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當(dāng)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大地上的時候,整個城市都蘇醒了。
位于b校最南部的男生宿舍樓中,一位身形修長的男子,也像往常一樣,等宿管大爺一開門就穿著運動裝走了出來。
“尉遲同學(xué),早啊!”
尉遲皓對他點了點頭,向著操場的方向走去,宿管大爺對尉遲皓的冷淡習(xí)以為常,他笑瞇瞇地抬頭看了看天空,發(fā)現(xiàn)今天的天氣非常的好,很適合曬被子。
到了操場,尉遲皓發(fā)現(xiàn)上面已經(jīng)有了不少人在進行鍛煉,他把袖子挽起來,露出結(jié)實的胳膊,加入了鍛煉大軍。
不遠(yuǎn)處,為了尉遲皓早早來到操場的幾個年輕女孩,她們互相挽著對方的胳膊,神情專注地注視著正在行跑步的尉遲皓,不時與同伴相互交流,發(fā)出輕微的笑聲。她們的目光一直黏在尉遲皓的身上,一刻也不肯錯過,卻是誰也不肯上前與尉遲皓主動交談,周圍的人對此早已習(xí)以為常。
b大歷史悠久,全國各地的學(xué)子們都以考入b大為榮,能夠憑自己實力考上b大的人都是各個學(xué)校的天之驕子,而尉遲皓則是這群天之驕子中的佼佼者,他以全年級第一的成績考入b大,在在開學(xué)典作為新生代表禮上致辭時,憑借著明顯比別人高出一大截的顏值,成為b大歷史上唯一一個一進校就被全校女生封為校草的人。
自從尉遲皓來這個運動場上早練后,這里的美女們就多了起來,就算他人再不滿尉遲皓,也得憋著。畢竟這人腦袋、顏值樣樣拔尖,從進校開始就一直保持著門門功課學(xué)院第一,音樂、體育、運動樣樣精通,國內(nèi)外各項比賽獎牌拿到手軟,不到半年就讓全校一大半的人成為了他的迷弟迷妹,還是戰(zhàn)斗力特別強的那種。
曾經(jīng)有個人不服氣尉遲皓,不自量力的向他挑戰(zhàn),在失敗后還匿名在學(xué)校公共論壇辱罵尉遲皓,編造莫須有的黑料,借此抹黑尉遲皓,最后愣是被尉遲皓的那群迷弟迷妹給罵到了退學(xué),震驚了整個高校圈。
要知道這家伙的一舉一動,可都在廣大迷妹的溫柔注視中,只有多想不開的人才會去招惹對方。
隨著時間的推移,操場上來看尉遲皓的美女也越來越多,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biāo),就是希望尉遲皓能夠主動上前來找自己說話,這么完美的人,她們都不忍心去打破心中那美好的幻想,因為沒有一個人愿意對拒絕過自己的人保持幻想。
今天也像昨天一樣,尉遲皓對這些美女的注視巋然不動。到點后,他直接干凈利落地離開運動場,前往食堂給他的室友帶早飯,完全不去管他背后那些心碎一地的迷弟和迷妹們。一些還在運動場上磨蹭的人,見狀趁機去安慰自己的女神、男神,有些運氣好的,說不定就此可以搭上線,因此,學(xué)院的學(xué)生們對尉遲皓的怨氣才沒那么重,畢竟只要把尉遲皓當(dāng)明星就好了,那個人會跟自己老婆的偶像吃醋啊。
等尉遲皓拿著早飯返回寢室時,他的室友才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
“耗子,你今天早上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闭f話的人叫楚巖,是尉遲皓的好友,這寢室另外兩個是一對情侶,早在軍訓(xùn)完就搬出去了,現(xiàn)在寢室就他兩人,清靜。
“沒事。”尉遲皓脫下被汗水打濕的衣服,準(zhǔn)備去洗澡。
“今天天氣這么好,希望別有人來打擾我們。”楚巖叼著小籠包,拉開窗簾讓陽光照射進來。
話剛落,就傳來了敲門聲,楚巖支支吾吾地喊了聲“等會”,吃完嘴里面的包子才去看門。這一開門,楚巖就恨不得給扇自己一嘴巴,都怪自己這張烏鴉嘴這個烏鴉嘴,怎么把這個禍害給搞過來了。
站在門外的人是孟奇,他手上拎著兩袋肉包子,笑的牙不見眼,“吃早飯沒,我給你們帶了早飯?!?br/>
孟奇自來熟地推開楚巖,提著包子走了進去,還不忘把門關(guān)上,整套動作行云流水,那架勢讓楚巖以為自己是來著寢室借宿的,而他孟奇才是這寢室的主人。
這番喧賓奪主的架勢讓楚巖十分不喜,他皺著眉頭看著孟奇放好包子,思索著現(xiàn)在就把人轟出去會不會打亂尉遲皓的計劃,這家伙無事不登三寶殿,而每一次來都會帶來那只大蒼蠅的消息,簡直讓人無法忍受。
“別皺眉頭,看著我做什么,你不餓嗎?”孟奇可不管楚巖心里面想什么,他來這里是找尉遲皓的,尉遲皓在b校的老校區(qū),離他住的地方有些遠(yuǎn),為了趕在上課前見到尉遲皓,孟奇早飯都沒吃就趕了過來,這回正餓著。
楚巖想說點什么,他看見尉遲皓洗完澡走了出來,連忙丟給對方一個保重的眼神,就拿著洗漱用品躲到了廁所里面。
“我買了李樓的包子,快來嘗嘗,這家包子很好吃的?!泵掀鏌崆榈卣泻粑具t皓吃包子。
尉遲皓見他了,也沒給個反應(yīng),走到自己的桌子前喝水。
“昨晚的事情,你別在意。危情他這人就是一個死皮賴臉的倒貼貨,湛哥早就跟這人分了,只是對方一直煩著湛哥,湛哥也不好把人怎么樣?!?br/>
……
“湛哥對你挺上心的,我就從來沒見過湛哥對人這么耐心過。他跟危情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你別在意啊。”
……
“湛哥這人做事很干脆的,分手從來不拖泥帶水?!?br/>
……
孟奇解釋了幾句后,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又說錯話了,他看尉遲皓神色不變,就知道對方?jīng)]把危情放在心上,暗自得意這人根本就沒把危情看在眼里面,也不知道危情哪里來的勇氣敢跟湛哥求婚。
尉遲皓靜靜聽著孟奇抱怨也不發(fā)表意見。
等楚巖洗完澡出來看見孟奇還坐在哪里吃包子,嚇了一跳,那表情就只差寫著‘趕緊滾’三個大字了。
孟奇吃飽了,自覺的走了。
人一走,楚巖就看見尉遲皓把孟奇坐過的椅子直接從陽臺給丟下去了。
“你悠著點別砸到人!”
“沒人!”尉遲皓丟完椅子,又開始擦桌子,那副嫌棄的架勢,恨不得把孟奇坐過的課桌也給丟出去。
“我還以為你沒脾氣呢?這人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想撮合你和湛廣瑞,還是單獨地想找人聽他抱怨那個叫危情的人。”楚巖三兩口吃完后,開始查看今天的課表準(zhǔn)備去上課,“我說你要不跟湛廣瑞攤牌唄,我看你又對湛廣瑞沒那個意思,湛廣瑞對你也就跟看紀(jì)念牌的一樣,你們兩這樣有意思嗎,看了三年門票也不給張,真是虧本生意啊。”
“有病?!蔽具t皓拿上早就準(zhǔn)備好的課本去上課,他明里暗里已經(jīng)暗示過湛廣瑞好多次,告訴對方認(rèn)錯人了,但是湛廣瑞就是不放棄,他現(xiàn)在處在特殊時期,又不能跟湛廣瑞硬抗,只得暫時維持現(xiàn)狀。
“喂!那個人是來找你麻煩的吧!”楚巖跟尉遲皓照常走老路去上課,結(jié)果途中看見一人殺氣騰騰地盯著尉遲皓,他眼睛一轉(zhuǎn)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撞了撞尉遲皓的肩膀,幸災(zāi)樂禍地跑到一邊去看熱鬧了。
尉遲皓頭疼地看著好友,他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沒有說話,靜靜看著對方等這人先開口。
“你就是尉遲皓,我看你也別癩、□□想吃天鵝肉了,就你這樣的人湛廣瑞見得可多了,長得還沒危情好看,還想霸占湛廣瑞的心,你醒醒吧!我……”錢樂卿一看到對方冷淡的樣子就覺得自己有說不完的話。
尉遲皓淡定地看了一眼時間,發(fā)現(xiàn)離上課只有10分鐘了,這堂課是一個老教授的,對方特別喜歡在開課的時候,讓尉遲皓站在講臺上幫他點名,這個習(xí)慣尉遲皓已經(jīng)陪著老教授堅持了快3年了,尉遲皓不想因為今天的一點小事就打斷了這個習(xí)慣。
“請你稍后再說,我要上課去了?!闭f完,尉遲皓直接越過錢樂卿,飛快地往教學(xué)樓跑去,錢樂卿被尉遲皓的意外之舉弄得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看不到對方的蹤影了。
被丟棄在原地的楚巖,也跟錢樂卿一樣愣了一下,他反應(yīng)過來還覺得很奇怪,心想這人今天怎么跑的這么快,等他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他才驚覺今天竟然是那個老教授的課,立馬大罵著去追尉遲皓。
楚巖氣喘吁吁、累死累活地跑到教室門口,就看見自己的好友風(fēng)度翩翩地站在講臺上,替老教授點名,還非常不幸地剛喊完他的名字,更不幸的是他竟然還傻、逼地站在門口答應(yīng)了,惹得全班哄堂大笑。
另一邊,孟奇跟尉遲皓抱怨完,心里面舒服了,便慢悠悠地像校門口走去,因為b大規(guī)定不準(zhǔn)開車進校,他只得把車停在門口走進來。來的時候,為了趕時間很著急,沒怎么欣賞b校的美景。b校也是孟奇的母校,他離開這里已經(jīng)有好幾年了,現(xiàn)在陡然看到這些熟悉的景色,覺得有些陌生。
孟奇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一些學(xué)生站在前面議論校門口停著的車有多么的酷炫,他心里面一陣得意,今天早上他可是開著自己的愛車來學(xué)校的。
結(jié)果,走進了。他發(fā)現(xiàn)有一輛更酷炫的車,正停在他的車子旁邊,顯然學(xué)生口中議論的酷炫車不是他的愛車,而是是這輛陌生的跑車。
這輛車和他的車是一個牌子的,唯一的不同是他的車是去年的限量版,而這輛車是今年才出的限量版,還是他沒買到的那種。他記得這車國內(nèi)就只有2輛,一輛被湛廣瑞買了,另一輛則被一個不知名的車主給買了。
想到這里,孟奇脊背一涼,心想可千萬別是前者啊。
但,現(xiàn)實是往往你越怕什么它越來什么,在孟奇擔(dān)憂地視線下,一個身形高挑帶著墨鏡地青年從車子里面走了出來,對方摘下墨鏡,那張美麗到令人窒息的臉龐,就那樣隨著陽光照入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