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玉兒的話,我有點(diǎn)懵了。
“玉兒姐,你說的什么?”
“還能是什么?你不是問誰會唇語嗎,我就會呀。
剛才我說的,就是我從那個人的唇語之中讀出來的。”
“哎呦,你還會唇語啊?!?br/>
“我會的多了,難道都要告訴你?”
我們倆正在那里說著,胖子卻突然插了一杠子。
“行了行了,別在那兒打情罵俏了,還是辦正事吧。
趕快調(diào)查一下,剛才他所說不該拿的東西到底是什么?!?br/>
胖子說得對,我可是和教導(dǎo)主任打了賭呢,我可不想輸給那老東西。
我們馬上和其他的室友詢問了一下,但是那幾個室友都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那個被燒死的學(xué)生到底拿了什么。
就在我們一籌莫展之際,胖子似乎又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
他在那個學(xué)生跳下去的地方,居然找到了一個腳印。
男生寢室,一般都很臟亂,有個腳印留在地上倒也正常。
不過那個腳印,不是鞋印,而是有人光腳踩在地上。
仔細(xì)觀察一下,腳印黑漆漆的,粘的不像是泥,倒像是一層碳,而且還有一股腥臭的味道。
此時胖子皺了皺眉頭,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
“看樣子這件事情是冤魂作祟啊!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學(xué)生一定是拿了什么不該拿的東西,才會被活活燒死的!”
胖子這么一說,我當(dāng)時也明白了。
以前聽我爺爺說過,他們在盜墓的時候,不是什么東西都可以拿的。
有些東西沾了主人的魂魄,擅自挪動之后,可能會導(dǎo)致怨魂上身。
死于非命還算是輕的,要是害了全家人,那可就作孽了。
我們剛查出點(diǎn)眉目,之前那個討厭的聞華又回來了。
“怎么樣了?你們兩個神棍,查到什么東西沒有???”
還沒有等我們開口,玉兒已經(jīng)笑著對他說道。
“還真查到了點(diǎn)東西,可能是冤魂作怪?!?br/>
“既然是冤魂作怪,那你們兩個就在這捉吧。
趕快把這破事解決了,我都快煩死了!”
這個該死的聞華,真是越看越讓人討厭。
我實(shí)在是搞不清楚,玉兒為什么會喜歡這樣的男人?
難道我這樣的大好青年,不比他強(qiáng)上百倍嗎?
看見我在那里撇著嘴,胖子的眼睛轉(zhuǎn)了一下。
此時他走到了聞華身邊,搭著他的肩膀說道。
“捉鬼倒是沒什么問題,不過學(xué)校這里的環(huán)境我們不是很熟悉。
我看你好像對這里了如指掌,不如今天留在這陪著我們,給我們當(dāng)個向?qū)О?。?br/>
聞華剛才還一臉的高傲,可是一聽見胖子讓他留下,當(dāng)時的汗都下來了。
“我跟你說,我對學(xué)??刹皇?,這事你別找我。
對了,這個什么李成林,原來不也是一中的學(xué)生嗎,他應(yīng)該很清楚啊?!?br/>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直接懟了他一句。
“你可別提我,我都沒上過學(xué),我藍(lán)翔畢業(yè)的,你愛找誰找誰!”
我跟這個聞華是針尖對麥芒,一點(diǎn)好臉都沒給他。
看見聞華不答應(yīng),胖子直接對我揮揮手。
“走吧走吧,學(xué)校自己人都不在乎,咱們趟這趟渾水干什么。
我跟你說,這次的可是個惡鬼,要是再不解決的話,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呢!
剛才教導(dǎo)主任不是讓你負(fù)責(zé)這事嗎,我看你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胖子這么一說,聞華的臉色又變了。
看得出來,他對自己在學(xué)校的位置還是很擔(dān)心的。
猶豫了一下之后,他在那里嘆著氣說的。
“那好吧,今天晚上我跟你們在這。
不過咱們可得說好了,你們必須得保護(hù)我的安全!”
這狗東西,什么時候都擔(dān)心自己,怎么不關(guān)心一下那些學(xué)生???
而就在這時,玉兒抱住了聞華的胳膊,臉上微笑著說道。
“那我今天晚上也在這里陪你們吧,長這么大,我還沒見過鬼什么樣呢?!?br/>
看見玉兒那副花癡的樣子,我真是氣不打一出來。
她面對我時候是個高冷女神,怎么面對聞華跟個小迷妹一樣。
我真是搞不清楚,這個聞華究竟哪點(diǎn)好?玉兒為什么喜歡他?
生氣歸生氣,事情還是要辦好的。
和宿舍這邊商量了一下之后,他們決定先清空樓層,讓我們晚上可以在這里調(diào)查。
晚飯之后,我們幾個到隔壁的寢室躲好。
既然這個野鬼是來找東西的,他的東西沒有找到,今天應(yīng)該還會再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邊的天已經(jīng)漆黑一片。
寢室準(zhǔn)確在11點(diǎn)熄燈,我們的心也開始忐忑起來。
看見周圍伸手不見五指,那個聞華顯得有些緊張。
“這鬼怎么還不來?咱們還要等多久?”
看見聞華這副表情,我也低著嗓子說了一聲。
“誰說沒來,那不在你身后嗎!”
我的話音沒落,聞華直接尖叫的跳了起來。
“唉呀媽呀,救命?。 ?br/>
看見他這副樣子,我和胖子都不禁笑出了聲。
“你這膽子真是比耗子還小,我嚇唬你呢!”
聽見我的話,聞華氣的直咬牙。
他抄起自己的小拳頭,似乎是想要打我。
不過我直接抽出了天雷降魔杵,這家伙瞬間就慫了。
看見他躲到了一邊,我又對著玉兒說了一句。
“玉兒姐,找男人還是要找靠譜一點(diǎn)的,這樣的慫貨,你能有安全感嗎?”
我正在那里說著,不過玉兒卻瞪了我一眼。
隨后她跑到聞華身邊,安慰他去了。
“我特么……”
我在那里哼的咬牙切齒,胖子卻無奈地嘆了口氣。
“別生氣嘛,正所謂鹵水點(diǎn)豆腐,一物降一物。
說不定人家玉兒就喜歡這樣慫的,你有男子氣概,人家倒是不待見你呢?!?br/>
可能胖子說的對吧,但我這心里就是不舒服。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見走廊之中,竄來了一陣細(xì)細(xì)的腳步聲。
這聲音不是很大,但是我能聽得出來,應(yīng)該是有人在光著腳走路。
此時我伸著脖子一看,差點(diǎn)沒把我嚇個跟頭。
只見走廊之中,有個黑漆漆的人影。
他全身皮膚燒焦,死死的貼在骨骼上。
兩個眼睛,也已經(jīng)變得干癟。
特別是他的雙腳,還在滲出粘稠的液體。
這特么不是鬼,是個干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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