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車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穆湓诹说厣,頓時惹得后面一眾堵車的苦逼車友一陣羨慕。
嘖嘖!~~
驚嘆!~~
不絕于耳。
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這賓利竟然能像飛機一樣開?!真是碉堡了!碉堡了!
簡直就是碉堡中的戰(zhàn)斗機!
啊哈……
李貞賢更是驚愕地不行,差點忘記怎么開車了。
直到許羽提醒她,可以開車了,她才下意識地想起來,自己實在開車,不是在開飛機!所以立即握住了方向盤,朝向前方奔去。
很快就趕到了長江醫(yī)院。
這時正擦著額頭汗水的朱院長立即就沖了上來,他也不知咋知道許羽是從新街口趕過來的。開門見山地便獻媚的說道:“許少!唉……說錯了,許院長啊,那個新街口堵得厲害啊!您真是神速……”
“當然神速了!你瞧網(wǎng)上已經(jīng)說了哩,新街口有人賓利當飛機開,真是長見識啦……”一個年輕時尚的市民正劃著自己的手機,忍不住驚愕地插嘴道。
“啊……怪不得啊,李小姐和許院長是飛過來了啊!哦……怪不得怪不得……”老朱立即驚詫不已地哆嗦了一下道。
“這個事情沒空深究的,現(xiàn)在需要深究的是那些病人的病情!快點引我過去……”許羽立即十萬火急地說道。
“好好好!許院長這邊請————”老朱立即半欠著身軀,直接給許羽讓出了一條道來。
“嗯!”
許羽應了一聲,便立即朝前方走去。
急診室門口已經(jīng)圍滿了人,亂糟糟的不像樣子。
的確有像老朱說的那樣的情況。
幾個激動的市民家屬,正擼粗壯手臂,推搡正忙碌中的醫(yī)務人員,嘴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人。
許羽見到這一幕,頓時驚訝不小。
在他那個時代,醫(yī)者,簡直就是神人一樣的地位!
所謂求醫(yī)問藥!
從字面上便不難理解,一個“求”字便代表了尊重的程度。一個“問”字,更是體現(xiàn)了虔誠的意念。
“我靠!這個時代的市民真是太牛叉了!竟然敢打醫(yī)生!奶奶的,看來真是活膩了。!這樣的人救著還有什么意思呢……”許羽下意識地撇嘴想道。
一個大闊步落在了這群人的身邊,立即暴喝道:“”操!都給我停手!MGBD!活膩了。♂t(yī)生護士是救人的,是你們這些蠢貨褻瀆的嘛?!滾!“
許羽此言一出,那幾個擼袖子準備對看著不順眼的醫(yī)務人員動粗幾個市民,頓時怔住了!這……這人哪里的來頭啊,氣場真是一般得足!
“這些人都是我的手下!他們哪里不對,由我來處理,也輪不到你們在這里指手畫腳!快點給他們道歉,不然你們這些人立馬給我轉(zhuǎn)院!我可不想救一群渣滓!MGBD!”許羽繼續(xù)爆著粗口道。
罵得這幾個壯士的市民,眼睛直鼓鼓的,不知如何才好了!
其實,懂行的人便曉得,這哪里是鬧著玩兒!他們表面上譴責醫(yī)務人員醫(yī)術不佳服務不佳態(tài)度不佳長相不佳……實則不過是想來“訛錢”而已!
果不然,等許羽不再說話之后。
頓時有個家伙蹦跶出來了!
“靠!我家叔叔在你們醫(yī)院被治死了,你們這是什么破醫(yī)院!救人都救不活!你們這是醫(yī)療事故啊,必須得賠償!一百萬,少一分不行!”一個胳膊紋身的粗壯男子,立即就沖過來對著許羽吼道。
“放你娘的洋屁!你叔叔在哪里?我看看……”許羽毫不客氣地罵道。
“在這里!都死定的人了!能活過來我就爬著走!”胳膊紋身的粗壯男子,立即鄙夷地看著許羽,吹著唇角的小胡子道。
“呃……”許羽應了一聲,循聲而去。
走近了那個病患才發(fā)現(xiàn),滿臉的淤黑!
下意識地伸出兩根手指,湊近了患者的鼻息。
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氣息漸無了,不由得驟然一怔。
許羽那個驚愕的表情,頓時看在了這個囂張的胳膊紋身男眼里。這個善于察言觀色的家伙立即就撇嘴道:“我說死了,你還不信!現(xiàn)在信了吧?死人能救活,你還真長能耐了呢!呸……”
許羽沒有理會這個家伙,反正這個家伙答應救活了就爬著走,那就成全他爬著走好了!
許羽見著躺下的人面相倒也和善,所以與這相貌拙劣,言語粗俗的胳膊紋身男依然是不同的人!想到了這個層面,許羽決定試試看……
說時遲,那時快!
許羽立即從衣袖內(nèi)掏出了數(shù)根銀針,消毒之后迅速的扎在了患者的急救部位。
回陽神針!
沒錯!回陽神針的絕妙之處,是可以盡可能的減緩病人死亡的速度!然后為進一步的急救創(chuàng)造機會!
完成了這一切之后,許羽赫然發(fā)現(xiàn),這個人竟然也是瀝青中毒!
看來,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果然是發(fā)生了!
長江醫(yī)院的醫(yī)務人員,竟然也不曉得這瀝青中毒的絕佳治療方案啊!唉……剛才在李貞賢家里的時候,就萬分擔心這個事情,沒想到,真是給了自己這樣的考驗了!
當然,如果是狀態(tài)尚好的瀝青中毒也就算了!通過肝俞腎俞穴的排毒方法,便可以為患者爭取更多的排毒恢復的機會。
現(xiàn)在的情況復雜了許多!
患者目前并不是肝臟和腎臟問題了,而是全身的問題!
更要命的是,患者體內(nèi)的毒素已經(jīng)累及到了大腦!
如此一來,肝臟和腎臟的排毒機能已經(jīng)退化到無法自保的地步,現(xiàn)在毒素已經(jīng)進入了大腦!抑制住了他的生命呼吸中樞,目前危在旦夕!
或者說,已經(jīng)是歸西中的人了!
“唉!我看你還是不要亂折騰了!還病人一個全尸吧……其他都好說,賠錢就行……”那個胳膊紋身的粗壯男子,立即就拍了拍許羽的肩膀,萬分無恥地說道。
“賠錢?賠你麻痹!”正忙碌中的許羽頓時朝那個家伙狠狠地瞪了一眼。
胳膊紋身的壯漢此前哪里受到過這樣的待遇,基本上都是自己教訓別人好不好!?可是今天真是郁悶透頂了,竟然第一次有個敢教訓俺!而且還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要是傳出去,在江湖上還怎么混?
想到了這里,胳膊紋身的壯漢立即就擼手臂不斷下垂的衣袖,對著許羽的后背就勢襲來!
其實許羽為了察看病情的本源,早就啟動了觀氣決!
所以,這個胳膊紋身男的一舉一動絲毫瞞不過他。
就在那個胳膊紋身男的拳頭砸上來時,許羽立即運行了《七星變》功法!
“嘭!”
“哎呦!”
隨著一聲巨響之后,頓時傳來一通哀嚎和呻吟聲。
眾人只見這個胳膊紋身的粗壯男子,那用力砸向許羽的拳頭,不僅沒有傷害到許羽半根毫毛!還正巧就砸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這一幕,頓時讓市民驚呆了。這……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呢?
大家可都是看到了他的拳頭是砸向許羽的。≡趺粗型菊坜D(zhuǎn)回來,正巧就砸在他自己的腦門上呢?!
眾人都見到了這個圖謀不軌的家伙,腦門上頓時冒出了一個“大包”!
從那體積和顏色看,不是“水包”!竟然是個巨大的“血包”!
“娘的!罪有應得。 比膛阕o著許羽的老朱,見狀忍不住笑著道。
此話一出,頓時惹惱了那個胳膊紋身的男子,他立即就沖殺了過來,揚起拳頭就朝老朱砸去!
朱院長頓時就尖叫著,準備跑路。
可是這老胳膊老腿的,怎么能躲得及這個家伙呢!
老朱心想現(xiàn)在完蛋了,這個家伙一看就像是個亡命徒!要是他的拳頭砸上來,不被砸死才怪哩!即便是砸不死的話,砸個半死也夠受的了!
“奶奶的!一個老混蛋!看完怎么收拾你!”胳膊紋身的男子頓時就輪著胳膊朝老朱的頭上砸去。
老朱以為自己是倒霉透了,遇到了這樣倒霉的病人,挨了許羽一通怒罵不說,F(xiàn)在又惹上了病人家屬,自己的老命都接近不保了!
想到這里,他的內(nèi)心深處不由地浮上了絲絲的悲涼!
奶奶的!老天爺真要這樣對待自己嘛?
一世英名,毀于一旦?!
“奶奶的!真是瞎眼了。「覄游沂窒氯艘桓割^,就想找死了!”許羽哼道。
許羽說完之后,“嘭!”又是一聲巨響。
那兒紋身男的胳膊頓時像是棒球棍一般的砸在了自己腦袋上,瞬間昏倒在地!
老朱聽到巨響,頓時忍不住朝后觀望。
只見那個胳膊紋身的男子,頓時像條巨大的死狗一般,摔昏在地!
這個狀況,頓時讓老朱驚呆了,這都是哪扯哪?!
一個壯漢,怎么就這樣無端地摔倒了呢?
想三念四了半天,見到圍觀的眾人,也都是用一副愕然驚訝的表情,所以這幫自己搞定這個家伙的事兒,肯定不是這幫看熱鬧的人所為!
這么說來的話,只有那個不茍言笑的許羽,才有最大的可能!
眾人也開始懷疑是這個穿著長衫的男子搞了鬼?!不然一個壯漢怎么可能摔倒呢?他們越想越覺得蹊蹺!
剛才這個許院長說過了,誰敢動他手下人一根指頭,都是找死!這么說,肯定是他在“護短”了!雖然老朱也是院長,畢竟是副,論起來,也算是他手下的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