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錯過的,他不能追回。
那,余生,他一定會好好把握。
絕對不會放開她的手。
這種想法毫無緣由的就沖上了心頭,帝司辰后知后覺,心底陡然一驚。
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這個女人如此著迷的。
那一晚?
還是那一次?
似乎,是一見鐘情唉。
一個從來都不相信愛情的人,竟然會對一個女人一見鐘情。
且,無可自拔。
想著,唇角的笑意越發(fā)濃郁。
他的女人,就是有這樣一股神奇的魔力。
越是接觸,越難以自拔。
至于那個顧霆。
不論以前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從今以后,都只能是朋友,這已經(jīng)是他所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
又是那個夢。
一片死寂。
大雨滂沱。
但又好像不是那個夢。
雖然,她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夢到那個地方了,但她不會認(rèn)錯。
這不是她的墓地。
可是……
正當(dāng)猶豫,在看到眼前的墓碑的那一瞬間,瞳孔陡然一縮。
晨……
晨!
心像是被撕成了碎片,那種撕心裂肺的疼意讓她感到窒息。
不——
“晨!”
猛然驚醒,大的喘著出氣,冷汗已經(jīng)浸濕了枕頭。
“做噩夢了?”
聽到突然傳來的聲音,秦唯依渾身細(xì)胞緊繃,如同見了鬼一般的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旁邊的帝司辰。
正對上那一張滿是擔(dān)心但依然不減邪魅的臉。
腦海中,突然有那么兩張臉,驟然重疊在了一起。
怎么會這樣?
越是恍惚,越是感覺相像。
“來,喝水?!钡鬯境揭呀?jīng)將杯子給秦唯依端了過來。
秦唯依現(xiàn)在眼里心里都只有帝司辰的那一張臉,好像已經(jīng)將世間萬物都忽視了。
真的是好像好像……
只是,她以前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
只是,那可能嗎?
那個在她心頭炸裂的設(shè)定是根本不會成立的。
秦唯依心里清楚。
可是,真的太像了,像到讓她都對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
“你剛才喊的是……辰?”
秦唯依被帝司辰的反問問的愣了一下。
晨……辰……
難道這世間真的有如此巧合嗎?
怎么可能。
想到這里,把自己給否定之后,再次打量了起帝司辰。
“辰……帝太太要是想如此稱呼,我倒是不會反對?!?br/>
聽到帝司辰略帶戲謔的聲音,秦唯依心底的酸澀稍作化解。
她知道,這是帝司辰在逗她。
勉強(qiáng)露出一個笑容:“你想得美。”
“別笑了,比哭還難看。”帝司辰毫不留情的開制止了確實(shí)是笑的比哭還難看的秦唯依。
他不希望看到一個勉強(qiáng)自己笑的秦唯依。
他希望他的女人以后的每次微笑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他的女人不需要去用笑容迎合任何人。
包括他自己。
“是做了很可怕的夢嗎?”
將水杯放好之后,雙手將秦唯依抱緊:“有我在,不用怕。”
他好像總是有能夠令人心安的力量。
秦唯依的心態(tài)微微有些舒緩,緊靠著帝司辰,感受著他帶給她的安感。
有個人,在身邊,真的很好。
那顆被她包裹的冰冷的心,似乎正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