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是兒子的疏忽,以后絕對不會讓衣衣受到傷害了?!?br/>
“華兒,你不要忘了你外祖他是堂堂官拜一品的太師,家里嫡庶分明,可從來沒有做過跟你一樣的糊涂事。”
一行人停下腳步,宋老夫人看著宋振華,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怎么可能真的舍得罵他。
宋振華彎下腰作揖,“母親兒子知錯了,兒子會把這件事處理好。”
宋老夫人看著眾人,輕聲說道:“你們就別跟著我走了,讓靜如跟春衣送我回去,你們就在這里散了,各回各的院早點休息?!?br/>
宋春衣上前從葉甄如手里接過宋老夫人,跟著宋老夫人和靜如向夏荷院走去。
宋振華看著遠去的宋老夫人,在看看站在身邊的葉甄如,“以后,你還是掌家,但是讓府里的人把稱呼換了吧!不然娘知道了是會不開心的?!?br/>
葉甄如面上帶著笑,看起來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憤恨,但是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有幾滴血從袖口滲出來。
“爹,你怎么能這樣,母親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就連一個稱呼都不能給他。”宋春敏看著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夢,她怎么也沒想到父親會這么做。
“是?。〉悴荒苓@么對母親,母親為你操勞那么久,總有資格做一個平妻吧!”宋宣符也非常憤恨,替他母親感到不值。
宋振華看著自己疼愛的兒子都在反駁自己,心里也是很難受,畢竟葉甄如的確為他付出了很多。
“這事就這么定了,不要再說了。敏敏你跟符兒送你母親回去?!彼握袢A轉(zhuǎn)過身子,撫了撫袖子向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宋春敏扶著葉甄如,宋宣符也跟著在丫鬟婆子的后面向著如月院走去。
這院子還是當(dāng)年,宋振華娶她是送給她的,雖然那時候她只是妾,但是她過的不比任何人比差。
…
夏荷院
“衣衣,這些年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可是祖母沒辦法幫你?!彼卫戏蛉搜蹨I嘩嘩的看著宋春意,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女兒一樣。
“當(dāng)年我去給你祖父求平安福,不小心掉下山崖,若不是你母親,我怕是在那個時候就沒了,還能活到現(xiàn)在。”
“我知道這些年有人在害你,可是我沒辦法,我只能讓靜如偶爾去看看你?!?br/>
宋春衣看著哭成淚人的宋老夫人,想了想,她記得在明年夏天,她被人陷害嫁給祁云祎,然后宋老夫人在她出嫁的那天晚上就離世了。
在她出嫁的那天,老夫人確實是來看過她,不過當(dāng)時他沒有認真看,忘了那個時候老夫人說了什么。
幸好一切還沒發(fā)生,還來的急補救。
“祖母,孫女這不是變好了了嗎?你就不要哭了?!彼未阂履贸鍪峙撂嫠卫戏蛉瞬林蹨I。
“衣衣,我對不起你娘,當(dāng)年若不是我非要她送我回來,你娘怎么會認識你爹,這樣你娘才不會那么早離開?!闭f著說著宋老夫人直接哭的一口氣上不來。
“靜如姑姑,你快勸勸祖母,她在這樣哭下去,我擔(dān)心他身體受不了?!?br/>
靜如接過手帕蹲下身子,“老夫人,那些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而且那時候你也沒有辦法,現(xiàn)在大小姐都這么大了,你應(yīng)該好好保護大小姐,不要再讓她再受到傷害了。”
“你今日才從慈云寺回來路途奔波,還是早些休息,明日在叫大小姐過來陪你吃午飯?!?br/>
“大小姐,你先回去,明日再過來?!?br/>
“那就麻煩靜如姑姑好好照顧祖母,明日我在過來?!?br/>
宋春衣起了身子行了禮,帶上門出來才發(fā)現(xiàn)翠兒不見了,是什么不見的她都沒發(fā)現(xiàn)。
宋春衣一路狂奔向春云閣,一路上的丫鬟婆子都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她。
宋春衣還沒進入院子,就聞到一股血腥味,就知道翠兒肯定出事了。
翠兒被兩個婆子壓著跪在地上,渾身是血,看著已經(jīng)被折磨很久了。
宋春敏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姐姐回來了呀!這賤婢把我的衣服弄臟了,我過來替你教訓(xùn)教訓(xùn)一下她?!?br/>
宋春衣冷眼看著宋春敏,像是再看一個死人,“妹妹,真是好興致,不趕緊想辦法解毒,還來我這里教訓(xùn)我的人看來是真的不怕毒發(fā)身亡?!?br/>
“我給你解藥,你放開翠兒,不然你就跟翠兒一起死,不信你可以試試,會不會毒發(fā)?!?br/>
宋春衣拿出一顆白色的藥丸,看向宋春敏?!澳惴湃耍医o你藥?!?br/>
“放開那個賤婢?!?br/>
宋春衣把手里的藥丟給宋春敏,立馬把地上的翠兒扶起來,把了把脈,然后喂了一顆藥給翠兒。
宋春衣把翠兒放在床上,立馬進了玉竹空間,“云竹我們趕緊去山上挖點藥材,不然我怕翠兒撐不過今晚?!?br/>
幸虧玉竹空間里有很多藥材,不然她真的怕翠兒有什么意外。
宋春敏拿到解藥沒有立刻吃了,而是叫家里的大夫看看這到底是什么藥,她才不信宋春衣沒買的起藥。
“三小姐,這個藥確實可以解毒?!?br/>
“你先下去吧!”
宋春衣替翠兒上了藥,就趴在床邊看著翠兒。她怕翠兒半夜發(fā)燒。
祁玄冥在房頂上看著宋春衣,很是懷疑,這女人到底是不是給自己壓制毒發(fā)的那個女的??茨樀脑挻_實不是同一個人。
祁玄冥看著宋春衣睡著了,悄悄從房頂下來,沒想到就在他下來的那一刻宋春衣就醒了。
祁玄冥看著宋春衣,確實不是那晚上幫他的那么女人,正打算走宋春衣趴著的頭動了一下。
“是他,他來這里干什么。”
祁玄冥以為宋春衣醒了沒想到只是動了動頭。等祁玄冥離開宋春衣睜開了眼睛。
宋春衣盯著他離開的窗戶,不知道在想什么。
床上傳來聲音,宋春衣立馬蹲下身子,看著翠兒,“翠兒你醒來了,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傷了?!?br/>
“小姐,幸虧你來了,不然翠兒怕是真怕再見不到你了?!?br/>
“你先趴著,我去給你端藥?!彼未阂抡酒饋?,把她早就熬好的藥端過來,一口一口喂給翠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