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天倏地站了起來,死死盯著電視的屏幕,他全身的肌‘肉’緊繃著,恨不得要將電視砸碎了一般。
之前他一直感覺哪里有些不太對勁,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了,高家派人去奪青銅鼎原本是勢在必得,卻沒想到譚天的突然出現(xiàn)救了兩個人,兩人醒來之后高家肯定就會暴‘露’,所以憑高家一不做二不休的行事風格肯定會殺人滅口。
譚天有些自責,這些他原本應該想到的,可卻一時疏忽了,之前只顧著自己快點離開,卻沒有細想,這兩個無辜的生命就這么結束了,看來青銅鼎也還不回去了,只能自己暫且保管了。
悄悄打開背包,譚天拿起青銅鼎觀察了起來,此鼎直耳深腹,鼎體較薄,‘花’紋簡單jing美,上面圖案有些怪異,譚天也看不明白,更不知道這鼎到底有什么用?但入手之后能夠明顯地感覺到絲絲舒爽,雖然不像靈石那么明顯,卻讓譚天十分意外。
譚天心中暗暗驚嘆,為了這么一個青銅鼎,高家竟然縱火殺人,做的如此堂而皇之,真想不到高家到現(xiàn)在依然是無惡不作,今ri這筆賬譚天已經記在心里,此時他心中恨意正濃,下定決心要讓高家血債血償。
……
寧都市公安局內,正在放假的所有人員全部返回了工作崗位,連一年之中最重要的chun節(jié)都過不好,這讓他們怨聲載道。
此時在三樓會議室內,剛剛開完案情通報會的李局長快步進了進來,徑直坐到長條會議桌的一端,一臉嚴肅地掃過臺下的一眾領導班子,然后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今天咱們召開這個案情分析會主要是研究分析剛剛發(fā)生的這起縱火案和故意殺人案,現(xiàn)在已經確定這兩個案件為同一人所為,可以并案偵破?!?br/>
李局長稍稍停頓了一下,對一旁邢jing隊的黃隊長說道:“下面請黃隊長講一下案情的進展情況?!?br/>
李局長沒有過多的客套,會議直奔主題,他顯然也是jing心準備了一番。李局長說完之后臺下沒有掌聲,氣氛有些壓抑,新年第一天不但不能在家休息,還趕上了這么大的案子,誰心里也不痛快。
黃隊長點點頭,打開投影儀,面向臺下的眾人說:“這個人叫譚天,想必在坐的很多人都記得,三個月前犯故意殺人罪潛逃至國外,半個月前在緬國被擊斃。但就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他并沒有死,而現(xiàn)在又悄悄地潛回到了我們寧都市……”
“啊……”
“怎么會?”
臺下眾人面面相覷,隨后開始了議論紛紛,這個譚天他們得確都記得,之前殺死了高家不可一世的少爺,這個案子一度讓他們大快人心,高家的少爺無惡不作,一直對他們這些jing察也不放在眼里。
按說一個故意殺人罪也不至于國際通緝,可高家背后勢利太大,在尋仇連連受挫之后,只能采取官方力量進行報復,而這其中的貓膩顯而易見。譚天被擊斃的消息傳出來后,jing局內部甚至有很多人為之惋惜,作為jing察為犯人的死感到惋惜,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請安靜一下?!备哧犻L環(huán)顧四周制止了臺下的繼續(xù)議論,看了一眼坐在最前面的李局長,得到默許之后,繼續(xù)講道:“在這起縱火案中,有市民無意中拍到了這個視頻,雖然畫面光線不好,但通過技術對比,已經證實畫面中的人正是之前的國際通緝犯譚天?!?br/>
高隊長按下了播放鍵,眾人伸長了脖子開始觀看視頻。這個視頻從昨天晚上發(fā)到網上就被廣泛關注,點擊一路飆升,很快成為了頭條新聞。但由于恰逢chun節(jié),臺下的這些jing察很少有人看到過。
幾分鐘后視頻結束,眾人更是滿腹狐疑,這個譚天看起來這么年輕,像個孩子一樣,而且長相十分忠厚老實,特別是他竟然不顧生命危險沖進火場救人,他真的就是國際通緝犯嗎?
“黃隊長,從視頻上看他應該算是立下大功,是不是給他將功補過???”臺下一個老jing察看到這里,不解地問道。
黃隊長瞪了一眼那位老jing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故作高深地繼續(xù)說:“各位,不知道你們看明白沒有?據(jù)我們初步調查發(fā)現(xiàn),這個譚天就是這次縱火案和醫(yī)院殺人案的兇手?!?br/>
“啊……”臺下一片嘩然,頓時又議論開了,不知道黃隊長是不是瘋了,這太讓人匪夷所思了,這譚天明明是救人,怎么就成了兇手了?
“黃隊長,你這個結論太武斷了,我不知道你們邢jing隊是怎么調查的,但這么草草下定論是對所有已故生命的不負責任?!?br/>
說話的是寧都市公安局副局長夏若雪,她由于生氣已經俏臉微紅,像個熟透的水蜜桃一般。作為副局長的夏若雪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內幕,這個譚天原本是一個很老實的人,之前殺人只不過是被‘逼’無奈,確切的說那不過是正當防衛(wèi)而已,而李局長礙于高家的勢利,改變了案件的xing質,甚至讓無辜的人成為了國際通緝犯。
現(xiàn)在,這個案件明顯是想嫁禍給譚天,成為別人的替罪羊。作為一名jing察她看不下去這種顛倒黑白的事情發(fā)生,她不懼怕權貴,向來秉公執(zhí)法,但很多事情也是她也是無力去改變的。
黃隊長聽到夏若雪副局長反駁的話心里頓時有些發(fā)虛,他只是個傳話筒而已,對于這些問題根本無法解答,更重要的是他對夏局長不但不敢得罪,還要極力討好,他追求夏若雪的事情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
這時,坐在最前面的李局長輕輕咳嗽了兩聲,會議室內頓時安靜了下來,他望了一眼夏若雪后,一臉不屑地說:“夏局長,我認為黃隊長說的有些道理,這只是假設,如果假設不能大膽一些,我們的工作怎么開展呢?我們怎么保護寧都市幾百萬市民呢?”
“我承認假設是要大膽一些,但不能無端猜測,那樣會讓我們走很多彎路的。這個譚天不顧生命危險沖進入火場救人,從這一點就說明他沒有犯罪動機,如果我們將目光緊盯著他,很容易放走了真正的兇手?!毕娜粞┱f的不卑不亢,臺下坐著的眾人不由地點了點頭,但卻不敢出聲。
“這個譚天原本就是國際通緝犯,這次他潛入這座居民樓內就是想入室盜竊,被主人發(fā)現(xiàn)后想殺人滅口,但沒想到這案件實施過程中被人發(fā)現(xiàn),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他只好中止了犯罪,制造了救人的假像,你們不要被這種假像所‘蒙’蔽。”李局長絲毫不讓,說的振振有詞。
“李局長的假設不但很大膽,而且想像力很豐富,這一點讓我十分佩服,但我想請問您一下,犯罪現(xiàn)場的醫(yī)院的監(jiān)控視頻里是兩個中年男人,這怎么解釋?”
“這個……這個殺人案還需要進一步偵察,但縱火案和譚天不無關系?!崩罹珠L發(fā)現(xiàn)自己準備有些不足,只好說:“現(xiàn)在會議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后我們再繼續(xù)開會?!?br/>
說著,他率先走出會議室,急忙走到自己的辦室室內,反鎖上‘門’,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高總,這件事情好像不太好辦……”
“李金超,你是寧都市公安局一把手,這點小事你辦不了嗎?我告訴你,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你這個公安局長也就到頭了,之前你收的那些錢我可都是有證據(jù)的,你等著接受紀檢部‘門’的調查?!彪娫捳f完就毫不客氣地掛了。
李局長握著手機,整個人楞在了原地,半晌才將手機收起來裝進兜里,然后緊握著拳頭走出辦公室。
“譚天,你不要怪我,你不死我就得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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