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只是動了這個心思,但是下一秒她就否決了。
和洛寒勛合作有太多的不確定性,慕藍不想要這樣的不確定。
“只是隨口一說罷了,再說了,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賣畫人的存在,你嘛……是個特殊?!蹦剿{聳聳肩,收起了平板。
“這里是沐家的地盤,晚上我打算去里面走走,你幫我打好掩護?!?br/>
既然都已經(jīng)到了沐家的地盤上,慕藍要是不趁機做點什么,那可就太吃虧了,而且她浪費了三天時間來這里呆著,沒點收獲,她都不能說服自己。
可是蘇眠卻覺得有些頭大,洛寒勛不走,晚上她肯定不會有多少空閑的時間,這個時候慕藍又讓自己幫她打掩護,她上哪去打掩護?
“還有我提醒你一下,唐逸真已經(jīng)開始懷疑你的身份了。”
慕藍絕對這個提醒有些沒必要,她都能發(fā)現(xiàn)的事情,蘇眠自然也可以發(fā)現(xiàn)。
“我知道她最近一直在試探我,我也在想辦法和她保持距離,只是……我總覺得有哪里奇怪?!?br/>
在哪上一次唐逸真發(fā)現(xiàn)了蘇眠露出的破綻之后,第二天又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就足夠引起蘇眠的重視。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蘇念的那一場車禍跟唐逸真似乎是有所關(guān)系的,盡管對這個想法有些毫無頭腦,可蘇眠心里卻總有這么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
慕藍這時也點點頭,十分嚴肅的說道:“我也調(diào)查過了,她在你姐姐出車禍的那段時間,我并沒有調(diào)查到跟唐逸真,有關(guān)的任何信息,我的意思是,能夠留下痕跡的地方都沒有她的痕跡?!?br/>
如果說蘇眠只是一種懷疑,那么,慕藍的這番話就讓她心里的懷疑漸漸擴大。
只要一個人有過活動,就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的痕跡,而且以慕藍的能力,她想要找到一個人所留下的痕跡,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卻在唐逸真的身上碰壁,這足以讓她更加懷疑唐逸真在姐姐車禍這件事情中扮演的角色。
“她既然可以試探我,那我也可以去試探她?!?br/>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唐逸真有關(guān)系,那蘇眠就有些好奇,因為她想不明白,唐逸真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說明已經(jīng)有了主意,慕藍也不多說什么。
忽然間外頭傳來了噗通一聲,兩個人對視一眼,從帳篷里走出來。
只見林峋躺在地上,捂著身子表情十分的痛苦。
“這是怎么了?”蘇眠看了一眼林峋,又看向了洛寒勛。
洛寒勛眼底滿是陰鷙,再見到蘇眠的時候還來不及收回。
蘇眠愣了一下,并不知道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能夠讓洛寒勛會有這樣的情況。
她又還是一圈,只見眾人不是低著頭,就是雙眼恐懼地望著他們這里,這好像剛才是發(fā)生了什么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洛總,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是殺人犯法!”林峋的身影還帶著一些沙啞,每說一個字,表情都十分的扭曲。
洛寒勛皺眉,從他掌握洛家開始,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威脅到自己,但是今天,林峋卻三番四次不停的來挑戰(zhàn)自己的底線。
他當真覺得自己不會對他或者是對鄰家做些什么嗎?
洛寒勛一步步走過來,最后,站在了林峋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眼底帶著不屑。
“看來上次我跟林公子說的話,你并沒有放在心上,不過也無所謂,我會讓你漲漲記性的?!?br/>
上一次?上一次這兩個人又說了些什么?
兩個人就跟說謎語一樣,蘇眠聽得是云里霧里,不過她大概可以確定一件事,就是林峋招惹了洛寒勛,讓洛寒勛朝他動手。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洛寒勛動手,但是想來他的實力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本來對林峋就沒有多少好感,加上今天的這件事,蘇眠對他的感覺就更糟糕了。
“我……”
“林峋,適可而止?!碧K眠的眼里,帶著警告,她站在洛寒勛的身邊,態(tài)度已然明確。
林珣眼里閃過一絲受傷,別人對他怎么樣的看法,他其實并不在意,只是他尤為在意蘇眠對自己的態(tài)度。
雖然挑釁洛寒勛,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可是他只是想要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他這么做,難道就有錯嗎?
“蘇念,你完全沒有必要依靠他,有些事情我也能做?!绷轴酒D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目光堅定的看著蘇眠。
洛寒勛心中閃過一道殺意,如果林峋要再敢多說出一句話,那他就不客氣了。
“哎呀,林同學,你這么說就不對了,怎么說總也是蘇同學的未婚夫,你這樣跟撬墻角又有什么差別呢?”
雖然慕藍有時候總是有一些愛看八卦,但是不得不說,有時候她一出現(xiàn)就會扭轉(zhuǎn)情況。
至少在這樣一個氣氛十分尷尬并且危險的情況下,也就只有慕藍有這個膽量敢開口了。
林峋回頭,眼神冷漠:“未婚夫又怎么了?他們兩個又沒結(jié)婚,再說了,多少未婚夫妻最后不也是沒能在一起嗎?”
這句話一出,就像是一枚炸彈,在人群中炸開,他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峋這種話,當真是林峋說出來的,明明在不久之前,林峋對蘇眠還是愛搭不理,甚至是嫌棄,怎么就這么一段時間,轉(zhuǎn)變就這么大了?
光明正大的撬人家墻角,敢這么說的人也就只有林峋,而且他們看得出來,林峋不但怎么說,還要怎么做。
“所以你是想從我這里撬墻角?”洛寒勛仿佛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忍不住嘲諷的笑著。
這樣的嘲諷來自于他自身的實力,林峋與他相比,簡直就是會被洛寒勛摁在地上,來回摩擦并且毫無還手之力的戰(zhàn)五渣,所以洛寒勛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就連一旁站著的蘇眠也不贊同的皺眉,不管她跟洛寒勛最后的結(jié)果如何?那也是她和洛寒勛之間的事情,跟林峋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林峋,這句話我就只當你是開玩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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