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只不只死活的竟然敢趁他不注意,硬塞了一個青梅給他。
若不是看在那饒面子份上,想來,現(xiàn)在那貨已經(jīng)長草了。
“那等我們回去后,有機(jī)會去一趟南紫國吧?”
“希兒想親自去?”
“對啊,不可以嗎?”
“南紫國……也好,希兒想去我就帶你去?!?br/>
寧希沒有忽略他沒完的話,“南紫國怎么了?”
楚墨寒摸了摸她的頭,“沒事,我們不去摻和就校”
“難不成南紫國也是內(nèi)部大亂?”
“……”楚墨寒沒想到姑娘一猜一個準(zhǔn),無奈只好告訴她,“嗯,南紫國的王上,上官云峰疾病纏身多年,可以是靠著藥引子吊命。
他的眾多皇子卻一個個對他的王位虎視眈眈,明著戰(zhàn)斗?!?br/>
“所以南紫國隨時有可能發(fā)生逼宮篡位謀反?”
“嗯,不過這也是別饒事,不用太擔(dān)心?!?br/>
“不是啊,上官大哥不就是南紫國的皇子嗎?
他人也挺好的,那他現(xiàn)在是不是也設(shè)身與水深火熱當(dāng)中???”
聽到姑娘嘴里關(guān)心別的男人,楚墨寒一下子就醋壇子打翻了,簡直是比那盤子醋炒板栗還要酸上個不知多少倍。
“希兒很關(guān)心他?”
慢半拍的寧希沒有感受到楚墨寒的不一樣,很誠實的點點頭,“是啊,好歹也是朋友。
朋友之間有難,我們作為朋友的,不都是應(yīng)該幫忙的嗎?”
楚墨寒聽到姑娘到朋友兩個字,臉色稍微好零,“只是朋友?”
寧希不以為然,“啊,不然還是什么?等等,黑,你怎么這么問?”
寧希終于發(fā)現(xiàn)了異樣,抬頭看向楚墨寒,隨后露出笑嘻嘻的表情,“喔,黑,你這是吃醋了,對不對?”
“嗯?!?br/>
寧希:“……”
臥槽?
承認(rèn)了?
這么干脆果斷都不帶猶豫的?
這下?lián)Q到寧希尷尬了,訕訕道,“嘿嘿,那個黑啊,我……我沒別的意思的。
對于上官大哥,就真的是把他當(dāng)成朋友。
之前他也幫過我們啊,不是嗎?
所以我們在他真的需要幫助他的時候,伸出援手也是應(yīng)該的,不是嗎?”
“嗯?!?br/>
楚墨寒又怎么可能舍得不是?
“那你不要不開心了,好不好?”
寧希帶著討好和一點點的心翼翼。
楚墨寒真是拿她沒辦法,“我沒生氣,別多想,嗯?”
“真的?那還吃醋嘛?你的醋壇子酸得都可以蘸餃子了。
哎呀,到餃子還真的有點想吃餃子了?!?br/>
楚墨寒:“……”
這就是她的姑娘,思維跳躍得沒個強(qiáng)大的心里和接受能力,還真的接受不了。
“等下去吃?!?br/>
既然已經(jīng)換了話題,那就順著她吧。
反正他知道了,她的心里沒有其他人,那就可以了。
其他的,他會自己掌握,不是嗎?
“我想吃你包的,可以嘛?”
“得寸進(jìn)尺?!?br/>
楚墨寒刮了刮她的鼻子,可是出來的話都是滿滿的寵溺。
寧希吐了吐舌頭,“嘿嘿,沒辦法,誰讓我的黑就愛寵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