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在咖啡館門口,遇到一個個子高高的,身材有些發(fā)福,臉上包著紗布,頭頂帶個鴨舌帽,左手上有個煙燙傷疤,但是她記得當(dāng)時他看自己的眼神很有敵意,可是她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他為何會有那樣的眼神?到底是為什么呢?
顧傾顏想不明白,她第一次來江都,根本就沒和任何人接觸過,所以談不上得罪人。
夜非墨說問過秦琴,沒什么結(jié)果,如果真和她沒關(guān)系,她還真不知道還有誰那么恨她,而那個男人用那樣的眼神,會不會就是殺人兇手呢?
想到這里,顧傾顏突然從床上做了起來,推了推夜非墨:“夜非墨,我想了一個人?!?br/>
“什么人?”
“不知道你當(dāng)時有沒有注意,我們從咖啡館出來的時候,門口有個子高高的,身材有些發(fā)福,臉上包著紗布,頭頂帶個鴨舌帽,但是左手上有個煙燙傷疤,但是他當(dāng)時看自己的眼神很有敵意,那個嫌棄人會不會是他呢?”
“你說個子高高的,身材有些發(fā)福,臉上包著紗布,頭頂帶個鴨舌帽,但是左手上有個煙燙傷的男人,你見過?”夜非墨沒有想到顧傾顏竟然遇見了監(jiān)控里的這個男人,他也出現(xiàn)在了酒店的監(jiān)控里,這說明什么?他有的重大的作案嫌疑。
“恩,是的。”顧傾顏自然也看到了夜非墨臉上那凝重的深情,緩緩開了口說著:“那他還有什么特征,比如穿什么顏色的衣服?當(dāng)時正在干什么?”
顧傾顏想了想,微微蹙眉,仔細想著當(dāng)時那個男人在干什么?才搖了搖頭:“深藍色的衣服,他當(dāng)時用很陰冷看我,似乎對我有很大的敵意。”
夜非墨托著腮幫子,想了想,然后起身,去找警察要了筆和紙,開始的經(jīng)過顧傾顏的描述,他一筆一劃的勾畫出來。
幾分鐘后,夜非墨的畫畫好了。
顧傾顏拿過一看,頓時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但是我們從咖啡館出來的時候,碰見他,那時時他看我的眼神就是這樣?!?br/>
“我去開車的時候?”夜非墨自然沒有碰見這個人。
顧傾顏蹙眉,看著男人一臉凝重的樣子:“恩,就是那時候,我當(dāng)時也沒有在意。”
夜非墨淡色的薄唇微抿,拍了拍她的頭:“老婆,怕是我不能陪你,我要去查查這個人。”
顧傾顏自然知道夜非墨的意思,所以也沒有阻攔他,就囑咐了他一定要小心,畢竟這里不是南都。
夜非墨輕輕的吻了吻,帶著低沉好聽的聲音說著:“相信你男人?!?br/>
離開警察局后,夜非墨直奔禮物這里的賭場,那里面人龍混雜的,想打聽點什么事情自然也會快一些。
不過還好,新聞上暫時沒有報道傾顏的新聞,看來這人還是顧忌他夜非墨的。
只是夜非墨到了賭場的時候,就看到慕少凌已經(jīng)在哪里了,想必應(yīng)該是有線索了。
慕少凌走到夜非墨的身邊,點了一杯酒兩個人就喝了起來,夜非墨眉頭緊蹙,拿著酒杯的手指無意的敲打著杯體,就聽到慕少凌的溫潤的聲音響起:“都打聽到了,那男人經(jīng)常在這里賭博,名字叫煙頭,是這里的斧頭幫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