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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帥哥被虐待受刑 這天傍晚蘇莫離剛從金鋪出

    ?這天傍晚,蘇莫離剛從金鋪出來欲回燕府卻被一個青衣攔住。

    他遞過一張?zhí)觼?,蘇莫離打開看,原來是盧小侯爺,說他正在金鋪對面的酒樓等她……

    蘇莫離心中一緊:難道是林清嘉的死因有了消息?

    她忙跟那人來到酒樓,抬眼望去,只見楹聯上寫著:“神仙留玉佩,卿相解金裘?!痹偻峡慈?,卻看到二樓窗口,盧小侯爺正倚著喜鵲登梅的檻窗張著狐貍眼看她……

    蘇莫離邁步進去,來到二樓雅間。只見桌子上擺著一桌子珍饈美味。盧小侯爺半倚窗口,一陣朔風鄭了進來,地當中的炭火盆里的紅炭閃了兩閃,他忙起身關窗。

    坐下拿起牙箸夾起一塊紅馥馥如胭脂的魚塊,說:“看你,這才幾天就瘦了?我這一陣天天都在這里看你出入金鋪,忙忙碌碌的。也不好生吃東西,今天特意叫你上來吃點好的……”

    蘇莫離皺眉打斷他道:“你找我不是因為有消息,只是想讓我吃東西?”

    盧小侯爺眼中的光暗了暗,還是把魚塊安在泥金小碟內推到她面前,說:“除了他的事,難道平常的日子我就不能找你了?”

    蘇莫離嘆了口氣:“是我心中著急……林清嘉因為他妹妹的事病倒了,我才會這樣忙碌,若有消息最好,若無……我也只能等著罷了?!?br/>
    盧小侯爺瞇了瞇眼睛……自從賭了一回氣,說了那些話,蘇莫離對他的態(tài)度果然“軟”了不少!看來他爹說的還是對的。

    對于女人,他的確沒經驗。那些煙花女子都是主動撲上來的,走馬燈似的來回轉,他從未上過心。他以為女人也不過是這樣,如身上的衣服。舊了可換,看著不順眼可換,有的穿上身就不喜歡了。馬上就換……誰知一個不小心自己卻當了別人的“衣服”,巴巴的上趕著要往人家身上套。人家還不稀罕。

    難怪人說情這一字碰不得,這不陷進入就拔不出腿來了?知道沒有消息也不好意思出現在蘇莫離面前,天天只能眼巴巴趴在酒樓窗口看著她……好容易得了消息就興沖沖的來顯勤兒了。

    不過……他可沒后悔過,誰讓他這輩子就好這口?不被蘇莫離虐著,他還不舒服呢!

    “吃魚,吃飽了再說事!”他用牙箸點了點小碟子。

    蘇莫離眼睛一亮,說:“難道你打聽到了什么?”

    盧小侯爺挑了挑眉。眼波流轉更添了幾分瀲滟,說著聲調有帶了幾分得意:“雖然不是直接找到,卻也是有用的,吃了飯才告訴你!”

    其實他不用故意勾引。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媚態(tài)就已叫人不禁心跳加快了……

    蘇莫離拿起筷子嘗了一口,果然鮮美,酒糟和香油的味道浸入魚肉中,入口即化。這魚倒勾起了食欲,蘇莫離這才覺得餓。她這一天只喝了半碗粥,吃了一塊糕。

    蘇莫離吃的十分香甜,連盧鑫都不禁看餓了,叫人用銀甌盛上兩碗熱騰騰的用松子胡桃蜂蜜拌的雪粳細米飯來陪她吃……一時間兩人就吃了半桌子菜。

    盧鑫覺得這個女人不但能勾起他的**還能勾起他的食欲,不過就是吃相差了點……

    “我吃完了。講正事吧!”蘇莫離抬起頭,正對那雙狐貍眼“不懷好意”的盯著她看。

    盧鑫見她嘴邊還粘著粒米飯,油光光的小嘴抿的緊緊的,心中不由癢將起來,伸手指捻起米粒放入自己口中,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貍。

    這是赤果果的調戲么?蘇莫離也微笑的看著他,一把拉起他那寬寬的袖罷抹了兩下嘴,那種遍地錦的織金華服頓時就展污了一大塊。

    這丫頭專門跟他衣服過不去!每次為了見她,盧鑫可都是煞費苦心捉摸穿什么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結果倒好,每次不是被她燒就是被她撕,下場都十分悲慘。

    “你……你又糟蹋我衣服!”那控訴的眼神好像在埋怨蘇莫離有那蹂躪衣服的功夫還不如蹂躪他!他可一點都不怕被她的小油嘴兒展污了!

    “誰讓你穿的這么刺眼,晃得我眼睛疼!”蘇莫離收了嬉笑正色道:“好了,還是先說正事吧!”

    盧鑫也連忙坐端正,說道:“自從那日商量好了,我便派人去各處打探那個手臂上有卍字疤痕的女子??蓞s如泥牛入海,一點消息都沒有。我想著,既然查不出去向,干脆去查查源頭。那些獲罪入刑而被官賣的女子都押解入京,三法司結了案宗便發(fā)到禮部下屬的教坊司去,再往下分派到各處妓所。我費了些手段拉攏住禮部一個侍郎的兒子,這才能通過關系翻查舊檔案。林清嘉的妹妹和那個叫小桃的使女到京后在羈留所時就染了風寒,還未等教坊司提人就死了……”

    盧鑫看到蘇莫離皺眉欲開口說什么,忙道:“我當然覺得事情不可能這么湊巧,怎么偏偏兩人都死了?因此又查了檔案,找尋當時與她們同船從南邊進京的女子。好不費功夫才讓我找到一個!艷芳齋有一個叫流云的姑娘也是三年前進京的,正與林清寧是一批。可無論我如何問,她都對當時的事諱莫如深。費了我好一番力氣,許下幫她贖身消籍,她才開了口……”說到此時,盧鑫故意頓了頓,咳嗽兩聲,拿班做勢的說:“今兒嗓子怎么這么干?”

    蘇莫離還不了解他什么德行?翻了個白眼,拿起茶杯給他斟了茶送到口邊。

    他就含笑一盡而飲,這才說道:“那流云姑娘說,當初隨船而來的女子有三五個年青姑娘到了京就被單獨關押了,她也以為是教坊司要按三六九等來分配地方,其實不然,那幾個拔尖兒的女孩后來都說是‘染了風寒’而死,其實是送到一位貴人府上了!那些千里迢迢被運送進京的罪官妻女的死活有誰在意?管分配官妓的主事黃大人經常隨便填了票便把人處置了。流云原來也是被選中跟那幾個姑娘一同裝進車里要被送走的,結果她卻半夜里突然發(fā)起高燒來,燒得半昏半死。押送的人怕她傳染了其他姑娘,只得又把她送回羈留所。在昏迷之時,流云聽到了那位黃主事與手下人在外間屋商議著要殺她滅口。好在那時她口渴難忍醒了來,拖著身子到了門口,這才聽到那兩人的對話。黃主事說那位貴人做事點滴不露,既然送去的人就不能再回其他地方,本來送去四個又少一個,那位要追究起來他也吃罪不起,干脆把這丫頭殺了滅口。押送的那個看守倒還是個好心腸的人,說這丫頭燒成這樣況且又不知道馬車究竟送她們去哪,又何必傷一條性命?論起來……咱們受人轄制做這樣的事也折了不少陰騭,還是算了吧。這樣流云才算撿了條命,醒來后她就裝燒得糊涂想不起以前的事?!?br/>
    蘇莫離聽了,就有種不祥的感覺……可這件事不管也不行,每一條劇情背后也許都隱藏著重要線索,若錯過她也沒辦法跟林清嘉交待,于是開口道:“這么說,想知道林清寧的死因,就一定得知道那個幕后之人是誰?”

    盧鑫挑了挑眉,得意的說:“我查過教坊司的底薄,每年外地獲罪入京的女子在那黃主事手中都會少幾個!死因都填了病死的,年年都有死的,可見那個人好幾年都一直未停手!所以咱們只要盯住羈留所,看他們到底把那些女子送到哪去,就能找到那個殺害林清寧的幕后黑手了!”

    盧小侯爺在這件事上也算盡心盡力了,而且能找到這個線索已經很不容易了,蘇莫離覺得他行事也越來越靠譜了。

    “這些天讓你受累了……”

    難得聽到表揚,盧鑫更是得意的翹起了尾巴,說:“你只放心,這事交給我一定能水落石出!我已經打探好了,后日有押運犯婦的囚車到京,我去偷偷跟蹤,看他們到底把那些女子弄到哪去?!?br/>
    蘇莫離忙說:“我也去!燕家有處貨場離官道也不遠,我正好有借口去?!?br/>
    盧鑫本來想阻攔,但又一想好不容易林清嘉生病,沒了這個礙眼的在跟前,能和蘇莫離單獨在一起,多帶些暗衛(wèi)料想也無妨。因此,兩人商議定了,后日蘇莫離替她姨母巡貨場,兩人匯合了去跟蹤。

    見天色越發(fā)陰沉,蘇莫離起身欲走,盧鑫送她下樓……

    盧鑫站在酒樓門前目送她的馬車遠去,這才轉身回家。他沒有看到樓上半掩的窗內有雙陰冷的眼睛始終在注視著他。

    “我早說過,跟著盧小侯爺,定能發(fā)現蘇莫離的破綻!”聽到說話聲,那雙陰冷眼睛的主人轉過身,掩上窗戶,冷冷說:“這次……一定要讓她不能再翻身!”

    葛青芩那原本美麗的面孔因為憤怒而變得有幾分扭曲和猙獰,殺意在眼中肆意彌漫。

    說話的那個人從陰影中走出來,站在她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