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走廊,夏安安站在蔣修遠(yuǎn)身邊滿臉厭惡,手里的電話忘了掛斷,因為她實在沒想到蔣修遠(yuǎn)帶她來見老朋友居然會遇上秦升益。
秦升益看到她同樣是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在他看來這個女人腦子有問題,遇到她肯定沒好事。
以往秦升益只有見到蔣修遠(yuǎn)才會露出這個表情,現(xiàn)在光是看著夏安安就這樣了,蔣修遠(yuǎn)不得不承認(rèn),這丫頭比他有潛力。
“阿遠(yuǎn),好久不見,這位就是你心心念念這么多年的女孩?”
沈書韻一頭短發(fā),白色套裝穿的干凈利落,她的笑容看起來很和善,但夏安安卻因為她眉心一擰再擰。
不為別的,就為了她挽在秦升益手臂上的那只手。
夏安安看向秦升益,小臉沉的仿佛是暴風(fēng)雨的前夕,“她是誰,你們在干嘛?”
沈書韻對她好奇了很多年,如今見到好像跟她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她看了蔣修遠(yuǎn)一眼,笑了一下,“你眼光不錯,她很漂亮,性格……也挺適合你的。”
都這么暴躁,的確適合。
沈書韻不知道之前發(fā)生的事,出于禮貌,客氣的回答夏安安的話說:“我叫沈書韻,我們家跟阿遠(yuǎn)家是世交,我也是秦升益的未婚妻,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未婚妻?”夏安安愕然的看著沈書韻,高叫過后,她一臉驚色的看向手里的電話,通話時間還在走著,夏安安懊惱的閉了閉眼睛,直接把電話掛斷。
她掙開蔣修遠(yuǎn)的手,朝著秦升益走了過去。
秦升益不愿意搭理她,但夏安安卻直接走到了他面前,一聲冷笑,直接點燃了秦升益的爆炸點,他皺眉瞪著她,“你別多管閑事?!?br/>
“不好意思,這個閑事我管定了,黑面神,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辛梓為什么會寧愿死也要打掉你的孩子了,你明明有未婚去卻還要把她留在身邊,你不許她這個不許她那個,用買了她的名義限制她一切的自由,我夏安安活這么大還從沒見過像你這么自私又變態(tài)的人!”
“哈哈哈?!鄙驎嵧蝗恍Τ雎暎凉M臉驚喜的看向蔣修遠(yuǎn)說:“阿遠(yuǎn),你的這個小女朋友還挺有意思的,我第一次見到有人敢這么跟秦升益說話?!?br/>
蔣修遠(yuǎn)走過來,摟著夏安安的肩膀,把人往懷里一扯,“你誤會了,不是女朋友,是未婚妻。”
沈書韻挑眉,沒有太多驚訝,“你動作夠快的,什么時候訂的婚,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
“結(jié)婚的時候告訴你不是更驚喜?”
驚喜?
沈書韻笑了笑,沒說話。
看向夏安安,這一臉的陰沉可不像是裝出來的,沈書韻松開挽在秦升益胳膊上的手,問他:“辛梓打掉了你的孩子?難怪從見到你開始你臉色就這么差?!?br/>
聞言,夏安安愣了一下,看向沈書韻,“你知道辛梓?”
沈書韻點頭,看不出一點在乎的說:“知道,我們見過,在我們訂婚那天。”
夏安安:“……”
愣了半晌,夏安安冷笑,“你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她的存在?!?br/>
“我為什么要在乎?”沈書韻問的理所當(dāng)然,就好像再說辛梓并不是一個值得她在乎的對象。
夏安安突然覺得自己跟他們這種人并不屬于同一個世界,她以為世界的女人都會在乎的事,眼前的這個女人卻說不在乎,一個女人為了她的未婚夫墮胎,她居然說不在乎,這是怎么樣的荒唐?
夏安安點著頭,看向秦升益,手機一直在手里抓著,她稍稍抬了抬手說:“挺好的,辛梓胃疼,給自己交了救護車,因為你把她鎖在家里現(xiàn)在連救護人員都進不去,而你卻在跟自己的未婚妻在這約會,我夏安安也算是長了見識,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你這種人,根本不配辛梓去喜歡?!?br/>
她伸手,“把鑰匙給我,別耽誤你跟你未婚妻吃午飯,我就救辛梓?!?br/>
“你說辛梓怎么了?”
秦升益一著急,沒顧上太多,伸手就去抓夏安安的肩膀。
夏安安這會兒心里正煩著呢,哪里會讓他碰到?身子靈活的一側(cè),一把揮開了他的手。
動作雖然轉(zhuǎn)眼即逝,但還是讓沈書韻驚艷的挑了下眉梢,“小姑娘身手不錯啊?!?br/>
能躲開秦升益的,沈書韻這輩子就見過一個人,那就是蔣修遠(yuǎn),雖然剛才他不是認(rèn)真對她動手,但是出于緊張的情況下,他這一下也很少有人能躲過去。
可是她卻做到了。
秦升益沒時間跟她糾纏,直接從夏安安面前走了過去。
夏安安一愣,喊道:“黑面神你給我站住,我不許你再去找辛梓的麻煩!”
這倆人前后腳都跑了,這頓飯想也知道吃不上了。
沈書韻抱起胳膊笑了笑說:“真的很有趣,我還從沒見過除了你之外把他氣成這樣的人?!?br/>
蔣修遠(yuǎn)之前也沒想到,不過上次之后他就知道這丫頭的能力又多了一項。
他回頭看了看跑的不見人影的兩個人,“走吧,跟過去看看,把這倆人放在一起,我還真怕他們會打起來?!?br/>
“不會吧,秦升益不至于打女人吧,而且還是個小女孩。”
聞言,蔣修遠(yuǎn)笑了一下說:“你誤會了,我是怕安安會忍不住動手?!?br/>
*
夏安安擔(dān)心辛梓的情況,一著急就上了秦升益的車,一路上的抱怨終于讓秦升益不耐煩的吼了她一聲。
“你給我閉嘴!”
夏安安又不是被嚇大的,他吼?他還有理了?
“你喊什么喊,顯你嗓門大?我說錯了嗎,你就是個渣男,你以為你買了辛梓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你這是犯法的,為了你自己的私欲就這么糟踐人,你不是有未婚妻了嗎,你還想兩個都要?變態(tài)!”
秦升益活這么大從來沒被人這么罵過,就算是蔣修遠(yuǎn)也只不過是點到為止的損他,什么時候輪到一個黃毛丫頭沒玩沒了的罵他?
秦升益一腳油門踩到底,氣的快炸了,“你懂個屁!蔣修遠(yuǎn)難道沒告訴過你,跟我們講法律就是扯淡嗎,說了你是奇葩,還在跟我扯法律,還有,我跟辛梓之間的事不是你該管的,你要是再不閉嘴,我就把你扔下車?!?br/>
“你威脅我啊,我夏安安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你扔個試試!”
秦升益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懶得再跟她爭些,“給辛梓打電話,問她現(xiàn)在的情況?!?br/>
“用不著你教,假惺惺的?!?br/>
秦升益:“……”
她到底知道個屁啊,他什么時候假惺惺的了,有些話不能說出來已經(jīng)夠委屈了,現(xiàn)在還要被她沒完到了的損。
蔣修遠(yuǎn)的車從始至終就沒有跟上過秦升益的車,從他們出來開始連秦升益車尾氣都沒看著,想也知道他的車開的有多快。
沈書韻坐在副駕駛,看著蔣修遠(yuǎn),似笑非笑,悠悠哉哉的說:“他從來都不開快車的,看來是真的著急了?!?br/>
“未必。”
蔣修遠(yuǎn)的話也是不急不躁,跟沈書韻一樣,有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感覺。
沈書韻看了他一眼問:“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未必是因為著急,說不定是被氣的,我那丫頭氣人有一套,你難道沒聽見她剛才叫姓秦的什么嗎?”
沈書韻想了想,噗呲一下笑出聲,“黑面神。”
看著蔣修遠(yuǎn)臉上興致滿滿的笑容,沈書韻笑意淡了淡,“這么多年了,終于等到了你要等的人,恭喜你。”
蔣修遠(yuǎn)嘴角勾勒出的是以前她從沒見過的開心,他們認(rèn)識這么多年,沈書韻沒想到這樣的表情要通過一個小女孩才能看到。
蔣修遠(yuǎn)說:“是不容易,但也苦盡甘來,你這聲恭喜我收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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