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溪躺臥了兩日感覺舒服了不少.穿好鞋子莫云溪走出帳篷站在外面遠眺.看見訓練場上的士兵不停的訓練著.突然想起那些死在戰(zhàn)場讓的人.想起城中百姓心中的猶豫.想起那些家庭因為失去了丈夫兒子而悲痛的場面.想起自己的父親和哥哥.
……
“爸.我們是**.我們去剿滅那些**是為了占領他們的地盤嗎.”
“云溪.我們雖然是**.可我們做的事情都是干干凈凈的.我們之所以去剿滅那些壞人.只是因為他們做了危害社會.做害人的勾當.并不是為了占領他們的地盤.他們販賣毒品.販賣武器.拐賣少女兒童逼良為娼.這樣的行為是可恥的.而警察無法將他們繩之以法.我們既然有這個能力就應該為社會貢獻一份力量.只要你覺得這樣做是對的.你問心無愧.對得起大眾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兄弟.那你做的就是對的.不用管別人怎么看別人怎么想.”莫云溪側臉看著自己那個英勇的父親.第一次覺得他原來老了.原來他也有了白發(fā).
“云溪明白了.”
“云溪.你生在了這個家庭是你無法選擇的.生在這里就有你要承擔的責任.雖然很累很辛苦.可這是你要承擔的一份責任.家業(yè)雖然還有你哥哥.可你也不能時常讓你哥哥保護你.你要自己變得強大.這樣才能保護你要保護的人.”
……
雖然月嶺軍是為了領地而攻打天旭.這本身也是沒有錯的.在這弱肉強食的社會里.誰都希望自己變得越來越強大.有私心有an這也都是人之常情.可他們不能那樣殘忍的對待那些無辜手無寸鐵的百姓.
他們攻下鄴城滿城屠殺他們就是錯了.他們要是在拿下了花都一定也是血流成河尸橫遍野.血染花都的上空.
這世間并沒有確切的誰對誰錯.卻有各自的法則.一個人殘忍也沒有錯.可他們不能對那些無辜的百姓那么殘忍.所以他們是錯了.
她為何要一味的躲避.只要她變得強大了她就能保護自己.在這里好好的生存下去.保護好自己的腦袋.她的爸哥哥不希望她做一個懦夫.她自己也不愿意她做一個懦夫屈就于權勢.她莫家人個個都是英雄.她也要做一個人人敬仰的英雄.像爸爸和哥哥一樣厲害.
“將軍.莫軍醫(yī)在帳外求見.”士兵走進去匯報.正好趕上幾位將軍一起商量對策.裘瑭也是帶傷在商量著.聽是莫晨曦就立馬不爽道“我們在商議軍事.他一個小小軍醫(yī)有什么事情先在外面候著吧.”
“商量軍事.不是我說你.裘將軍.這么幾杖下來哪次不是慘敗.你又能想出什么好辦法可以打勝仗.估計花都丟了命沒了你都想不出來.”莫云溪直接走了進去接住裘瑭的話.雖然莫云溪醫(yī)術不過可這樣罔顧軍紀眾將也很是不滿意.而且又直言說出了他們的慚愧和不愿面對的現(xiàn)狀.當下就更是不樂意了.
“你這樣擅自闖入已經是違反了軍紀.來人.竟他拖出去杖打十軍棍.”裘將軍惱羞成怒呵斥道.
“如果我能讓你們打一場勝仗呢.”莫云溪漫不經心的說出一句話.眾人先是對視一眼然后笑了笑諷刺道“你一個小小軍醫(yī)會有什么辦法.那月嶺軍的實力本就在我軍之上.這場仗終究是慘敗.”
“那是你們無腦.行軍打仗光有武力是不行的.得有腦子有謀略.我小小軍醫(yī)怎么了.我之前還是一個小小的伙夫.可我能治天花.能救人于危難.你們能嗎.看不去我.那就打我吧.反正我也不在乎終究不過一個死字不是嗎.”莫云溪毫不客氣的諷刺了在坐眾人.卻也讓眾人無話可說.
“你有什么辦法.”上坐的胡倫終于開口問道.他選擇相信莫晨曦.她要沒那個本事也不會冒然前來.他們之前不也是不相信她不能治天花的嗎.最后不還是治好了.說不定他也有辦法可以讓他們打一場勝仗.
“辦法是有的.可你們必須聽從我所有的安排.能答應嗎.”莫云溪傲視的看了一眼裘瑭問道.
“只要能打勝仗我們自然能答應.”胡倫立刻承諾道.莫云溪輕輕笑了笑道:“只怕有些人會不愿意呢.”
“誰要不聽莫晨曦的話軍法處置.從今天起莫晨曦的安排就是本將軍的安排.”胡倫立刻拿出將軍威風眼神一一掃視眾人.裘瑭不樂意道“將軍……”
“這是軍令.”胡倫不給裘瑭多說的機會直接一句話將他所有到嘴的話都不得不咽回去.莫云溪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自行找了個椅子坐下這才緩緩開口道:“這些日子我都在城墻上觀察.發(fā)現(xiàn)你們都沒有布陣.相比你們應該是不會.打仗.不一定只有手里握的才是尖刀利刃.身體也能是一把鋒利的刀.孫子曰:知彼知己.百戰(zhàn)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每戰(zhàn)必殆.你們對敵軍領將知多少.對他的脾性了解多少.”
“顧路這個人陰狠無情.嗜血成性.”裘瑭立刻將自己對顧路的了解說出來卻都是很不滿這個人.
原來他叫顧路.
莫云溪淡淡一笑“你們對他的用兵又了解多少.”
所以人都不說話了.莫云溪在眾人臉上掃視了一圈繼續(xù)道:“我只知道他這個人很冷靜很睿智.很警惕.很膽大.但也多疑.我們就可以利用他的警惕和多疑.”
“說著這么多究竟該怎么打啊.”裘瑭總是耐不住性子問道.
“首先我們得來個瞞天過海.大家都是打了幾年的杖你們覺得城外兩側的樹林里面能夠去埋伏兵嗎.”莫云溪飲了口茶溫和道.
“自然不能.月嶺軍扎營之地較近.我們若是去樹林里埋下伏兵一定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到時全都會死在里面.”花將軍聽了莫云溪的話覺得莫云溪并沒有什么好計策.
“錯.所謂瞞天過海就是虛虛實實.我們就是要讓對方知道我們去埋伏兵了.然而我們并沒有埋.”莫云溪笑了笑道.
“怎么越聽越不明白了.”劉將軍疑惑的看著莫云溪.只要去埋伏兵對方準會知道.到時埋伏兵跟沒有埋有什么區(qū)別.
“你們以后會明白.現(xiàn)在你們去后面那做竹林里去多砍一些竹子.不要太大也不要太細.剃了竹葉.帶回軍營一定要多.不過要注意月嶺的眼睛除了再去.別讓他們知道我們的意圖.這件事就由劉將軍全權負責.”莫云溪立馬就開始下達命令了.雖然大家還是糊里糊涂的卻愿意選擇相信莫云溪一次.也當是在相信他們自己一次.他們現(xiàn)在急需一場勝仗來鼓舞士氣.
“同時.我們還要練兵布陣.其他幾位將軍跟我一起去訓練場吧.”莫云溪高調的看了一眼裘瑭.裘瑭心中雖有不愿卻還是不得不跟著去.
莫云溪眾人到達訓練場時太陽也才升起來不久.氣溫不是特別的炎熱.訓練場上的士兵很賣力的訓練自身的武力.然而卻是無厘頭的.少了一股士氣.此時他們勤奮練武是想讓自己多活一天嗎.
莫云溪伸手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已經有些刺眼了.莫云溪放下放在額頭上當陽光的手看向訓練場上的士兵大聲道:“大家都先停下來聽我說一下.”
所以人也漸漸停了下來看見臺上站著幾位將軍趕緊跪下“參見將軍.”
“都起來吧.聽莫晨曦說說她的想法.不論她說什么有什么要求什么命令你們都必須遵守這是軍令.違令者軍法處置.”胡倫一開場就將莫云溪推了出去.為了讓大家都聽信于莫云溪都將軍法搬了出來震懾這一群人.
莫云溪見士兵們都站起來了.看了一下人數(shù)估計也有個六萬.這個數(shù)字莫云溪還是很滿意的嚴謹?shù)溃骸拔抑来蠹叶枷氪蛞粓鰟僬?那么我就帶大家感受一次勝利的喜悅.當然要想打勝仗并不是嘴上說說那么簡單.需要大家付出努力揮灑汗水甚至流血捐軀.才能促就那場勝仗.你們必須得聽我的.明白嗎.”
“明白.”所以人異口同聲.聲音十分的響亮.見他們也提了勁莫云溪也覺得輕松不少.只怕這些人會士氣消沉到時就不好控制他們了.這個結果莫云溪還是很滿意的繼續(xù)道:“很好.你們的努力和付出是為了身后的疆土身后的親人.天旭的子民.你們是最英勇的.現(xiàn)在時間緊迫多余的我就不說了.我先教你們如何站位置.”
莫云溪將目光落在一旁裘瑭身上淡淡道:“麻煩裘將軍去取一些未燒完的碳木來.”
“這種事情也讓本將軍去做.”裘瑭立刻大叫了起來.莫云溪瞪了他一眼冷漠道:“現(xiàn)在你們都得聽我的.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只能遵從不能多嘴多舌.”
雖然心中一千萬個不心甘裘瑭還是去照辦了.莫云溪四處環(huán)視了一邊.來到將軍們休息的帳篷旁.二話不說抓起一旁切水果的匕首用力一劃扯出一大片布來.眾人正要去阻止莫云溪冷淡道:“沒布就先用這個將就一下.”
莫云溪都這么說了他們也不好在多說什么.不然別人還說他們小氣了.連塊破布都不舍得.
莫云溪從裘瑭手里接過未燒完的碳木.憑借著自己的記憶畫出一堆奇奇怪怪的圖案.幾個將軍圍在一起看了半天也看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東西.
然后又用現(xiàn)代簡化字體標注好.其他將軍看到這個都面面相覷.也總算是對莫云溪的話多了一絲相信.
莫云溪看了自己的成品圖在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疏漏錯誤的地方這才讓人將那面陣圖擺放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