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縹緲峰腳下。
陳浮生回頭看了看默默跟在后面的巫行云與李秋水,心里總算平衡了一些,也是時候出殺手锏了。
等兩人走到近前,他翻手取出一個卷軸丟給巫行云,說道:“這無崖子師兄親手所畫,并且貼身收藏,都看看吧……看看,你們兩爭了這么多年到底有多可笑?”
兩人有些不明所以,但對于無崖子畫作顯然很感興趣,巫行云一打開卷抽李秋水也趕緊湊上去,第一眼兩人都沒看出端倪,一個面色冷厲,一個面露喜色,陳浮生也適時加了一句:“看仔細(xì)了!”
片刻之后,面色冷厲的笑了,只是笑得有些苦澀,面露喜色的卻猶如失了魂,但兩人嘴里都念叨著:“是她,原來是她……”
“現(xiàn)在知道你們有多可笑了吧?”
陳浮生有些同情,說道:“不過你們也都是一大把年紀(jì)的人了,還有什么看不開的?”
“是啊,我還有什么看不開的?”
巫行云稍微要好些,畢竟無崖子當(dāng)年早做出的選擇,李秋水卻沉默了好久才緩過神來,凄涼道:“師姐,你我為他斗了幾十年,沒想到他心里裝卻是我小妹,真是可笑啊,可笑!”
“既然都明白了,那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握手言和了?”
兩人互望了一眼什么都沒說,也算是默認(rèn)了,陳浮生想想也能理解,畢竟兩人都是高傲之人,又互相仇視了這么多年,且給雙方都造成了很深的傷害,想讓她們一下子親如姐妹,那肯定不是現(xiàn)實的。
“算了,還是慢慢來吧,只要你們別再互相傷害就行了?!标惛∩膊粡?qiáng)求了,說道:“走吧,咱們先上山……”
回到宮里,巫行云直接召集梅、蘭、竹、菊四姐妹,還有九天九部的首領(lǐng),宣布將靈鷲宮宮主之位傳給陳浮生,這倒讓他有些意外。
“大師姐,這不妥吧?”
陳浮生假惺惺的客套了一句,卻換來巫行云一記白眼,說道:“你此來不就是為了這個么?不過你也別想我白給,完整的修仙功法給我吧!”
現(xiàn)在他算是明白了,巫行云雖放下了仇恨,但爭強(qiáng)好勝之心猶存,這就忍不住要功法了,不過他卻沒理由拒絕。
“沒問題,等大師姐到了煉氣后期圓滿,后續(xù)功法我一定雙手奉上?!?br/>
巫行云憋了一眼李秋水,說道:“不行,現(xiàn)在就給我……”
“這功法記在我腦子里,沒有秘籍,總得等我默出來吧?”
“那你趕緊的,最好在我功力完全恢復(fù)前準(zhǔn)備好?!蔽仔性苼G下一句便徑直離開了正殿,從頭到尾既沒爭對李秋水,也沒招呼李秋水。
陳浮生也無奈,先遣散了九天九部首領(lǐng),然后帶著四劍婢親自給李秋水在宮里安排了一間房間,說道:“師姐,今日你便好好休息,明日我便為你配藥,喝上半個月,你臉上的疤痕應(yīng)該就沒了?!?br/>
“那修仙功法呢?”
李秋水同樣不想輸給巫行云,只是她好像并沒有什么好處可以與陳浮生交換,不過陳浮生倒沒有太在意,說道:“師姐放心,等你煉氣后期圓滿,后續(xù)功法我一定奉上,只是我正籌劃光大逍遙派,到時候還請師姐多多幫襯!”
“沒問題……”
安置好李秋水,陳浮生便讓梅、蘭、竹、菊四姐妹帶他熟悉一下靈鷲宮的環(huán)境,在整個天龍位面,這四姐妹絕對可以說是他最想占為己有的女人,就算放過王語嫣,也不會放過這四姐妹。
如果不看衣著,單從身材、容貌他根本無法分辨出誰是誰,最關(guān)鍵是這四姐妹與原著描寫的非常一致,生得俏美如花,天真無邪、一片冰心。
雖然她們只有十六歲,身材還有些嬌小,但已經(jīng)發(fā)育的很不錯,陳浮生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忍不住蠢蠢欲動了。
四姐妹原本是大雪山下的貧家女兒,其母已生下七個兒女,再加上一胎四女,實在是無力撫養(yǎng),生下后便棄在雪地中,適逢巫行云在雪山采藥聽到啼哭,她見是相貌相同的四個女嬰,覺得有趣便帶回靈鷲宮撫養(yǎng)長大,并授以武功。
她們長這么大,從未下過縹緲峰一步,根本就沒見過男人,又哪里會知道陳浮生心中的齷齪思想,就算知道她們也只會順從,畢竟她們只知道對主人忠心耿耿,根本就不通人情世故。
夜里,四女隨陳浮生回到房間,執(zhí)意要服侍他就寢,這無疑又激起了他那些齷蹉的心思,不過他現(xiàn)在可不敢下手,畢竟巫行云還在,而且這才剛傳位給他。
好說歹說,總算把四姐妹勸離房間,他心里也松了口氣,低頭看了看褲襠處的小帳篷,無語道:“哥們,雖然我虧待了你二十五年,但如今好歹也開過葷了,這四姐妹以后肯定是你的菜,你有必要這么色急么?”
接下來的一個月,陳浮生也徹底把心思放在修煉之上,又通了三條十二正經(jīng),離煉氣后期越來越近了,同時‘凌虛劍訣’也精進(jìn)許多,已經(jīng)能以氣御劍對敵。
平時,他也會逗弄一下四姐妹,對她們寵溺至極,四姐妹在他面前也愈發(fā)活潑起來,甚至還學(xué)會了撒嬌賣萌,簡直就是四個小活寶,經(jīng)常逗得他開懷大笑。
當(dāng)然了,那只是私下里,當(dāng)著別人的面時,四姐妹也都是畢恭畢敬,不敢有半分逾越。
這段時間,李秋水由于天天喝紫藤湯,臉上的疤痕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而且變得愈發(fā)年輕,之前看著三十多歲,現(xiàn)在也就二十五六歲,這讓她喜不自勝,也因此與巫行云之間的關(guān)系也緩和了許多,不過仍在暗地里較勁兒。
僅僅一個月時間,她就已經(jīng)轉(zhuǎn)修成功,并且達(dá)到煉氣中期,打通了五條十二正經(jīng),而巫行云的功力還沒完全恢復(fù),還沒開始轉(zhuǎn)修,這可讓她狠狠得意了一次。
這一日,李秋水又偷著來磨陳浮生的那套‘凌虛劍訣’,只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梅劍就急忙來報:“主人,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叛逆已經(jīng)進(jìn)入縹緲峰百里之內(nèi)?!?br/>
“師姐,我先去看看,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
陳浮生如蒙大赦,丟下一句話拉著梅劍果斷落荒而逃,李秋水這幾日為了‘凌虛劍訣’可沒少撩撥他,他真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就把這李秋水給上了,雖然年齡不是問題,身體各方面條件也不問題,若換了巫行云也就算了,但對于李秋水,他心里還有一道邁過不去的坎兒。
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李秋水忽然風(fēng)情一笑,說道:“我就不信拿不下你這個小色胚……”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