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歪著小腦袋:“娘親怎么傻乎乎的,叔叔不是剛走嗎?”
溫九傾:“.....”
是她漏掉了什么嗎?
怎么感覺有什么是三個寶寶知道的,而她不知道?
二寶一本正經(jīng):“娘親,是秦叔叔?!?br/>
溫九傾:“.....秦北舟?”
大寶點頭:“他不是很厲害嗎?為什么不幫娘親?”
溫九傾有點凌亂:“誰告訴你們,秦北舟是你們爹爹的?”
三個寶貝不吭聲。
大寶猶豫了一下說:“不用別人告訴,我們自己看的出來?!?br/>
溫九傾:“.....”
看的出什么?
看的出秦北舟是你們爹爹?
溫九傾無奈扶額,這個問題上,她必須嚴(yán)肅的告誡三個寶寶:“娘親很鄭重的告訴你們,秦北舟不是你們的爹爹,不可以亂說知道嗎?”
三個寶寶不知道四年前的事,不知道是她睡了譚老爺那個老男人.....
老實講,溫九傾也沒臉說!
她只希望讓三個寶寶遠離譚家。
大寶嘆氣,娘親明明蠻聰明的,怎么在這么簡單的問題上犯傻呢?
秦北舟一看就是他們的親爹?。?br/>
娘親明明對秦北舟有意思,又不讓他們認(rèn)爹,這不是自相矛盾嘛?
算啦!娘親說什么就是什么吧,誰讓娘親是他們的大寶貝呢!
娘親含辛茹苦的養(yǎng)大他們,確實沒有讓秦北舟做便宜爹的道理,娘親想給秦北舟一個教訓(xùn)也是應(yīng)該的,誰叫他四年前睡過不負責(zé),拋妻棄子呢!
此時杵在護城河橋底的秦北舟猛地打了兩個噴嚏。
嚴(yán)鶴處理完尸體回來道:“主子,這里陰暗潮濕,我們先回去吧。”
秦北舟點點頭,負手而立的走人。
.....
次日,護城河驚現(xiàn)浮尸,嚇壞了不少百姓。
很快京兆府就得到報信,京兆府尹劉大人親自帶人來打撈尸體。
尸體打撈上來一看,劉大人頓時嚇得一個腿軟,頭上冷汗直冒。
要死啊!這這這.....這不是陛下身邊的慶德公公嗎!
尸體泡在河水里,慘白浮腫,劉大人只覺得他這個京兆府尹做到頭了。
劉大人立馬招來仵作驗尸。
驗尸結(jié)果顯示,沒有外傷,更像是醉酒失足掉進了護城河被淹死的.....
劉大人摘下烏紗帽嘆氣:“這要如何跟陛下交代??!”
烏紗帽,危矣!
醉酒失足掉進護城河淹死.....這去跟陛下一通稟報,不是打陛下的臉嗎?
因著秦北舟的交代,溫九傾沒去找慕子銘的麻煩,不想慕子銘卻殺上門來。
他雙眸猩紅的看向溫九傾,一沖上來直接抓著溫九傾的手不放:“是不是你干的?”
他力氣極大,溫九傾手都被他抓痛了,她微微擰眉,眸光冷然:“慕子銘,你想干什么?”
“本殿還想問你,你想做什么?”慕子銘聲音冷厲:“連父皇身邊的人都敢殺,溫九傾,你好大的膽子!”
那太監(jiān)死了?
溫九傾眼神微閃,但并無慌亂,她冷笑一聲:“我聽不懂太子殿下說什么,我醫(yī)館只救人,不殺人。”
“父皇的旨意想必你拿到了,你最好不要背著本殿搞一些小動作,否則就是本殿也保不住你?!蹦阶鱼懗谅暰娴?。
溫九傾嗤笑,目光坦然:“殿下說什么旨意?天醫(yī)堂沒收到什么旨意啊,殿下怎么竟說些胡話呢?癔癥是病,得盡早就醫(yī)。”
慕子銘磨牙怒吼:“溫九傾!”
“殿下不信?”溫九傾故作疑惑:“難道陛下有旨意傳到天醫(yī)堂嗎?天醫(yī)堂確實沒見過什么旨意,信不信隨便你。”
“溫九傾,事到如今,你還敢跟本殿耍嘴皮子,當(dāng)真以為本殿不會治罪你嗎?!”
慕子銘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盯著溫九傾。
溫九傾輕笑:“請問殿下,我何罪之有???殿下說我有罪,證據(jù)呢?”
人是她殺的嗎?
秦北舟說他會處理,處理的還真是干凈!
圣旨被他震碎了,人也被他殺了。
即便要追究,那也是無憑無據(jù)。
想來秦北舟不會留下什么線索給他們查。
她就裝傻,慕子銘能奈她何?
溫九傾面色淡然,與之對視,良久,慕子銘嘆了口氣,緩緩松開了她:“本殿是真心.....你為何不信?”
溫九傾冷笑,真心?
“這玩意兒殿下你有嗎?”她笑笑。
清冷的眸光諷刺而冷涼。
遲來的真心比草都賤!莫說慕子銘根本就沒有真心。
慕子銘眉眼間隱有一絲苦楚,本殿確有想彌補你之心,罷了,說什么她都不會信。
慕子銘瞟了眼趙玉諫他們:“本殿有話與你單獨說?!?br/>
溫九傾:“太子殿下有什么話就在這兒說吧,不說也行,醫(yī)館沒有外人。”
除了你太子殿下自己。
慕子銘一噎,面色不太好。
然而溫九傾無動于衷,愛說說,不說滾。
他低吟片刻,鄭重道:“圣旨是本殿向父皇求來的,上面的內(nèi)容便是本殿想對你說的話。”
“殿下說什么圣旨?我說了,醫(yī)館沒見著什么圣旨?!?br/>
溫九傾死不承認(r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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