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白,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意大利文很厲害,所以你要跟我拽?”宋穎寶懵逼了半天,就蹦出這些句。
秦昊白低聲輕笑,他怎么敢這么想,誰讓她給自己打電話,他十個手指都數(shù)的完。
“還笑,信不信我也學(xué)會跟你拽??!”宋穎寶聽到他在嘲笑自己,就氣的拍下筷子,把一旁的小白嚇的跳了一跳。
“哦!乖,沒事?!彼畏f寶輕聲的安慰著牠,等牠繼續(xù)吃東西,她才又開始找秦昊白算賬。
“媳婦,你學(xué)會了,就不是跟我拽了,咱們是互相溝通了。”秦昊白停下手上的工作,靠在座位上養(yǎng)神,手自覺的敲著桌子,腦子不停地浮現(xiàn)著他家媳婦的生氣的可愛模樣。
“切,我又不跟你說,我跟小白拽,哈哈!”宋穎寶說著說著就自己笑了起來,一旁的小白一臉無辜的抬著頭,牠吃個飯都能中槍。
“呵呵,你在家?”秦昊白聽著她那邊鈴鈴好聽的笑聲,心也跟著愉悅了起來,一天煩躁的工作換來他媳婦的笑聲,比什么都值得。
“嗯,你今天終于吃飯了嗎?”宋穎寶繼續(xù)吃著飯,想起來她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就問了起來。
“吃了,媳婦我先忙了?!鼻仃话妆犻_眼睛看到閃電站在他的面前,應(yīng)了聲。
“等……等一下,你今天回來吃飯嗎?”宋穎寶著急的喊著他,他應(yīng)的那么快,肯定沒有好好吃飯。
“媳婦,你跟梅姨先吃?!鼻仃话捉舆^閃電遞過來的文件,看著桌面這么一大堆的文件,他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完成。
匆匆掛了電話的秦昊白,看起閃電給的文件,“還沒有進(jìn)展嗎?”
“還沒有。”閃電低頭如實的回答。
“在海國發(fā)現(xiàn)了那個紋身,國際刑警是不是尾沒有收干凈?”秦昊白將手里的文件丟到一邊問道。
“我要去那里看看?!鼻仃话咨袂閲?yán)肅的說著。
他非常確定當(dāng)時已經(jīng)把黑暗組織首領(lǐng)已經(jīng)收拾的干干凈凈的了,為什么還會有海國的事情發(fā)生呢!
毫無疑問,他媳婦被綁架的那件事,也是計劃好的,他不確定什么時候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他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fā)生。
“嗯!”閃電也不想阻止他,他也想知道是什么事情,心里罵里句國際刑警吃干飯的。
“這里有一半是你的?!痹陂W電沉思的那半會的時間,秦昊白已經(jīng)默默的分好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合同。
“什么?”閃電一瞬間就被他嚇的一身冷汗,他是傻逼的了,竟然這個時候拿調(diào)查結(jié)果給他。
他不說,然后默默離開就好了。
“或者你想去一個美女如云的地方?!鼻仃话讻]有抬頭的丟了一句話。
閃電用手拉住自己的腿,然后用力拐了回來,走到秦昊白的面前,把那一堆合同文件抱起來,走到客桌前面坐了下來。
他可不想去那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地方,那里的女人雖然美若天仙,但是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提不起勁來。
秦昊白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了勾,他兄弟這不好女人這口,他可怎么辦。
他媳婦說好的給他弄個媳婦嗎?
不行,今晚得讓他媳婦計劃繼續(xù)執(zhí)行先,比起這些合同文件,他兄弟的幸福更重要。
半夜12點,秦昊白終于忙完了,他伸伸腰,舒展下筋骨,準(zhǔn)備回家。
“走了?!鼻仃话啄闷鹞餮b掛在椅子后面的西裝外套,走到閃電的沙發(fā)后面坐著。
閃電聽完他那句話,手自動的丟掉手上的筆,拿起放在沙發(fā)上的西裝外套,走的比秦昊白還快。
秦昊白笑了下,就是簽了文件至于嗎?
回到家,秦昊白到廚房拿了個杯子,喝起水來,靠在冰箱上一會準(zhǔn)備上樓。
“你回來了啊!”在樓上睡不著的宋穎寶,看到車開回來的燈光,她就趕緊跑下來了。
沒有看到開燈,但是借著夜光就看到靠在冰箱上得秦昊白。
她伸手打開燈,走到他的身邊。
“餓了嗎?”宋穎寶看他這么晚下來,就推開他,拿出一包面出來。
秦昊白一句話也不說,就看著她煮面,只要跟他媳婦在一起,他就覺得這樣的生活,即使生生世世他都愿意。
他走到她背后摟著她,把頭埋在她的脖子上。
“怎么了?”宋穎寶把面撈起來,準(zhǔn)備端到桌子上,就被秦昊白抱住了,差點就把面給摔了。
她今天怎么感覺秦昊白今天有事情。
“沒事,餓了。”秦昊白吸了口氣,端起她裝好的面,走了出去。
宋穎寶跟在他的后面,就看到他已經(jīng)大口的吃了起來,一等她走到身邊。
秦昊白就拉著她的手,坐在他的旁邊,讓她看著他吃。
等他吃完,就看到宋穎寶托著臉看著他,“今天我干了好多事??!”她邊說話,邊摸著他的眉毛。
“嗯,都干了什么壞事。”秦昊白笑呵呵的看著她。
“誰干壞事了,你才干壞事呢!”宋穎寶捏捏他的臉,“今天我在程家聽到了一些事情。”
“嗯,說說看?!鼻仃话滓材竽笏哪槪疽馑^續(xù)。
“今天那個程大娘跟她女兒說,程諾他爸跟他叔好像不是親生的?!彼畏f寶就把今天聽到的事情跟他說了出來。
“嗯,困了嗎?”秦昊白摸摸她的頭,見她點點頭,將碗筷拿回去廚房,出來牽著他的媳婦上樓了。
宋穎寶到了樓上,到洗手間給他放了水,拿了睡衣給他。
“去洗個澡先。”宋穎寶看他坐在沙發(fā)上沒有動。
“嗯,好?!鼻仃话醉樦氖郑玖似饋?,進(jìn)去洗手間洗澡去了。
宋穎寶打了個哈欠,進(jìn)去床上躺著,等秦昊白出來,她就伸手快點進(jìn)來。
“怎么了,還不睡?!鼻仃话滓惶蛇M(jìn)來,她就挪過來在他的身上找了個位置。
“你不在睡不著?!彼畏f寶也沒有隱瞞的抱緊他說著,今天她在床上滾了幾個鐘頭了,數(shù)星星,數(shù)綿羊,什么法子都用過了,還是睡不著。
聞著他的味道,她才覺得安心。
“這么喜歡聞我的味道啊!”秦昊白輕笑出聲,她越來越依賴自己了,看來自己對她越來越重要了。
“嗯?!彼畏f寶不假思索的回答著。
“嗯?”秦昊白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兒,她睡著了。
看來以后他得早點回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