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么依偎著,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好像也沒有那么熟悉,畢竟才剛剛確認關(guān)系,以前也沒有怎么交流,怎么就如此親昵了呢?
常晴羞澀的看著吳過,提著十指緊扣的手,問道:“那咱們算怎么回事?”
“在一起啦。”吳過微微笑,親了一下常晴的手背。
“哼,表白也沒有,鮮花也沒有,5555555。”常晴假裝很委屈。
“都會有的?!眳沁^把常晴摟得更緊了,低聲細語說道:“浪漫也會有的,但我們的經(jīng)歷,不是更刻骨銘心嗎?”
“嗯?!背G琰c了點頭,一副小女人嫵媚。
“剛才沒親到,現(xiàn)在重新來過?!眳沁^突然說道。
“?。俊背G绯粤艘惑@,突然掙扎著說:“不要,我還沒想好……”
然而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
常晴還沒來得及躲開,吳過已經(jīng)將其整個人抱起來,坐在他大腿上,讓她的身軀躺在他懷里,頭枕著右手的臂彎。
吳過深呼吸一口氣,慢慢的靠了下去。
看著常晴的紅唇,吳過就有一種很強烈征服的欲望,男性荷爾蒙爆棚。
可就在這時,手機竟然抖動了一下,響了起來。
撲哧一聲。
常晴掩嘴笑了,準備要起來,邊說道:“這一吻注定是吻不成,趕緊接電話吧?!?br/>
“老子就不信邪了,管他的,不接?!眳沁^邪魅一笑,突然低頭,親了下去。
常晴被突如其來的吻,給吻懵了。
她瞪大眼睛,嘴巴還想說話,卻被堵住了,只是發(fā)出幾聲嗚嗚的聲音,便不出聲了。
兩人開始都沒有動,只是四片嘴唇貼在了一起。
慢慢的,常晴開始配合起來,甚至主動捧住了吳過的臉,開始索吻。
吳過也管不得口袋里的手機一直抖動個不停了。
凡事總有個輕重緩急,此時有什么事比拿走常晴的初吻重要的。
初吻也是女人貞潔的一部分,很多女人一輩子都會記住拿走她初吻的那個男生,雖然他們后來沒有在一起了。
直到兩個人都快喘不了氣了,吳過這才分開,與常晴相視一眼,含情脈脈。
吳過再次抱緊了她,小聲在她耳邊說道:“初吻我拿走了,等于在你身上做了記號,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在不僅的將來,我也會要求拿走你的初夜,成為你真正的男人?!?br/>
常晴一聽,害羞的頭都埋進了他的懷里,并且握著小拳頭在他的胸口拍打著,但并沒有出言,因為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當(dāng)然了,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去做好心理準備?!眳沁^低頭對常晴說道:“也說不定,還沒到那一步,我們就分開了?!?br/>
一聽到這話,常晴猛然抬頭,瞪大眼睛看著吳過,說道:“分開?沒門!”
“嗤?!眳沁^嗤笑一聲說道:“說不定到時候,我們發(fā)現(xiàn)雙方并不合適呢?”
“那你還拿了我的初吻,你給我還回來?!背G缫е齑?,生氣的說道。
“好,還你?!?br/>
吳過二話不說,再次吻了上去,一頓狂啃。
常晴象征性的揮舞著拳頭,在吳過的胸口捶了兩下,便又被征服了。
膩歪了一會之后,吳過這才查看手機。
“嗯,竟然是明月道長打來的。”吳過看著手機,趕緊回撥了過去。
“喂,明月道長,剛才上課呢,手機靜音了,哦,好的,你在校門口,是昨晚喝酒的那個校門,好的,我馬上來?!眳沁^說完,掛了電話。
“昨天那道長找你???”常晴站了起來,說道:“走,我和你一起去,他的道符救了咱們兩人,我得去謝謝他?!?br/>
吳過抓了抓腦門,說道:“這些道符是我根據(jù)他給我的那張,臨摹畫的,其實就是我畫的?!?br/>
常晴微微驚訝,隨后說道:“不管怎么說,人家還是幫到咱了,不管是你畫的,還是他畫的,理應(yīng)去感謝一下?!?br/>
“好吧,走?!眳沁^本來是不想讓常晴去道謝的,畢竟好多事情都不想讓常晴知道,特別是與王偉斌之間的恩怨,甚至于被做法,還有收鬼養(yǎng)鬼的事。
到了校門口,大老遠的就看見明月道長,道長的身邊還蹲著一條狗。
吳過瞪大眼睛,這不是養(yǎng)狗場里的那條狗王嗎?
它怎么來了,還跟明月道長一起?
吳過拉著常晴的手,出了校門,跟明月道長打招呼。
“明月道長?!钡搅说篱L的面前,吳過介紹道:“這是我女朋友,常晴?!?br/>
“嗯,不錯?!泵髟碌篱L上下打量常晴,點了點頭,稱贊了一下。
“道長好?!背G缫矄柡蛄艘宦?,但卻緊緊的靠著吳過,因為狗王沒綁繩子,而且看起來很唬人。
吳過則是瞄了一眼在道長身邊蹲著的狗王,問了一句:“道長,怎么帶了條狗?”
“是這樣的,那天不是去你們后山調(diào)查那個瓷窯,突然發(fā)現(xiàn)后山很多的狗,其中就有這么一條,這不是一條普通的狗,這狗對于其他人可能不好,但是對于我們道士來說,卻有妙用,因為這狗開了陰陽眼,可以看到臟東西,所以我便給帶了過來?!泵髟碌篱L看著狗王,甚至還摸了摸他的頭。
卻見狗王死死的盯著吳過,嘴里發(fā)出嗚嗚嗚的狗叫聲,低沉的咆哮,吳過卻是聽清了:“狗日的,這才多久沒見,竟然把我給忘了,你可別忘了,當(dāng)時還是我?guī)偷哪??!?br/>
吳過對著狗王眨了眨眼睛,也對著它嗚嗚說:“這邊有人,不好交流?!?br/>
“我想跟你說的是養(yǎng)我們的那雜種死了,狂犬癥發(fā)作死了,然后鬧鬼了,揚言要報復(fù)你們村子,你們家是沒事,反正你們都在外面,但你的那些親人可都在,你最好回去救他們,這老道聽不懂我的話,你跟他說,帶他回去,才能制得住他?!惫吠趵^續(xù)說道。
吳過一怔,敢情這狗王是來報信的。
是啊,他們家是搬到市區(qū)了,但是那些鄉(xiāng)親可都還在村子里,壓不可能不管。
吳過轉(zhuǎn)頭看向明月道長,問道:“道長,您找我什么事?”
“哦,是這樣的,昨天回去之后,我想起了你臨摹的護身符,我也試著畫了一張,你猜怎么著?”明月道長故意停頓,看向了吳過。
吳過自然知道結(jié)果,但是裝傻,陪著笑說道:“沒效果很正常,畢竟您都說了,都畫錯了。”
明月道長搖搖頭說道:“不,不僅有效果,那符的威力,竟然比我畫的,足足翻了一倍?!?br/>
吳過裝作無比驚訝,說道:“怎么可能?”
明月道長一直看著吳過的眼睛,見吳過如此驚訝,他微微皺眉,嘀咕道:“難道我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