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在上京里邊有人想對付自己的事情,千夜不用調(diào)查都能夠猜得到了,所以就算后邊有他手下的人把消息帶回來,他也沒有任何驚訝的樣子。
至于現(xiàn)在的話,他可不會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去想那些事,因為他正要陪著鄭惜好好的玩一天呢。
是的沒錯,他們終于到了王文曉所說的那個非常不錯的地方。
等快到城門那里,鄭惜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四周風景的變化,發(fā)出了驚嘆。
“這里確實還挺別致的,難不成你的老家比這里還要好嗎?”
接下來的話,王文曉說的倒是也挺公正,“這種事情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的家鄉(xiāng)作為我長大的地方,我當然也要覺得是最好的那一個,至于你們會如何覺得我就不知道了。”
“哈哈!”
鄭惜聽了覺得王文曉也太過于誠實了一點吧,其實這樣是換做她的話,一定會不由余力夸贊自己的老家。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確實沒心思去想那些事情了,因為眼前的景色已經(jīng)把鄭惜給迷住了。
看邊上其他人的反應(yīng),不難看得出被迷住的也不只是鄭惜一個,等他們進了城里邊,更是有了那種感覺。
鄭惜滿眼都是驚嘆,“雖然還是在我們國家,但這地方看著就感覺很不一樣。”
這個問題千夜倒是可以回答她,“因為這里并不完全是我們國人的血統(tǒng),在前幾年打仗的時候,這里還不是我們的國土呢。”
鄭惜這才想起了什么,了然的點點頭,“我記起來了,這里就是你帶兵打下來的地方。”
她記得那個時候千夜還比較的小,就已經(jīng)那樣的厲害,這才是整個國家的人民都心服口服,覺得他是戰(zhàn)神的原因。
千夜平時并不是一個愛得意的人,但這時候在鄭惜面前,他不介意表現(xiàn)的厲害一點,他很喜歡被鄭惜崇拜看著的樣子。
鄭惜夸贊了千夜幾句,又想起了另外的事。
“王文曉,沒想到你的家比這里還要遠呢?!?br/>
王文曉笑了一下,其實他也挺得意的,覺得自己能從那么遠的地方做生意,到上京,又認識這些厲害的人物,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想想距離,正是因為他們已經(jīng)差不多快到國土邊境的地方了,才離她和千夜要去的地方更近一點。
因為她和千夜要去的那地方十分危險,也沒什么可利用的價值,所以說并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
正當鄭惜發(fā)呆的時候,千夜打斷了她,“我們到地方了?!?br/>
原來之前有了王文曉話,千夜提前派人過來的時候,就讓他找了一處不錯的小院子。
對此鄭惜覺得有一點太過于麻煩了。
“我們只不過住一天而已。”
千夜寵溺的看著她,“只要是能夠讓你高興,哪怕只是住幾個時辰,我都樂意為你做一切?!?br/>
因為離得近,他們倆說這些話的時候,被王文曉聽在了耳朵里,十分羨慕。
更是想要早一點找到屬于自己的那個人了,他是一個十分理智的人,到現(xiàn)在看千夜和鄭惜相處的這樣好,對鄭惜可以說已經(jīng)放棄了。
因為舟車勞頓,到了院子之后,千夜等人先稍作休整了一陣才出去。
正如王文曉所說的,這個地方確實非常的不錯,一直逛到了晚上,都還覺得不過癮。
等到快要回去的時候,千夜看著鄭惜說。
“我不確定是不是因為有你陪在身邊的原因,以前覺得這不太有意思的一切,現(xiàn)在竟然也讓我心動了起來?!?br/>
鄭惜笑著,“這事你在以前也跟我說過,那么我就大言不慚的這樣認為好了?!?br/>
有誰不喜歡心愛之人的改變,是自己帶來的呢?
當天晚上回到院子之后,猜到了千夜的心思,鄭惜首先告訴千夜。
“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fā)吧?!?br/>
千夜同樣也明白鄭惜為什么會這樣說:“不用,不著急,我們慢慢來。”
他看得出來鄭惜挺喜歡這個地方的,就想和她多待一待,因為等要回去的時候,或許不會這么慢了。
可想而知,鄭惜又怎么會任性地做這種事情呢?
“你這樣做我會不高興的,我知道地圖的事情對你很重要,現(xiàn)在也想早一點可以幫到你,而不是拖你的后腿?!?br/>
雖然鄭惜看起來很認真,但千夜也挺糾結(jié),他實在是想要給鄭惜最好的一切。
鄭惜靠近了他,改變了一種思路勸說:“你想想,現(xiàn)在正如你所說的局勢還不穩(wěn)定,我們何不等到以后天下太平了,你帶我出來,我們慢慢游山玩水?!?br/>
千夜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可是那樣得等很多年以后。”
他明白鄭惜所說的,差不多是要等他們的孩子能夠繼偉,她們沒什么可操心的時候。
可是現(xiàn)在他們還連孩子都沒有,又何談那些…
千夜第1次覺得自己太慢了,很沒有用。
雖然如此,但鄭惜的話他確實也是聽得進去的,最后他終于答應(yīng)了。
只不過沒有想到,等她們第2日早上剛剛出發(fā)在路上的時候,竟然碰到了王文曉所熟悉的人。
具體來說是他家里人派出去要找他的。
因為那時候王文曉他的貼身侍衛(wèi)剛好在外邊騎馬,就沒有錯過。
見面之后那人看起來非常激動,“少爺,大事不好了,家里邊出事了?!?br/>
說著,他心里也慶幸,早些收到了少爺?shù)膩硇牛f是要回來,要不然他也知道少爺去了上京的事情,路途遙遠,恐怕等少爺回來什么都晚了。
聽說王文曉的家里邊出事了,鄭惜和千夜也關(guān)心的在邊上聽著。
原來這王文曉家正如他上次所說的有一個妹妹,而這妹妹在他離家的時候還未有婚配,現(xiàn)在則是已經(jīng)嫁人了。
之所以這么快的嫁人呢,也是因為他們家里發(fā)生了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結(jié)果沒想到嫁人之后情況更加糟糕。
這一切竟然都只是那個可惡的男人所設(shè)計的圈套,就是為了得到王文曉家里的一切。
現(xiàn)在事跡敗露,大家都已經(jīng)撕破了臉,就需要王文曉回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