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菲!”
周圍寒氣四起,彷如雪零下四十幾度的氣溫。
阮思浵打的手疼,被這股寒冷凍的打了一個冷顫,看著僵住的場面。
兩步跑過去,抓著夏芳菲的手撒腿就跑。
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們差不多已經跑到了門口。
“跑??!”
孫筱跟阿來連忙追了上來,四個女人一路狂奔,直接跑出了警察局。
警局門口的四個女人大口喘著粗氣,相互看了彼此一眼,轉身看著南區(qū)警局的牌子。
“我們會不會被通緝?!?br/>
孫筱感覺鬧的有些大,不過,鬧都鬧了,大不了蹲幾天拘留。
“不會,少爺不會?!?br/>
阿來輕聲說道,雖然少爺脾氣很不好,但是很護短。
“少爺是誰?”
阮思浵很瘦,剛剛動手的時候屬她打的最狠,胳膊手疼的她齜牙咧嘴。
“我老公?!?br/>
夏芳菲回頭看著警局大門,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她刻意挑起的。
四個女人走后,警局辦公室發(fā)生了慘不忍睹的一幕。
會議室只是開始,玄司徒走過的地方,瞬間狼藉一片。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玄司徒走出警局,因為之前被阿來噴了藥,眼前出現(xiàn)幾個人影,隨后黑了下來。
戰(zhàn)鷹緊隨其后,眼看著團長暈倒,急忙上前扶起。
“團長?!?br/>
戰(zhàn)鷹吶喊一聲,其他幾名軍人連忙圍了過來。
“先送醫(yī)院?!?br/>
玄司徒被戰(zhàn)友送去了軍區(qū)醫(yī)院。
此時,茍仔拿著卷宗躲在洗手間分析案情,外面發(fā)生的事他已經想好了怎么跟上級匯報。
很簡單,兩口子吵架鬧離婚。
越想越覺得自己聰明,整件事警局的人都沒出手,打人是夏芳菲帶來的同學,她們打的又是軍人不是警察。
最關鍵的是夏芳菲最后一句,她要起訴離婚。
茍仔點點頭,報告就這么寫,至于警局被砸爛這件事,他還要感謝感謝這位火爆脾氣的老同學。
南區(qū)警局當初裝修的時候經費有限,很多設備早就該淘汰了。
“不行,我要讓財務做個預算,這筆錢必須玄家出?!逼堊械牡靡獾匦χ粗种械木碜?,笑意散去。
嗡嗡——
茍仔看到是夏芳菲打來的電話,連忙接起。
“四月你怎么樣?剛剛傷的嚴重嗎?”茍仔最擔心的就是夏芳菲,不管玄司徒怎么做都行,對女人動手這件事他很看不上。
“很抱歉,剛剛給你添麻煩了。我簡單說下計劃,你馬上把我跟玄司徒打起來的事發(fā)到網上,標題怎么夸張怎么來。”
“為何?”
“引蛇出洞。”
茍仔恍然大悟,原來……原來這丫頭是為了案件才會這么做。
“好主意,我馬上執(zhí)行,你注意安全?!?br/>
“嗯。”
夏芳菲掛了電話,迎著海風落下淚。
孫筱跟阮思浵在前面玩耍,阿來拎著兩瓶礦泉水站在一旁,從警局出來后,她就發(fā)現(xiàn)不太對勁,剛剛下車的時候看見四月脖子上有傷痕。
“四月,剛剛在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眰酆苊黠@是被人掐住脖子留下的,而少爺人在里面怎么可能讓別人欺負四月,只有一種可能,這種可能她很不愿去相信。
“他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