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這么說?!睏顣鴭票鞠朕陕渌环?,沒想到反被嘲弄,心中的怒氣壓著,臉憋得通紅,想他們楊家是何等門面,未北唐打下半壁江山,竟然被她說的一文不值。
苗淼提腳從她面前走過,走出兩步轉(zhuǎn)身又回過頭道:“你既然說商賈低賤,你成了商賈之妻,你豈不是比他更加低賤?!?br/>
楊書嬈本來氣的面紅耳赤,這時候也斂住怒氣,故作突然喜笑顏開的看著她道:“之前在后園見了一個行為詭異的男子,他臉上的標(biāo)記與我家中奴隸的標(biāo)記一模一樣,我聽姐姐說有這種標(biāo)記之人都是當(dāng)年戰(zhàn)敗的狄陽人,皇上下令但凡有次標(biāo)記之人必須終身為奴,而且其后代也不可脫離奴籍,可這個男子非但不像個奴隸還要被人伺候著,在這院中誰有理由違抗天命,袒護這個狄陽奴隸呢?”楊書嬈看著她臉上嚴(yán)肅起來的表情,冷笑著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胳膊質(zhì)問:“難道不是你這個長著與郡王側(cè)妃,狄陽公主一般無二的現(xiàn)今的霍夫人嗎?”
“你要干什么不用與我說,直接去做就好......”她面部表情的問,眼底的的光線變得犀利,楊書嬈得逞般的冷哼一笑:“如果我將此事告知皇上,你說皇上會把你如何?”
“你說的是我藏匿要犯還是我長得像狄陽公主?”苗淼氣定神閑的恥笑,那面容好像在說她根本不在乎一般,楊書嬈本覺得抓住她的把柄,可這么被她一說只覺心虛。
“......”
“別人都不是瞎子,你能看的出來別人也看的出來,可他們以前并未動我,現(xiàn)在難道會因為你的一面之辭就定我的罪,你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將楊書嬈的手甩開,苗淼走出三步之外:“至于你見過的那個人,你想的是對的,可是當(dāng)你還沒進宮的時候人就已經(jīng)出城了,你連證據(jù)都沒有拿什么治我的罪,就憑你二品誥命夫人的品級?”
楊書嬈轉(zhuǎn)念一想,若是真如她所言那么那個人就是她扳倒苗淼的最好武器,可是在這說話的空胡承宣已經(jīng)不知將人帶到了哪里?楊書嬈怔怔的看著她似乎在想她的話,又似乎就是在打量她這個人。
“你到底是誰?”楊書嬈猜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都說人性難改,若她真是柳漣漪,短短三年變化竟然如此之大,她說話咄咄逼人,絲毫不吃虧,這還是以前那個總低頭不語,不愿解釋的柳漣漪嗎?
苗淼冷凝,寒光乍現(xiàn)眸底,低沉的嗓子:“你說我是誰我就是誰?”
楊書嬈只覺適才的想法實為可笑,這種眼露兇光之人.....楊書嬈畢竟也是將軍府出來的人,并沒有被她威脅道:“我想也不是那個窩囊廢,不管你是誰,不要讓我抓住把柄,誰都不可能一世得意?!?br/>
“這句話應(yīng)該送給你才對,以前你得意,現(xiàn)在我得意,誰都不可能得意一世?!彼恍夹?。
楊書嬈冷冷的掃視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離去,凝著她離去,苗淼轉(zhuǎn)過身去找了個地方坐下,旁邊朱紅柱子被風(fēng)吹日曬,再加上常年失修,已經(jīng)泛淡白粉色,還有幾處掉漆。她的身子沉沉的靠在柱子上,頭上密密的出了一層汗,臉色嘴唇都變成了一種顏色。
她表面上氣定神閑,可內(nèi)心驚慌失措,她害怕楊書嬈真的說出去,皇上對狄陽人的憎恨人盡共知,她的身份是否曝光她不在乎,可是若知凡,現(xiàn)在還有元霜,兄長的事被皇帝知道......她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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