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眲⒌览淅浜吡艘宦?,沒再說話。自從王大頭被砍頭之后,黃三牙在碧茶城那可謂是風(fēng)生水起,只怕根本就不把自己這個城門史放在眼里呢。
卞媽媽見劉道不言不語,表情陰鶩知道他現(xiàn)在正在琢磨問題呢,便小聲地招呼一聲退了出去。她現(xiàn)在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去做,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個白吃白喝白玩的大爺身上。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時,看見了一個她現(xiàn)在最不想看到的人薛曼曼。
表面上,薛曼曼是水容樓的花魁姑娘,卞媽媽說什么她都得應(yīng)承著。可私底下,兩人相處的時候,只要沒有外人在,那都是薛曼曼坐著,卞媽媽站著??梢娧β纳矸荽_實不一般。
卞媽媽把門關(guān)上以后,規(guī)規(guī)矩矩走到薛曼曼跟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叫了一聲,“薛小姐?!?br/>
“今晚的事情,你最好能給出讓我滿意的解釋?!毖β燮ざ紱]有抬一下,淡淡地說著,可是卞媽卻硬是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警告的意味。
“是?!北鍕寢屝睦锒读藥紫拢澳莻€雪兒真名叫林蘭,她家本有三姐妹,早年她和她大姐被商會的人帶來這里。后來老大被劉道的弟弟劉路也就是看中,要說那老大也是個硬骨頭,抵死不愿從了劉路,那劉路便帶了幾個人把她給奸污了。之后林蘭為了替她姐姐報仇,便去接近劉路。劉路去蘭谷川的時候管我們這里要了一套逍遙膏,同時也把林蘭帶了去?!?br/>
卞媽媽說到這里,有些心虛地看了看薛曼曼,生怕她突然發(fā)怒把自己給殺了,這女人的手段她可是見識過的。為了把責(zé)任推卸干凈,卞媽媽又接著說道,“不過我想這一切應(yīng)該都是林蘭私底下給他出的主意,為的就是找個時機殺了劉路。而劉家這情況您也看見了,兄弟倆都是惡霸,咱們開門做生意,總不能得罪了他們,所以……”
“所以劉路提出要帶走逍遙膏和林蘭的時候,你迫于他的淫、威就答應(yīng)了?!毖β蝗婚_口,幫卞媽媽說出了后面半截話。
“是、正是這樣?!北鍕寢屝睦锎蛑」模耆床欢β囊鈭D。
“私自將逍遙膏流傳出去,你這可是壞了商會的規(guī)矩了?!毖β淅涞卣f道。
卞媽媽自知此事是蠻不下來了,連忙跪下求情,“薛小姐,饒命啊。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那劉家兄弟性情暴戾,一個言語不和就會殺人的。林家老大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就算是這樣,你的責(zé)任也推卸不了。卞娘,我的為人你應(yīng)該很清楚,在我面前玩小心思,呵,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毖β^美的面孔變得有些冷漠,不過卞媽媽知道她現(xiàn)在并沒有真正發(fā)怒。
“不過,看在你為商會付出這多年的份兒上,這次的事情我可以暫時不去計較。若還有下次,那就和這次的懲罰一并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