簡單的身負氣運而已,而是這個世界真正的男主,一切世界規(guī)則都是圍繞他運作的——姬玲瓏自己的思路其實是對的,對于這種人,離得越遠越好。

    否則只會被卷進漩渦,再次成為他的附庸。

    虞兮找不出來任何能贏下這場賭約的方法:就算她用原劇情線里張聞之解決這個公司問題的方法,還是只能平局,對往后的發(fā)展沒有任何影響。

    她還不如徹底不按張聞之的規(guī)則出牌。

    張聞之看著一身黑色職業(yè)套裙倚在門邊的虞兮,神色迷茫了片刻,似乎是完全沒有理解虞兮剛說了什么。

    然后他才問:“……為什么?”

    他一直視當年那場撕破臉皮的退婚為不可磨滅的羞辱,這兩年來,也一直用和姬玲瓏的賭約鞭策自己,不敢有絲毫松懈。但是現(xiàn)在,姬玲瓏居然……就這么直接認輸了?

    張聞之仿佛蓄滿了力卻只打到空氣的拳手,站在原地,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為什么?”虞兮嘲笑地望著他,仿佛他剛才問了一個幼兒園都瞧不起的弱智問題,說:

    “因為那地方煞氣太重,會對我的體質(zhì)產(chǎn)生不好的影響,而在我看來,我自己的命和家族責任比跟你爭這口氣要重要得多?!?br/>
    張聞之:“……”

    他有些愕然地怔怔站著,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虞兮在說什么。

    會對她體質(zhì)有不好的影響?……說得好像他故意害她似的。

    還有那居高臨下理所當然的語氣,什么家族責任,什么重要得多,真是一如當年的囂張傲慢。

    他搖了搖頭,“你覺得不合適的話,我們可以換個地方?!?br/>
    “什么時候你也這么多事了?”虞兮揚起下巴,冷冷地說:“我說認輸就是認輸,今天晚上我會去找你?!?br/>
    張聞之還沒接話,系統(tǒng)已經(jīng)跳了出來,在她的精神空間里小聲嗶嗶,“你要知道,姬玲瓏的評級比前面那個誰要高得多,她要求跟張聞之劃清關系,你就一定得做到……”

    虞兮:“你知道嗎——”

    系統(tǒng):“我不知道?!?br/>
    虞兮:“……”她一句話被系統(tǒng)堵了回去,只好說:“張聞之是世界男主,哪有那么簡單劃清關系?!?br/>
    系統(tǒng):“所以我建議你安排好后事然后原地自殺,保證劃清關系?!?br/>
    虞兮冷漠:“你可以滾了?!?br/>
    把這個只會嚶嚶嚶的智障系統(tǒng)塞回小黑屋,虞兮心想系統(tǒng)的話也有點道理——之前接下姬玲瓏任務的人真有這么做的,只不過都不太圓滿。

    她來這一趟,最重要的是平息姬玲瓏的不甘。姬玲瓏一輩子活得凌厲張揚,哪怕生活在這狗屎一樣的規(guī)則下,也依舊我行我素,虞兮當然不可能把這么重要的特質(zhì)徹底拋棄。

    張聞之是世界男主沒錯,但規(guī)則總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作為男主,張聞之不可能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比如她能肯定,就算她今晚跑去找張聞之投懷送抱,張聞之也不會動她。

    再比如,雖然所有女人都是張聞之的后宮預備役,依然有幾種人是他絕對不會碰的——

    師娘、嫂子、弟妹、朋友妻、張家的姐妹。

    張聞之的老師比較特殊,是一只住在古玉里的前代大師殘魂,俗稱外掛。

    而這塊古玉,正是導致張聞之父母雙亡、出生后生活慘淡的罪魁禍首——古玉被幾個風水大師同時盯上,張聞之的母親便是在得到這塊古玉之后,遭人暗害受傷;張父則是為了給張母報仇而死。

    張聞之一直將古玉帶在身邊,作為對父母的紀念。

    直到被姬玲瓏退婚后,他才意外喚醒了古玉中的殘魂,從此在那位大師的指導之下,開啟了廢材男主的逆襲之路。

    虞兮想不需要父母付出壽元的代價就能解決自己的體質(zhì)問題,在這個世界里,只有找張聞之還有點可能;除了張聞之外,便只剩他的老師。

    只要她父母還在,姬家也不至于很快衰落。

    ……

    “另外,”虞兮仍舊是揚著下巴,看著對面的張聞之,說:“我想向你借一樣東西?!?br/>
    張聞之問:“什么東西?”

    虞兮微微側(cè)過頭,微卷的黑發(fā)順勢散落在肩上,在酒店的燈光下泛著溫柔的光澤,襯得她唇色愈發(fā)凜冽艷麗。

    她說:“你那塊玉?!?br/>
    張聞之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