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康景行的未婚妻嗎?聽到這里時國主的心里有一瞬間的驚異,難道是薛高在騙他的?
“如果國主這個時候還不放了簡姑娘的話,到時候康大人若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想必必定不會再同意和月之國的合作,到時候回去,若是將這件事情再和我們南國陛下所言明的話,兩國之間會有什么樣的結果,想必國主的心中比我清楚的多。”薛高冷著臉在外面繼續(xù)的說道。
在里面聽了很久之后的國主看著熟睡的簡云,心里猶豫了很久。
他要放開簡云的話,那么就相當于前功盡棄,可是如果不放開簡云的話,那么外面的薛高勢必不會讓他得手的。
在這里國主猶豫了好一會的時間,最后還是決定放開了簡云。
外面的那個宮女現(xiàn)在已經(jīng)嚇得魂飛魄散了,她很害怕薛高現(xiàn)在真的會一腳踹門踹進去,這樣的話他們的國主一定會暴怒的。
“王爺,奴婢求求你了,不要再喊了,國主真的是在休息,如果是將他惹怒了的話,那么連奴婢都活不成了!”這個宮女現(xiàn)在的表情幾乎都快哭了出來。
薛高是一國的王爺,自然不會是受到什么責罰的,可是她就不一樣了,她會受到失職之罪的。
而且在下一刻門“吱呀”一聲給打開了。
國主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神色焦急的薛高的時候,輕咳了兩聲。
而薛高看到國主現(xiàn)在衣服整齊,稍稍的放了一下心,他黑著臉問國主:“簡云在哪里?”
“我倆剛剛喝多了一些酒,這會兒醉酒了,朕只不過是看到她站在風口那一直吹風,吹得有點不太舒服,所以才好心的把她帶回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下了。”國主有些心虛的說道。
不過好歹也是一國之主,如果連這一點心理承受能力都沒有的話,那他這個國主可就是白當了。
“我去見她?!毖Ω邤蒯斀罔F的說道。
他好歹也是一國之主,薛高并不能直接的闖進他的房間里去。
國主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下明白,如若今日不讓薛高見到簡云的話,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于是國主只好推開門示意他可以進去,薛高一進去就看到簡云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樣子。
他伸手摸了摸簡云的臉,燙得可怕,可明顯就是喝多了酒,然而當他再想繼續(xù)的看下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些許的不對。
如若是喝醉了酒的話,她現(xiàn)在應該會非常不舒服,如果感覺到有人在觸碰她的時候,應該會有翻身的動作的。
可是當他輕輕的拍了拍簡云的臉頰的時候,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在仔細的摸了摸簡云的脈搏的時候,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她的脈搏似乎有被人下了**的癥狀。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薛高突然一回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國主,他目光凌厲的掃過國主的時候,國主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目光。
“既然簡姑娘醉酒,那么今晚的宴會,只怕也不能夠盡興了,改日我們再來和國主賠個不是好了。”薛高一邊說著一邊打橫的抱起了簡云,徑直的就朝著外面走。
而在宴會上康景行看兩個人遲遲都沒有回來,心下也生了幾分的疑惑,說了一下便也離開了宴席,準備去找他們兩個。
結果他剛離開宴席沒多久,就看到了薛高抱著昏迷不醒的簡云,漆黑著臉過來。
“怎么回事?不是說出去醒酒的嗎?醒酒怎么會醒到這個地步?”康景行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下一涼,難不成是國主對簡云做了什么嗎?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國主這個時候也遲遲未歸,結合了他們最近這幾天遇到的一切事情,只得出了這么一個結論。
“現(xiàn)在記??!在月之國,你就是她的未婚夫?!毖Ω咛ь^看著康景行一字一句咬著牙說的。
不知為何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薛高的心里突然一酸,他突然很想收回那句話來。
康景行不知道剛剛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他只覺得有些震驚,沒想到薛高到了月之國還在撮合他們兩個。
“那既然是我的未婚妻的話,那你將她還給我吧,不然的話你抱著讓人看著也不好呀!”康景行一邊說著一邊不由分說地從薛高的手中接過了簡云,她的身體很輕,抱在懷里也沒有什么負擔。
簡小易這會兒跟在后面噠噠地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以為簡云出事了,淚眼汪汪地拉著她的一只手輕輕地搖了搖,口中奶聲奶氣的喊了幾聲娘親。
“娘親,你這是怎么了?娘親你醒醒你看看小易呀!”簡小易實在是太小了,還不能理解簡云現(xiàn)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覺得娘親一直都醒不過來,怎么叫都不理他,實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哇的一聲就快要哭出來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薛高突然有些心疼簡小易,他蹲下身子來看著他,親身細語的說道:“簡小易別怕,娘親沒有別的事情,只是貪杯,喝多了酒睡了而已,小易以后可不能學娘親喝那么多的酒啊!”
原來只是喝多了酒嗎?簡小易聽到薛高的這句話后,停止了自己的哭泣,淚眼汪汪的看著對面的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國主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回到了宴席上,不過幾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陛下,這簡姑娘的身體不是很好,今晚的宴席恐怕無法繼續(xù)進行下去了,在此感到抱歉,我們要先帶著簡姑娘回去休息了。”薛高見國主也已經(jīng)過來了,他扭過頭看著國主說。
這國主也不好再說什么了,他只能微微的點點頭示意侍衛(wèi)們,把他們好生地送回鴻臚寺中。
在回鴻臚寺的路上,薛高的臉色越來越陰沉,陰沉到簡小易都有點害怕。
“王爺你怎么了?是不是娘親有什么事情,不然的話為什么你的臉色這么難看,難看到小易都害怕?!焙喰∫滓贿吳由卣f著,一邊伸手輕輕的拉拉袖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