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白大腦高速運轉(zhuǎn)著,那天國貿(mào)大廈的記憶再次涌入她的腦海里:
“你還記得你上次看過的日志嗎?”雪瑩很是耐心的詢問著林宛白。
“日志?”林宛白低下頭開始沉思,不到片刻,她緩緩抬起頭,難道是?
江瑩望著林宛白,仿佛已經(jīng)將林宛白內(nèi)心想的一切看穿。
“沒錯,就是張作霖留下的日志!”
林宛白聽到這句話后,整個人明顯愣了一會,她望著雪瑩,覺得滿臉不可思議。張作霖的日志她怎么可能會知道,而且還知道她自己看過,那天看日志的時候,明明屋內(nèi)只有她跟江瑩兩人,而且江瑩還說自己當(dāng)時失去意識,那她怎么知道自己看過張作霖的日志。
想到這里,林宛白搖了搖頭,她好像遺漏了什么,她重新整理了一下剛才的回憶,突然像想起什么,不對!那個房間里不止她跟江瑩兩人,還有一道黑影。
難道?這道黑影是?
林宛白猛然抬起頭,望著身前的雪瑩,身材如此嬌小,那道身影會是她嗎?即使她親眼見識過身材較小的雪瑩擁有著不同尋常的力氣,還是不敢確定。
“那篇日志怎么了?跟你口中說的我應(yīng)該在二十四年前死去的話,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林宛白狐疑的觀察著雪瑩的微表情,想通過她的表情來判斷雪瑩說的話真假性。
“1994年7月22日,禹城市靖江路發(fā)生一起車禍!”
“然后了?”林宛白眉頭緊緊凝在了一起,1994年7月22日是她出生年月,當(dāng)時她就奇怪這個車禍,竟跟自己的出生年月日完全符合,更關(guān)鍵的是,那起車禍竟沒有受傷人員,也沒有找到逃逸司機。
更奇怪的是地面上的白色血跡與黑色血跡!
“你知道出車禍的人是誰嗎?”雪瑩側(cè)過頭,正視著林宛白。
林宛白搖搖頭,在那一瞬間那竟然安不想知道這些事了,她深怕這所有的事都跟自己有關(guān)。
雪瑩望著林宛白的表情,絲毫沒有給她拒絕聆聽答案的機會,緩緩說道:“是你的母親——夏孜然!”
林宛白一愣!整個身子微微一顫。怎么可能?如果是自己母親出的車禍,那么為什么沒有聽母親聽起過,更關(guān)鍵的是那天是自己出生的時候,如果是即將生產(chǎn)的孕婦出了車禍,怎么還可能兩人都平安無事?
“不可能!”林宛白輕聲反駁道,語氣里有些不確定的因素,導(dǎo)致話音很小?!叭绻俏夷赣H出的車我車禍,那么我怎么可能……”
林宛白說到這里,竟無法說出下面的話,因為她好像有些明白雪瑩為什么要說,她本就應(yīng)該在二十四年就要死的事情了。
“你是不是想說你怎么可能還會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很好奇?”雪瑩臉上的笑意完全掩蓋不住,她要慢慢一點將真相揭露,然后讓她與沈天宇走到盡頭。
此刻雪瑩原本上揚的嘴角,再次上揚了幾分!
“為什么?”林宛白絲毫沒有猶豫脫口而出。
“因為你母親……”
“別聽她的?!?br/>
雪瑩話還沒有說話,便被沈天宇憤怒的聲音打斷。
林宛白朝著聲源望去,此時沈天宇衣衫破爛的出現(xiàn)在了她的不遠(yuǎn)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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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白會議結(jié)束后,像是恍然大悟起來,雪瑩不是普通人,是惡魔,所以那天出現(xiàn)在江瑩家里的黑影定然是雪瑩,因此雪瑩才會在國貿(mào)大廈一直提起日志的事情,所以那張照片定然不是江瑩給的,因為雪瑩是惡魔,當(dāng)然有能力偽裝或像是鬼神附身于江瑩體內(nèi),將這張假的照片給自己看。
林宛白一點點的解析著,只是她不明白的是雪瑩為什么要給她看一個這樣的照片,難道?雪瑩?
林宛白突然想起雪瑩對她說的最后一句話,那句沒有說完的話——‘因為你母親……’
雪瑩當(dāng)時是想對她說自己的母親的死跟沈天宇有關(guān),這樣通過這張照片,就能讓她確信這一點,所以雪瑩這樣做的目的是想讓自己誤會沈天宇。
所以這張照片是假的,她自己真的誤會沈天宇了。
想到這里,林宛白有些呆呆愣在一旁。
“怎么了宛白?”坐在一旁的江瑩見林宛白若有所思的模樣,輕聲開口詢問道。
林宛白猛然回過神,望了一眼身前的江瑩,將手上的手機重新放進了口袋里?!皼]事!”
“真的嗎?”江瑩半信半疑的望著林宛白,她覺得此時的林宛白心事重重,但是她又無法幫林宛白解決掉她此時內(nèi)心的困惑。
“真的,沒事了!”林宛白像是松了一口氣說道。
因為林宛白知道了這張照片是假的,一方面是因為自己母親的死跟沈天宇沒有關(guān)系,而感到開心,二是為了昨天對沈天宇說的那些話感到懊惱,因為她覺得昨晚自己說的話著實有點過分,沈天宇看的出來是真的生氣了。
“沒事就好!”江瑩微微一笑,隨后頓了頓重新說道?!澳钦掌氖拢俊?br/>
“照片的事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林宛白說完重新將茶幾上的水拾起,放到了嘴邊。
江瑩聽完后,望了一眼林宛白,見原本緊蹙雙眉的林宛白漸漸松開了眉頭,才松了一口氣。“既然知道了就好。”
江瑩只是簡單說出了這句話,她也沒有多想什么多問什么。
“嗯,今天謝謝你啦江瑩!為我解決了內(nèi)心的困惑?!绷滞鸢追畔铝耸种械乃?。
“謝我什么?我又沒有幫到你什么?!?br/>
“你剛才說的一切,就是再幫我,已經(jīng)為我解決掉了內(nèi)心的困惑,謝謝了江瑩!”林宛白笑著望著江瑩。
江瑩見林宛白露出笑容,最后自己也笑了。
“江瑩,我準(zhǔn)備回去了!”
“這么快嗎?不一起吃個午飯?”
“不了,我想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這么急要去做?!?br/>
“一個很重要的事情?!绷滞鸢啄抗馔嘎吨唤z堅定,他要趕快找到沈天宇,去跟沈天宇說一句對不起。
江瑩見老板態(tài)度如此堅定,也沒有再過于挽留?!澳切?,改天一起吃個飯?!?br/>
“好的!”林宛白笑道,然后起身向江瑩告別了一聲。
江瑩隨后跟林宛白一同出了了房門,都到了大門口。
“好了別送了,你回去吧!我等會走到那邊去坐公交車?!?br/>
“嗯好!那你路上慢點?!?br/>
“嗯!”
兩人告別好,林宛白便朝著道路前方走去,原本就是郊區(qū),加上不是周末的原因,街上的行人甚少,準(zhǔn)確來說空無一人。
林宛白再走空無一人的馬路上,隨后加快了步伐。
“蘇醒吧!我的女兒!”突然一陣怪異的聲音從林宛白耳畔傳來。
林宛白猛然停住步伐,內(nèi)心一個激靈,立即朝著自己四周望去,根本沒有任何人,是自己出現(xiàn)幻聽了嗎?可是為什么偏偏是哪個聲音?
林宛白漸漸內(nèi)心生出恐懼,不再東張西望,轉(zhuǎn)身繼續(xù)朝著前方走去,沒有走多久,那個聲音再次傳來。
“蘇醒吧!我的女兒!”這一次林宛白清楚的聽到了這個聲音,她斷定這絕對不是幻聽。
“是誰?”林宛白恐懼的東張西望這,還是跟之前一樣,根本沒有看到人影。“快出來,別裝神弄鬼的?!?br/>
“蘇醒吧!我的女人!”拿到聲音再次響起,可是依舊是這句話,好像他除了這句話,便沒有了別的話語,林宛白有些摸不到頭腦,內(nèi)心有些崩潰,因為她根本?他為什么非要重復(fù)著這句話,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林宛白想不通的時候,后背那陣灼痛感再次傳來,林宛白不禁咬牙發(fā)出輕微的呻吟聲。
原本就是灼痛,再加上身后暖陽的照射,那份灼痛不僅沒有遞減反而增強了許多,林宛白疼的開始雙鬢伸出汗水,牙齒緊緊地咬著自己的雙唇,好讓她轉(zhuǎn)移此時后背疼痛感的注意力。
“好痛……好痛……”林宛白痛苦的喃喃道,此時她感覺身后就像被大火熊熊燃燒般,最終痛的她竟直不起腰。
雙手撐在膝蓋上,蜷縮著身體,她開始?xì)庀⒆兊貌环€(wěn),汗珠一滴滴從她臉頰滑落在地。
“怎么會這樣?沈天宇?沈天宇?”林宛白感覺到了內(nèi)心一陣恐懼,不知不覺開始想起了沈天宇,如果現(xiàn)在沈天宇就在她的面前,那該有多好!
她想沈天宇的念頭剛開始,胸口再次一陣冰涼,這感覺讓那個林宛白感覺到似曾相識,就像是昨天夢里的經(jīng)歷一模一樣。
林宛白伸回了自己的右手,朝著自己胸口摸去,發(fā)出冰涼的正是她所戴在胸口上的神羽項鏈,林宛白朝著項鏈望去,此時神羽項鏈竟發(fā)出了一陣微弱的光芒,只是在白天下,不是很顯眼罷了。
滋滋滋……
突然一陣怪異的聲音傳來,林宛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砰?。?!
一陣清脆的聲音緊接著傳來,林宛白朝著地面望去,目瞪口呆,神羽項鏈破碎的落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