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212 她是我的人!
那滾燙的茶水潑到莫鳶的臉上,令她的臉也好不了多少登時紅了一片,精心描繪的眉眼也在熱水的沖洗之下有些花了,莫鳶捂著臉急的不停的跳腳。
“流云哥哥,你這是做什么!”
“母后看不出你的小心思,別以為本侯也看不出!”東宮流云的神色很冷,將侯飛凰扶起來不忘脫下自己的外衫給她遮蓋著,“凰兒從今以后就是我東宮流云的人,你若敢動她便是與本侯為敵!”
“流云,鳶兒只是沒拿穩(wěn),你是不是太嚴重了?”太后還是心疼莫鳶的,見她這樣被自己心上人指責,也難免出聲阻攔。
“我沒事了?!焙铒w凰拉著東宮流云的手想讓他冷靜下來,可一旦發(fā)火的東宮流云卻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再也停不住。
“你當真以為本侯不清楚你的小心思嗎?”一個不留神,東宮流云已經走到了莫鳶的面前,手指直接指著她已經被燙紅了的臉?!叭蘸笤诒竞蠲媲斑€是收了你的心思,安安心心的做你的郡主好好伺候母后吧,若你再想方設法的來害凰兒,休怪本侯對你不客氣!”
東宮流云說著這話那星辰般的眼睛里是濃濃的怒意,太后也是難得看見性子溫和的東宮流云這樣,也連忙起身將莫鳶拉到了身邊。
“鳶兒的性子哀家清楚,就是任性了一下,往后哀家也會好好說她的,好了好了,流云,二小姐想必今日也受驚了,你還是快送她回去吧?!?br/>
東宮流云冷冷掃了莫鳶一眼,那眼神令她覺得十分陌生,然而他一回頭,那眸曈之中的璀璨似只對侯飛凰綻放一般,令莫鳶的眼里又斂了無邊的恨意。
“本太子也告退了?!?br/>
朝陽太子說著這話也同東宮流云一同出了翊坤宮,踏著月色而行,仍舊能看到侯飛凰的脖頸處仍舊有一片被燙紅的痕跡,東宮流云一直在用帕子給她擦拭可也好不了幾分。
出了宮也讓人準備了冷水在馬車上,一路替她擦拭著送她回到侯府。
一直回到凰園里自己的房間,東宮流云仍舊是跟著她沒有走的意思。
到了侯府,侯飛凰今夜這一整夜不安寧的心才總算覺得安穩(wěn)了一些,她坐在自己的床邊,東宮流云也毫不避諱的在她的閨房里走來走去,替她擦拭那燙紅的傷口。
無雪已經被指使出去,房間內只有東宮流云同她兩人,侯飛凰看著他那張關切的湊過來的臉,兩世頭一回覺得十分滿足,然而她一下沒忍住,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正埋頭給她用冷毛巾冰敷的東宮流云聽到這聲音猛的抬頭,見她杏瞳含笑望著自己,也不覺笑了,“不疼了吧?!?br/>
侯飛凰點點頭,“幸好你今日來的及時。”
“我說過,只要我在一日,就不會讓你有事?!睎|宮流云含笑看著她,但心中還是因為此事多少有些自責,若他嚴謹一些盯著二皇子的方向,也不會讓他鉆了這樣的空子了。
那替她冷敷的手驀地被一只柔弱無骨的小手捉住,東宮流云一愣,卻已經見侯飛凰握著他的手同他五指交握,語氣似松了一口氣,“幸好有你,否則今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br/>
東宮流云看她那副低頭望著自己,那杏眼之中眼神清澈的如同一汪泉水,拉著她的手一動便直接扶上了她的腦袋,薄唇貼了上去。
那冰冰涼涼的觸感令他有些欲罷不能,然而還沒有深入余光就撇到她脖頸上那被二皇子弄出來的兩個吻痕,眉頭一皺,他直接埋頭在那兩個吻痕的地方重新吸吮。
“啊,疼!”侯飛凰皺著眉頭叫了一聲,也不見他停下來,反而那一陣疼痛令她覺得全身有些酥麻。
被燙紅的皮膚他仍舊一手握著布巾給她冷敷,一邊卻又埋頭在那兩個吻痕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凰兒?!彼槐菊浀目戳艘谎鬯牟弊樱l(fā)現(xiàn)完全看不出來方才的印記之后臉色才好轉了幾分,薄唇貼上了她的額頭,“我今晚留下來陪你吧?!?br/>
侯飛凰的心中一緊,臉也忍不住燒了起來。
似感覺到她一陣羞怯,東宮流云忍住笑意扶著她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怕你今日受驚,晚上還會有什么事,想陪陪你,不會對你做什么?!?br/>
“誰想你會做什么了!”侯飛凰紅著臉推開他,站起身就往前頭走去。
東宮流云卻猛地在她伸手環(huán)腰抱住,左右仍舊替她冷敷著,“凰兒若是想我對你做什么,我也可以對你做什么?!?br/>
這話令侯飛凰的臉色更紅,推了他一把發(fā)現(xiàn)推不動,只好任由他抱著。
侯飛凰今日的衣服幾乎都被二皇子給撕碎了,無雪的外衫穿起來雖然合身但也被莫鳶潑了茶水,于是令無雪放了水想去沐浴一番在上床睡覺。
侯飛凰的屋子內有一個單獨的浴池,就在她房間的內室后頭,與她的房間是相連的,她抱著衣服進去之時,見東宮流云坐在床頭,一臉邪肆的看著她,不由臉一紅匆匆跑進了浴池內。
或是今日折騰的太累,侯飛凰一進浴池便感覺有些瞌睡,然而她也沒忍住,不知不覺就靠著浴池睡了過去。
而外頭的東宮流云見她在里頭半個多時辰還沒出來也不由有些擔心,走到門口喊了一聲發(fā)現(xiàn)沒有回答,怕她再出什么事他一急登時就沖了進去。
但近來一看就見侯飛凰閉著眼睛已經靠在浴池邊上睡著了,長長的睫毛耷拉在眼簾映出好看的剪影,白皙的皮膚上五官安寧祥和,水下花瓣之中那若隱若現(xiàn)的酮體更讓他看的渾身發(fā)熱。
還沒等他有動作,那本靠在水中睡著了的侯飛凰換了個姿勢就見她身子慢慢朝著水里滑了下去,東宮流云一愣,還沒等他上前她頭就已經滑入了水中。
幾聲嗆水聲格外的清晰,他一急也連忙跳入水中將她撈了起來。
侯飛凰也感覺有雙溫暖的手在水下拉著自己,一睜開眼睛看到東宮流云在自己面前仍舊是十分安心,可她低頭一看,連忙推開他重新浸入了水中。
東宮流云看著她這幅令人血脈噴張的樣子,面上一熱,也連忙轉過了身慢慢爬出浴池。
“我是見你在里頭許久沒有聲音才過來看看,誰曉得看你滑到池子里才拉你出來?!睎|宮流云紅著臉解釋,回頭瞄了一眼,還能看到侯飛凰背對著他光潔的脊背。
“你先出去!”
侯飛凰的臉登時通紅,她是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已經被東宮流云看光了!
見他身影漸漸走出了內室,她才緩緩從池中起來想去拿衣服,卻忽然間走出去的身影又折轉了回來,她又連忙迅速蹲下身子,就見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里好像沒有布巾,我替你拿了一塊干的來?!闭f著十分自然的走到侯飛凰的面前,將干布巾放下人又慢慢走出去了。
侯飛凰一愣,到底是自己神經質還是這個侯爺太異類?
侯飛凰在浴池里糾結了一下,還是起身很快換好了衣服,只是剛才入水以后她頭發(fā)濕漉漉的披散在肩頭,一時半會兒看來也干不了。
頂著一頭落湯雞般的頭發(fā)走出來,就見東宮流云坐在床沿,臉上掛著往日一樣春風般的笑容等她,“洗好了。”
侯飛凰點點頭,他便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去。
侯飛凰的心中一緊,想起了自己方才支使無雪早點回去睡,想必無雪也已經真的睡下了,她忽然有些緊張,若東宮流云真要對她做什么,她從還是不從?
但她人還沒走到東宮流云的跟前,就感覺自己頭上蒙上了一片布巾,東宮流云拉著兩端直接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令她背對著自己,一壁替她擦拭頭發(fā)。
“這么晚了,頭發(fā)不擦干睡覺容易著涼?!?br/>
“喔,嗯?!焙铒w凰紅著臉點了點頭,任由他動作輕柔的替她擦拭頭發(fā)。
直至那頭發(fā)已經干的差不多,她才掀了一下被子令東宮流云起來,但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樣子不由有些臉紅,“侯爺,今晚你睡哪里?”
東宮流云眼神曖昧的看了她一眼,上前替她拉了一下床單,“凰兒說呢?”
臉紅的似能滴出血,侯飛凰散著頭發(fā)坐在床沿,指了指外頭的軟榻,“不如今晚你就在那里將就一下吧?”
“可是我想睡床?!彼茓舌恋睦铒w凰的手,東宮流云雙目含笑望著她,那眼神里的寵溺簡直要將人溺死。
“那,我睡外頭,你睡床?”仍是有些不習慣同他這樣,侯飛凰拉著他的手有些緊。
“我想跟你一起睡?!?br/>
感覺到那拉著自己的手又緊了幾分,侯飛凰臉一紅,他人一驚快步走上來,將她直接抵在床邊,后退一步就差點倒在床上。
“凰兒?!?br/>
那低低的嗓音夜色之中十分性感,他抬手一揮,屋內的兩根蠟燭也適事宜的滅了,月色并不太亮,但也在床邊倒映出兩人一同站立的剪影。
侯飛凰紅著臉被他抵在胸口,還能聽到他胸口傳來的有力心跳聲,有些慌亂的抵住他的胸口制止了他的靠近,她聲音有些顫抖,“侯爺?!?br/>
“不要叫我侯爺,叫我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