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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的少婦 找到了想要的資料白淺淺也不

    找到了想要的資料,白淺淺也不含糊,將剩下的幾份也粗略看了一下,這一箱資料里,倒是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要么年紀太大,要么就是太小。

    還是這一份更為合心意,將文件夾里面紙張上夾著的這份資料扯了下來,揉吧揉吧就塞進了口袋里。

    按照原路正要往外返回,快要走到門口時,卻聽到另一棟樓房后面有聲音傳來。

    “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br/>
    “李局,你說什么呢,這件事怎么可能和我有關(guān)。”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們之間的協(xié)議就作廢,你也別來找我?guī)湍懔?。”這個是李局的聲音,有些壓抑的憤怒。

    “您放心,我最本分的,一窮二白的,要什么什么沒有,不然也不能事事依仗著你了。”

    那個李局像是哼了一聲,隨后就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兩人的談話結(jié)束,白淺淺沒有再聽下去了,應(yīng)該是她來的晚了,關(guān)于兩人的協(xié)議和那件事她聽的不太懂,但并不妨礙她已經(jīng)拿到了一些其他的消息。

    是的,那個李局應(yīng)該是制管局的某個上位者,而和李局說話的那個,正是學(xué)校里的神學(xué)教授徐嵐。

    那個徐嵐果然有問題,這兩天白淺淺忙著別的事,倒是把這個人給忘了。

    回到公寓,事情還得一步一步來,商子契那邊有趙奎盯著,自己手上這份資料原本可以交給白家,但按上次來看,白家那么多執(zhí)事都被迷魂了,這事交給白家也不一定安全,正想著,那邊白澤來電話了。

    一接通,就聽白澤那邊說道“我查了一下醫(yī)院這邊停尸房的記錄,在三年前,陸續(xù)有四個人死了,年紀不大,死后自然被關(guān)進了停尸房,但是卻在二十四小時后,消失不見,其中代科醫(yī)生有兩人遇害,都是在三年前這個時間。”

    三年前,又是三年前,白淺淺查到的那個嗑藥失蹤少年也是三年前……

    原本昨天和白澤說的時候只是打算讓他試一試,本來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誰知道今晚一通電話打過來,將白淺淺的理論都踢翻了,怎么說,現(xiàn)在有五個嫌疑人了。

    “你把那四個人的特征和我說一下?!?br/>
    “三個男的,一個女的,男的年紀分別是16,23,45。女的年紀是32。”

    這樣一對比起來,嫌疑犯就有三個,白澤那邊的兩個,白淺淺這邊的一個。

    “白澤,你們白家,有內(nèi)奸?!卑诇\淺粗略算了一下,鄭重其事的在電話這頭說道。

    關(guān)于內(nèi)奸,昨晚若還只是猜測,那么現(xiàn)在,就是可以確定了。

    “所以這事我們還得瞞著?!卑诐傻恼Z氣有些低落。

    并不是對于要瞞著,而是因為自己家族出了內(nèi)奸。

    “對,瞞著,不過鑒于你昨晚被迷魂的事,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參與這件事,免得功虧一簣?!?br/>
    白淺淺這話說的不算客氣,但也確實是在為事件本身考慮。

    “纖魅君,我是白家的一份子,家族出了內(nèi)奸,我也有責(zé)任將人揪出來,若是因為迷魂一事,你大可不必擔(dān)心,我現(xiàn)在每天都在飲用符水,不會給他們第二次機會?!?br/>
    符水本身味道特別難聞,更何況是入口,所以修行者全部都是將其做成飾品戴在身上,白澤術(shù)法低微,也是他聽了白淺淺的話,認識到自身的不足。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勤能補拙!

    白淺淺從話里感受到了他的努力和付出,也沒有反駁,現(xiàn)在事情發(fā)展成這樣,確實是需要人手。

    “那好,你自己能做保證就行,這樣算起來,有嫌疑的就是三人,你那邊兩個,一個16歲的,一個23歲的,我這邊也找到了一個。

    三個人,要是能讓左洋或者商子契看看照片,應(yīng)該就能找出來是誰了,這件事你能辦嗎?”

    “我……”白澤那邊很是猶豫,咬了咬牙,還是道“左洋現(xiàn)在還在怨我,他不會愿意見我,而且這件事也不能讓他知道,子契問倒是好問,只是他現(xiàn)在很難看到人,商家把他看得很嚴,他們知道我的身份,基本上不會讓我和他接觸?!?br/>
    兩個當(dāng)事人都碰不到面,這就有些難辦了,三個人一個個的查太浪費時間了,而且白淺淺這邊也沒什么人手。

    “這件事我來!”

    ————————

    和白澤通完電話,她想了想給邢曉編輯了條信息發(fā)過去。

    手機才剛放下,一條信息就馬上過來了,是邢曉發(fā)的,他在本色。

    魅者也是需要休息的,不過就算不睡覺,精神上也不會差太多。

    白淺淺整理了一下,也開車來了本色,在這里,夜生活也不過是剛剛開始,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她還記得,林如今也是在這個酒吧干活的,上次她來過!

    進來一圈,倒是沒有看到林如今的身影,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邢曉。

    “你怎么在這?”

    “不在這我去哪?白家?”邢曉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手上還拿著一杯含了冰塊的酒。

    白淺淺可不就以為他在白家嘛,從堡壘里出來的魅者,一般都會去墨家的所在地。

    “白家給你給你委屈受了?”白淺淺帶著幾分揶揄。

    “他們敢!”邢曉反駁完,也察覺到了白淺淺語氣里的不對勁,咳了咳“好不容易出堡壘,還不得好好瀟灑瀟灑!”

    “嗯,你說得對!”白淺淺贊同。

    “怎么聽你這話,這地方你不是第一次來。”

    “不是第一次!對了,剛才給你發(fā)的信息,那件事,你幫不幫忙?!被貧w正題,這才是白淺淺這一次過來的目的。

    邢曉看著她,將手中的那杯酒灌進嘴里“我說過不會插手這件事!”

    白淺淺給他發(fā)的信息里,就是想讓他能幫自己去調(diào)查一下學(xué)校里的那個徐嵐。

    新生魅者這邊有著落了,徐嵐那邊也不能放著不管,雙管齊下才是硬道理。

    “我要不是現(xiàn)在手上沒人可用,你以為我會讓你幫我,天天整得跟花蝴蝶一樣賣弄風(fēng)騷,正事沒見干了一件!”

    邢曉是什么性子白淺淺最清楚不過,最是怕麻煩的,也是最容易容易被激的。

    “你什意思?激將法?嘁!”邢曉偏過頭,不再搭理白淺淺。

    白淺淺也不在意,伸手叫過服務(wù)員,拿了杯酒,也不理邢曉就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我告訴你啊,你喝酒自己的自己算,我是不會給你出錢的!”看著白淺淺怡然自得的樣子,邢曉覺得有些氣悶。

    白淺淺依舊不理他,居高臨下的掃了他一眼,眼神里藐視的氣味十足。

    邢曉頓時炸了!

    “誒!你什么眼神,瞧不起誰呢!小爺我告訴你,不過是查個人嗎,我分分鐘給你結(jié)果,你就等著叫爸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