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茂尋一開始是沒發(fā)覺自己的內(nèi)媚增加了50點的,因為內(nèi)媚不是不顯示嘛。至于少了的技藝點數(shù)以及聰慧點數(shù),愛j□j業(yè)雙豐收,正是春風得意的沈小太醫(yī)財大氣粗的表示了不在意,這些屬性點什么的,就像后世的錢一樣,超過一定的數(shù)目之后,那就是一個數(shù)字而已了,少了十幾點幾十點的,那就是毛毛雨啊。
但內(nèi)媚這玩意,不像是那個突然多出來的名器,它隱藏的比較深,但你要是因此而忽視了它的話,可是要吃虧的。而名器,沈茂尋專注研究兒臂和比目魚吻將近八年,自然不會輕視名器的作用的,在通過各種方法研究了一番自己新多出來的這個功能,得出結(jié)論菊花最常用的幾個功能都沒有別的感覺之后,沈茂尋就把這名器的存在拋在了腦后,他可是王的男人!他可是個要攻掉美少年端王的強攻沈太醫(yī),名器的功能再好,他也不會讓它有用上的機會的。內(nèi)媚屬性也是同理。
只是人不能太鐵齒,就算再遲鈍,沈茂尋也總算覺出了點不對來。雖然他喜歡江遠清,江遠清也喜歡他,兩個相愛的人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都會想身體力行一下對戀人的愛意,可是他面對的情況實在是有些不對,實在是有些太不對勁了。他們……好吧,到現(xiàn)在都還是處.男,確實火氣會重一點,但是每回親親到最后都像是打了一架似的,兩個人幾乎是要野戰(zhàn)的節(jié)奏了,最后才在沈茂尋的推拒下勉強暫停。
這也就罷了,畢竟是在沈茂尋的地盤上,還有外人在邊上守著,江遠清就算是再禽獸也不至于真的收不了手,可等沈茂尋正式搬來了端王府,江遠清就正式變身成了野獸了,不再滿足于親親跟隔著衣服摸摸的他,一步一步的試探著沈茂尋的底線,沈茂尋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他不是直男……好吧,現(xiàn)在不是了,他又不是天生就敏感的,被摸胸上的兩點□有反應(yīng)也就算了,覺得后面也發(fā)熱是幾個意思?他一沒吃辣椒二沒嗯嗯不出的,那里居然會有反應(yīng)!沈茂尋神經(jīng)比較粗,雖然心中有點不安,但這小小的不妥,跟江遠清說會兒話,也就忘了嘛不是。
可這一天,沈茂尋總算沒法自欺欺人下去了。打醒他的事情也很簡單,歸納起來就是化身為狼的江遠清取得了巨大的突破,他隔著中衣揉了揉沈茂尋的會j□j位。沈茂尋當場就僵硬住了,一把把江遠清推了開,衣衫不整的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把自己反鎖了起來,直到現(xiàn)在,窩在被子中間,不論誰來敲門都不理。
沈茂尋實在是吃驚太過了,他那里被摸的時候居然有感覺!這些日子,他原本以為完全沒感覺的胸口兩點也被江遠清開發(fā)了出來,摸起來的時候也很帶感——他以為這就是極限了,誰還沒有個奇奇怪怪的敏感區(qū)呢是吧?但是天曉得這并不是終極!
當時是這樣的,江遠清的手指在揉摁會j□j位,他還玩笑說是給他打通任督二脈的時候,手指尖無意中掃過了他那個學(xué)名叫做菊花的部位,是的,只是掃過了一下?。∩蛎瘜s覺得自己像是觸了電一般,整個人都不好了——那個地方哪里來的那么精細的觸感啊,就這么輕輕掠過去了一下而已??!后頭有感覺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情也就算了,最讓江遠清接受不了的是,他居然覺得那感覺很帶感,覺得不夠,希望江遠清把手挪一下,揉揉他的后頭……這種要求想想就很羞恥play好嘛!
沈茂尋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壞掉了,披著衣服,衣衫不整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子,裹著被子在床上,沈茂尋開始認真的思考人生……半個時辰過去了,陸陸續(xù)續(xù)背了三四遍佛經(jīng)的沈茂尋頹然的仰面躺倒在了床上,怎么辦,他肯定是有哪里不對勁了,怎么可能呢,不就是碰了一下而已么,他不是強攻沈茂尋么,怎么可能半個時辰都過去了,他還能清楚的回想起剛剛那種直沖他天靈的酥麻中又帶著些微弱電流般的感覺,背脊都為那種刺.激而感到發(fā)麻,腰肢更是發(fā)軟——他躺倒在床上什么的,才不是因為腰軟得直不起來呢!
抱著被子在床上翻滾了兩圈,沈茂尋覺得各種煩躁郁悶,想著想著,又覺得有些難熬。他爬了起來,將外衣脫了,扔了下床,卻還是覺得燥熱難當,便把中衣也脫了,只穿著白色的質(zhì)地極輕薄的蠶絲里衣在床上打滾,真是好煩??!而且他之前跟江遠清親親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挑起了點興致來了,之后被揉摁會陰的時候,身體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被挨到那一處的時候,身體差點就到了頂峰,幸好這個時候的衣袍比較寬大,不然他一路跑回來那就是耍流氓了。
現(xiàn)在身子燥熱起來,沈茂尋自己也清楚是為了什么,他輕哼了一聲,用薄被將自己蒙了起來,白日宣淫什么的,還是蓋著被子比較好一點吧。伸出手去抓住自己的小兄弟擼動了幾下,明明已經(jīng)很努力了,甚至還幻想著壓倒了美人江遠清這種“美色法”,但身下那物只是越來越硬,一直到不了巔峰,他這些日子以來,都是與江遠清兩人一起解決這方面的問題的,幻想哪里比的上真人帶著溫度略有些粗糙的手掌呢。不僅僅如此,沈茂尋還始終覺得有些不足,這種遲遲到不了巔峰的感覺實在讓他覺得有點難熬。
猶豫了半晌,沈茂尋到底挨不住,咬著牙根伸出手探向了□挺立那物的后方。他先只是小心翼翼的在會陰處揉摁了幾下,果然這里的刺.激更強烈,但那種遲遲到不了巔峰的預(yù)感也更強烈了,身體仿佛也知道更好的還在后頭,怎么可能為著如今的這一點蠅頭小利而放棄之后的大餐呢?
回想了一下江遠清的手指拂過□那處時的感觸,沈茂尋忍不住將手指一分一分的往后挪,挨到了這個讓他焦慮了許久的地方。他忍不住深深嘆息了一聲,他覺得自己全身的熱度似乎都是從這里傳來的一般,那張小口有著比手指更高的熱度,而且摸上去的時候還有些潤潤的,沈茂尋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身上還具有的那個名器——水漩菊花!聽名字就是個超級邪物啊有木有!便是在他看過了那些醫(yī)書里的工口資料上,也只是寫著水漩菊花很是難得,具體的描述是沒有的。這件名器到底有些什么特意之處,好想知道啊……這般想著,因著沈茂尋此時的腦子也有些昏沉,于是他做了一件他之后懊悔了許久的傻事——他探了一根手指進去……手指進去……進去……手指在內(nèi)里微微曲張了幾下,他忍不住舒服的嘆息了一聲,帶感!
按照沈茂尋以前看過的那些資料,男子的那處應(yīng)該是很緊的,這一點他每天在五谷輪回之所都會驗證一便的,他前后可都還是第一次,自然更是緊了。但沈茂尋現(xiàn)在的感觸卻并不是這樣,雖然不太容易,但也比他想象中簡單了太多,他的j□j仿佛已經(jīng)提前開拓好了似的,手指用了點力道,也就滑了進去,里面又溫暖又細致還有種特別的吸引力,像是吸引著更深入,更深入的往里頭探看一番似的。沈茂尋有預(yù)感,這名器的特別之處,肯定就是在內(nèi)里了!
就在沈茂尋本著嚴肅活潑謹慎的心態(tài),打算更進一步的研究水漩菊花的妙用的時候,他卻感覺到了身上一重,有一件很重的東西壓在了他的身上。這么突然一襲擊,沈茂尋就算再硬也要萎了好么!這間房里不應(yīng)該只有他一個人嗎?現(xiàn)在這是什么玩意!要不是沈茂尋整個人都被壓制住了,插在那不好說之處的手指還沒能抽出來,只怕他就會搶先掀開被子看上一看了,就算是好兄弟什么的,也總比完全未知要好??!
誰料那個重物居然先拉開了被子,沈茂尋睜眼一看,臉上的那點紅潤幾乎完全都要消失了,怎么辦?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他腦海里只剩下“死定了”三個字了,不管怎么說,就算是在后世,這事情也說不過去?。 耙驗椴豢咸幵谙路?,一直與男朋友沒有x生活,結(jié)果某一天在用手指按.摩后方的時候,被男朋友正好撞見了”用這種標題去求助該怎么辦,得到的回答肯定不是yooooo~,就是在一起,從了他之類的回答吧,更何況他現(xiàn)在根本沒辦法去求助,江遠清怎么來的這么巧??!
沈茂尋臉先白了下來,江遠清一開始倒是也沒發(fā)現(xiàn)那么多的樣子,沖他笑了笑,道:“阿尋,你不要不開心了,都過了吃晚膳的時辰很久了,就算你接受不了,還在生我的氣,也應(yīng)該以身體為重,出來吃飯吧?!毙斘覜]有接受不了啊!要是真接受不了,小爺我才不會把手指“放”進去?。〉沁@種話要怎么說出口!沈茂尋痛苦的側(cè)過了臉,我也想起來吃飯啊,你可以先起來么?要不然你先轉(zhuǎn)過身去,小爺我從這種狀態(tài)中脫離出來一切都好說?。?br/>
江遠清看著他扭過的臉,根本沒想到中間還有那么多曲折,他其實也不是不著急的:“你接受不了我也不會強迫你的,阿尋,起來吃飯吧?!闭f著他一拉沈茂尋背在身后的手臂,卻聽得沈茂尋嚶嚀一聲,身子一顫,臉上也漲紅了起來。江遠清愣愣的收回了手,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要說些什么的,但是他突然覺得嗓子太過于干澀,腦海中也是一片空白,嘴唇開合了幾下,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沈茂尋看著他的臉,整個人都僵硬住了,這回才是真·死定了啊啊啊??!他該怎么辦啊現(xiàn)在qaq!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呃~~-______-"下章一定能擼完這個番外的~\(≧▽≦)/~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