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空間不大的臥室,窗明幾凈,整個臥室被打掃得一干二凈。
臥室內(nèi)擦得干干凈凈的用高青木制成的家當,古樸的畫著美男圖插著艷麗鮮花的花瓶,jing致的刻有jing美花紋的銅底玻璃圓鏡,放著各種各樣大大小小不一jing致盒子的梳妝臺,恩,還有那張一人多寬的小床,以及那粉紅se的鋪褥,這一切的一切無一不表明這是一間女xing的閨房。
你給本小姐去死。躺在床上的十六、七歲的少女猛然發(fā)出略顯嬌羞的夢囈聲。
這孩子,睡覺都那么不安穩(wěn)。坐在床邊的一中年美婦愛憐的用手輕輕擦掉少女臉上微微滲出的汗水,一絲笑容在她臉上顯露,還好沒什么事,睡一著就好了。
先前看到昏迷的少女時還真的讓她擔心不已,好在醫(yī)生檢查后說不要緊,只要休息自然就可以恢復(fù)了。
心定下來的她趕緊問錢忻怎么回事,小男孩錢忻只好吞吞吐吐的說出了今天發(fā)生的一切,不過小男孩自然也是機靈,把關(guān)鍵部分給省略掉了,比如說秦宇不小心摸中隱秘部位的事情,他可不知道要是他說出來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風暴。
不過說完了事情經(jīng)過之后,他自然少不了一頓責罵,好在中年美婦愛子心切,所以并未多加懲罰,錢忻也是知道,母親算是溫柔的了,要是換做是父親,那他非得屁股開花不可,盡管如此,也讓得小男孩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了好久。
把錢忻交給仆人照顧后,中年美婦便親自照顧起錢詩柔來,盡管錢詩柔久不久冒出一兩句看似十分悲憤的話語,但是中年美婦也不疑有他,只以為錢詩柔不過是做夢罷了。
小忻也真是的,平常那么乖怎么今天突然就不安分起來,不過詩柔也太鹵莽了,怎么不分青紅皂白就破開別人的房門然后進入和別人大干一場呢,好在那人實力不高,否則詩柔可不會就只是昏迷過去那么簡單了,中年美婦搖了搖頭,暗嘆這兩個孩子真不讓自己省心。不過一想錢忻居然親手把詩柔敲昏過去,中年美婦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笑容,盡管她知道錢忻不是故意的。
yin賊,放開你那只臟手。睡夢中的錢詩柔又發(fā)出了一聲夢囈,隨后她的臉上居然出現(xiàn)了一股菲紅se。
這孩子怎么總是胡言亂語的,難道是發(fā)燒了,中年美婦有些不安的想著,當即伸出手放到少女的額頭上摸了摸
這一摸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卻見少女猛然驚醒,然后條件反she地抓住中年美婦的手。
這一抓讓得中年美婦愣了起來,當即道,詩柔,我是你娘。
聽得自己母親的話,錢詩柔才反應(yīng)過來道,然后著急地問道,娘,我怎么在家里呢,小忻呢?
小忻沒事,倒是你,白白被敲暈過去,所以你要好好休息。此時的中年美婦沒敢告訴錢詩柔是錢忻把她敲暈的,不過看得平時里老是和弟弟抬杠的錢詩柔如此關(guān)心自己的弟弟,她內(nèi)心頓時高興起來。
聽說自己弟弟沒事,少女一顆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不過對于是誰敲暈自己,以及那戴虎頭面具的人是誰,她可是想馬上弄個明明白白。
不過沒等她發(fā)問,中年美婦已經(jīng)問道,你怎么在夢中說些奇奇怪怪的事呢,難道白天碰到什么事了?
沒什么呢?少女覺得自己的臉頰突然發(fā)燒起來,她可不好意思跟自己母親說自己被別人非禮了,可惡的yin賊,我一定要你好看。
心里如此想著的少女當即問自己母親道,娘,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您知道嗎?
你還是先好好休息吧,等身體恢復(fù)了娘再跟你說。
娘,您就說吧。少女撒嬌道,隨即從床上爬起來,然后在地上一蹦三尺高。
中年美婦連阻攔都來不及,不過這也不怪她,誰叫她根本一點武功都不會呢。只能責怪道,你這孩子,剛剛好點就這樣了。
看得自己女兒生龍活虎的樣子,中年美婦內(nèi)心十分高興,雖然醫(yī)生說過不要緊,但是她其實也還是很擔心的。
拗不過自己的女兒,中年美婦只好把事情經(jīng)過跟她說了一番。
在聽到自己居然是被弟弟敲暈的時候,錢詩柔不禁氣得直翻白眼,雖然很想馬上就去找錢忻算帳,但是母親當前,還是先暫緩,至于那個戴虎頭面具的人,她可是狠不得馬上就把他撕成兩半。
娘,可知道是誰在那間房間里和女兒打起來的?
這個,娘就不知道了,你弟弟只跟我說是個朋友。
朋友?錢詩柔可不信,她何曾見過弟弟有個那么大的一個朋友。
詩柔,不是我說你,你確實太過鹵莽了,你知不知道你隨隨便便闖進別人的房間是多么危險的。中年美婦一臉后怕的說道。
娘,在會館里哪能有什么事呀。錢詩柔不滿的撅起了小嘴。
傻孩子,你可要知道天外有人,人外有天啊,就算在會館里也要注意,以前你之所以那么如意,不過是因為長輩們寵愛你罷了??傊褪悄悴粚?,下次要注意點。要是被你父親知道,你免不了要受一頓責罰。中年美婦說道,她覺得自己以前太溺愛他們倆了,現(xiàn)在得該管管,否則什么時候惹出麻煩事來都不知道。
知道了。聽得母親居然把自己父親抬出來,錢詩柔只得承認自己的不對。
恩,還有,你得去跟人家道歉。
道歉?跟誰?。垮X詩柔一臉的疑問。
當然是那個跟你打起來的人啊,你無緣無故沖上去打人家,當然要跟人家道歉啊。
啊,那個人。錢詩柔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一回絕道,不,決不去道歉。哼,自己不去找那個yin賊麻煩,就算他好運了,還叫她去跟那個yin賊道歉,決不可能。
這是會館的規(guī)矩,不管你是誰,都要遵守這個規(guī)矩。中年美婦板起了臉,會館的規(guī)矩是嚴格的。
看得自己母親這個樣子,錢詩柔趕緊扯著中年美婦的手臂撒嬌道,娘,不去行不行。
就算娘不叫你去,九叔也會叫你去的,到時候鬧到你父親那里你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中年美婦板著的臉緩和了起來,然后一臉無奈。
那,那,那就去跟父親說一下唄。錢詩柔小聲的可憐巴巴地說著。
跟你父親說?中年美婦一臉驚訝的反問道。她可想不到平時犯錯后巴不得躲著自己丈夫走的錢詩柔今天居然轉(zhuǎn)xing了,居然也想著找自己丈夫求情了,難道她以為幾天沒見,她的爹爹就變得不再嚴厲,一個那么微不足道的道歉她居然避而不去,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貓膩不成?不過看著此時錢詩柔的樣子,中年美婦也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什么的。
是啊。
不過你父親也不會同意你不去道歉的。中年美婦知道自己丈夫的脾氣。
錢詩柔也覺得自己是異想天開了,在躊躇了一陣后,她才無奈的道,那算了,我去道歉吧。說完她又在心中狠狠的罵道,yin賊,我一定會要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