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似乎是拼了命的比拼,不單單在刀工上面,更多是在速度上。
五號略快,他沖著三號挑了挑眉,又切了一刀。
“哎,可惜了?!庇腥搜奂猓吹皆舅N的料子里面驟然出現(xiàn)了幾個黑點,瞬間破壞了其價值。
五號解石師也是眸色一暗,如同霜打過的茄子一般,不在針鋒相對,轉(zhuǎn)而慢慢的解出自己全部的能量石。
三號自然也是聽到了五號出現(xiàn)了惡性飄花,也是不敢在洋洋得意,只能暗自保佑自己手里的能量石盡可能完美。
不分前后,兩人都將自己手里的原石開解完畢,三號果然是水種而且足足有拳頭大小的純綠元體能量石,測定價格高達一百三十萬元。
五號的分量略大,差不多有碗口的大小,只是美中不足的,卻是在最中心的位置染了許多零碎的墨跡般的飄花小點,使得其價值大打折扣,只有七十八萬元。
異常驚心動魄的三局比賽之后,論其綜合實力去掉原石價格三號賭漲一百三十七萬,五號賭漲一百二十九萬,三號以不足十萬元的差距勝出。
而三號礦主和五號礦主則都是各自樂的合不攏嘴,今天這場比賽,可算是賺大發(fā)了。
兩位解石師的比賽結(jié)束了,大家伙興奮的態(tài)度全然燃燒,看到溫如是如此磨嘰溫吞的節(jié)奏,更是嘴不留德,嫌棄之意溢于言表。
“還解什么解,一看又是賭垮的料子?!?br/>
“趕緊下來吧,一大把年紀了,也不嫌丟人?!?br/>
“就是,要不直接認輸算了,趕緊把解石機騰出來,大伙兒還等著看真正解石師的比拼呢?!?br/>
...
“哎,好像出綠了???我沒眼花吧?!币粋€青年人,揉了揉眼睛說道。
“絕對是你眼花,就他,老溫頭能能賭漲,我今年的工酬全給你?!绷硪粋€青年看都不看,直接斷言道。
眾人被第一個青年出綠的話倒是吸引過來,雖然不太相信,但是看看熱鬧還是在行的。
溫如是選擇的還是全靠擦邊磨石,雖然有水注入清洗,但是除過他自己能夠看清肉質(zhì),周圍依舊飛塵漫天,外圍的人哪里能看的清。
“不對,就是有綠,我沒看錯,你們仔細看。”第一個青年又一次的確認到。
“好像是真的哎,我也看到了?!?br/>
“哪呢,哪呢,我怎么看不到?!?br/>
周圍一圈人巴望著,各個想要透過灰塵看到那驚艷的一抹綠,只是效果微弱,直到溫如是把一端的巖石表層全部擦完了,想要換一個邊的時候,加大注水量清洗干凈后,等周圍的落塵紛紛散開后,眾人才看到,那抹動人心魄的綠。
“我去,這么大一片?。俊?br/>
“好像也是水種啊?!?br/>
“什么叫好像,那絕對就是水種級別的?!?br/>
“你說的啊,今年的工酬輸給我了??!”
...
周圍人全然沒有了言語,這片顯露出來的綠色呈現(xiàn)長方形,約莫長有著近乎二十厘米,寬度也達到了十多厘米,要是這么大的完整的一塊,那這個價格絕對得有個幾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