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屾正是這一場的特邀嘉賓,說是特邀,是因為燕屾是以母校學子的身份被特邀而來演講的,他沒來之前,就有一些人在猜測了,可是鐘靈當時覺得燕屾在忙,也沒想到他會重回這里演講,所以一直不知道?!窐?文》.
現(xiàn)場沸騰了起來,本來這個特邀嘉賓就是很神秘的人,如今又來了他們最期待的人——燕設(shè)計師,更是覺得自己簡直幸運得不得了,先是能申請到票,后又能看到燕屾,簡直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燕屾怎么來了?”湯圓在一片嘰嘰喳喳中附著鐘靈的耳朵說道,“我當時還猜是他呢,你說他很忙啊。”
“是很忙啊,”鐘靈點點頭說道,“當時可能是為了看我才來的?!?br/>
湯圓道,“那當然?!?br/>
燕屾今天穿的很正式,畢竟是在報告廳的一場以“特邀嘉賓”為身份的演講,所以他身穿黑色的西裝,帶著安森系列的領(lǐng)帶,因為一身是黑的緣故,本來長的兩條雙腿更長了,從后臺走到演講桌的時候,底下人已經(jīng)開始鼓掌了。
“各位同學們,還有老師們,我感到非常的榮幸能為你們在奧蒂斯的報告廳進行演講?!毖鄬婵人粤艘粌陕?,隨即禮貌地笑道,“這一場演講……”
一般好看的人演講,大部分的人目光會先定格在他的身上,其次才是演講上,曾經(jīng)有人認為燕屾只是顏值高才會場場講座爆滿,直到自己去聽了他的講座,才發(fā)現(xiàn)燕屾的演講水平非常的高超,甚至還想聽第二遍。
除了脫稿得流利以外,還說得很有趣,并不會讓整個講座冷場起來。
他說了一會兒,現(xiàn)場非常的安靜,都仔細地聽他演講著,不知不覺中,本來兩個很難熬的時間就過去了。在臨近尾聲的時候,燕屾跟其他老師一樣拿起了一樣作品進行實例演講,而相比其他老師總是用一些知名的設(shè)計稿,燕屾拿的竟然是,鐘靈的設(shè)計圖紙。
“啊,那個是我的!”鐘靈有些開心地說道,“湯圓你看到了嗎?燕屾拿的是我的設(shè)計圖紙。”
“那么接下來我簡單講解一下這一套服裝。”燕屾笑道,“這一套服裝,是來自鐘靈的‘普羅旺斯’花系列的第二件衣服,名叫花晨。鐘靈的這套衣服設(shè)計得非常好,所以特地為大家講解一下。”
“這個是鐘靈的衣服嗎?”
“燕屾唯一選的就是鐘靈的衣服啊,天啊好棒……”
“我好像看到鐘靈了,我記得她申請到票了,可是不知道坐那兒……”
……
現(xiàn)場的氣氛一下又熱鬧了起來,只可惜燕屾并沒有受到干擾,而是繼續(xù)把這套衣服講解完了。等到演講結(jié)束,便到了演講最后必須要做的環(huán)節(jié),提問環(huán)節(jié)。一般在演講的末尾,都會給學生一個機會去問問題,但是一般情況下,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舉手問問題的人并不多,而這一次在燕屾說著“什么問題”都可以的時候,幾乎有三分之二的人開始舉起手了。
坐在角落監(jiān)督現(xiàn)場情況的周曉花都忍不住說道,“果然是燕屾啊,每次出馬都這么多人提問?!?br/>
第一個被抽到回答的是一個剛來奧蒂斯的新生,因為她對燕屾的崇拜跟對設(shè)計的崇拜一樣,所以問的問題特別正經(jīng),大概是設(shè)計方面的未來狀況,燕屾也很好的回答了。她有些得意地掃視了四周,卻發(fā)現(xiàn)大部分人對她這個問題很不感興趣。
第二個被抽到回答的是一個大二的男生,問的是燕屾的創(chuàng)業(yè)經(jīng)歷,燕屾也大致說了一下自己從“最初的品牌到現(xiàn)在的國際品牌和知名公司”的過程,這個過程和網(wǎng)絡(luò)上傳得一樣,不知道是網(wǎng)絡(luò)上太過真實還是燕屾太過客套,這個男生坐下來的時候也掃視了一圈,依然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人對他的問題也很不感興趣。
第三個被抽到的是一個大二的女生,長得特別可愛,但是她問的問題卻沒有那么可愛了,而是很曖-昧不清地說道,“燕設(shè)計師,你說什么問題都可以問對不對?”
燕屾從容地點頭道,“當然?!?br/>
“那燕設(shè)計師您……”那個女生笑道,“和鐘靈的秀恩愛小故事能說一說嗎?”
她這么一說完,其他人都“哇”地叫了起來,看得出來這個才是他們想要聽得問題。鐘靈左右看了看,看到大家都或是害羞或是興奮地尖叫了起來,忍不住對湯圓道,“他們怎么都那么興奮?”
湯圓回應(yīng)道,“大概是想看燕屾的反應(yīng)吧。說起來你們還沒有正式宣布在一起,只是一直被拍拍拍,沒承認沒否認,雖然大秀了一把恩愛,可是很多人還是想親口聽到吧?!?br/>
“是這樣嗎……”
雖然起哄歸起哄,但是燕屾的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反而眉開眼笑道,“想知道?”
“想?。 ?br/>
“當然想!燕設(shè)計師快說呀!”
燕屾笑瞇瞇地說道,“你們?nèi)蘸缶蜁懒??!?br/>
“什么意思???”那個女生愣了一下,她特別喜歡鐘靈,也很喜歡燕屾,所以要是自己的男女神在一起了,肯定開心得不得了??墒乾F(xiàn)在有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所以她有些不甘心地問道,“燕設(shè)計師……”
“放心吧,”燕屾笑著,再重復了一遍,“等那天來了,你們就知道了。”
燕屾不說那天是什么時候,也不說那天要干什么,給所有人留下了一個十足的懸念。鐘靈想了想,覺得他說的大概就是畢業(yè)的那個禮物。但是那個禮物是什么,別說被人了,她也不知道。所以演講一結(jié)束,她就迫不及待地去后臺找燕屾了。
燕屾正在后臺跟一些學校的老師們寒暄,一些是以前教過他的老師,一些是學校的的領(lǐng)導人員,以他為榮的校長、行政秘書等,每次見到他都會跑來問問他最近過得如何。
鐘靈一進場,燕屾就看到她了。他歉意地朝著周圍的老師點了點頭,然后立刻轉(zhuǎn)向了鐘靈笑道,“你來了?”
“這不是鐘靈嗎?”校長周斯順著燕屾的目光看去,就看到自己奧蒂斯學校下一個“未來之星”鐘靈了,也非常友好地走過來說道,“你好你好?!?br/>
“校長好?!辩婌`有些受寵若驚,但是還是笑著和他握了握手道,“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本來是想要找一下燕屾的?!?br/>
“沒事啊,我們只是和燕屾寒暄寒暄?!敝芩拐f道。他非常地看好鐘靈,除了對鐘靈才華的肯定之外,還有就是之前他的女兒周曉花搞事的時候,波及到了鐘靈、燕屾和李瑩等人,當時還鬧的不小,他覺得有些愧疚。所以見鐘靈來了,主動拍了拍燕屾的肩膀說著“有空再回來”便走了。
其他人看校長走了,又看鐘靈來了,也跟著校長離開了后臺,轉(zhuǎn)眼間偌大的后臺休息室就只有鐘靈和燕屾兩個人了。
“你今天演講怎么不告訴我?”一看沒人了,鐘靈就釋放天性撲上去抱著燕屾的腰說道,“早知道我就帶我的攝像機了?!?br/>
“拍我嗎?”燕屾摟著鐘靈的腰說道,“特邀嘉賓要是告訴你了,就沒有意思了?!?br/>
“那你之前說的那個禮物是什么,我回去想了很久都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
“驚喜,”燕屾對著她比了一個“噓”的動作,“可是不能亂說的?!?br/>
鐘靈撇了撇嘴,“那……你就告訴我什么。”
“等你畢業(yè)典禮過后,就會知道了。”
鐘靈說道,“你這么一說,我真是太期待畢業(yè)典禮了?!?br/>
她現(xiàn)在基本屬于無憂的狀態(tài),雖然本來就是,但是現(xiàn)在是有著自己的品牌不斷發(fā)展著,雖然同齡人都在想著未來的打算,開始實習或者找關(guān)系,可是她完全不在意。
她現(xiàn)在最在意的,就是燕屾了。
“這么想知道,那你親我一口,我或許就給你提示了?!毖鄬婵此行┛鄲赖臉幼?,忍不住調(diào)-笑道,“要不要試試?親臉就……”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鐘靈撲了上來,立刻親吻了一下他的嘴。鐘靈本來就不會怎么親吻,但是這一次親得干脆,輕輕親過他的嘴唇后,亮著大眼睛看著他,似乎在說“都親嘴了快告訴我多一點吧?!?br/>
燕屾一愣,隨機笑容展開道,“那么,你猜猜看?”
“啊燕屾,你騙人啊——”
燕屾笑而不語,許久才說道,“那么,就親自等到畢業(yè)吧?!?br/>
“你這樣太不公平了,你不告訴我,至少你也要回親回來吧?”
燕屾瞇了瞇眼,“求之不得?!?br/>
于是鐘靈便在這愉快而又充滿了未知的日子里——
迎來了她在奧蒂斯的最后一年。
作者有話要說:QAQ這幾天同學來都晚更新真的對不起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