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茴在飛機上沒睡好,所以在凌澈開口后,元茴欣然接受他的提議。
決定在這兒住一晚后,元茴先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吃了一頓便飯,之后去客房睡了一覺。
整個下午,凌澈都在試圖聯(lián)系凌尋。
給凌尋打電話,無人接聽。
給凌尋發(fā)郵件,無回復。
給凌尋的社交賬號發(fā)消息,無回應。
不管凌澈通過何種途徑,都無法聯(lián)系到凌尋。
無奈之下,凌澈將電話打給了方明休。
平時,凌澈和方明休很少有聯(lián)系。
因為方明休有了新的工作,所以凌澈不太好再去打擾別人。
凌澈將電話撥過去后,過了一會兒,方明休接了電話。
“明休哥,你最近怎么樣???”凌澈先閑聊,把方明休的話匣子打開了才能更好地詢問其他事情。
“老樣子,你呢?遇到什么麻煩了嗎?”方明休對凌澈那么了解,要是凌澈沒遇到問題,肯定不會給自己打電話。
“明休哥,我不遇到麻煩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凌澈面露尷尬之色,“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跟我哥聯(lián)系過?他完全不理我??!”
“呃……你別傷心,因為他也沒理我?!狈矫餍莸摹参俊?,根本沒能安慰到凌澈。
要是凌尋真如方明休說的這樣,那他豈不是自閉了?
“哎!我哥是不是病了?抑郁癥?”凌澈不想把事情往糟糕的一面想,可是凌尋的種種跡象表明,他真的有心理疾病,“明休哥,你就告訴我我哥住哪兒吧!他都三年沒到人群中去了,要是再不治療,我怕來不及了!”
凌澈本來是要告訴凌尋,元茴和墨墨回來了,想讓凌尋回來看一眼。
可現(xiàn)在這個情況,讓凌澈感覺扎心的難受。
他現(xiàn)在只希望凌尋能恢復正常的生活。
就算一輩子不結(jié)婚也沒事,只要能走出來,讓凌澈每天看幾眼都好啊。
凌澈現(xiàn)在對他的要求已經(jīng)低到了這個程度,可這件事辦起來仍然很難。
“凌澈,你就別擔心你哥了,你哥雖然跟這個世界已經(jīng)斷了聯(lián)系,但是他過的挺好的……”
“你跟他有聯(lián)系?”凌澈從方明休的話里,聽到了這個意思。
方明休沉默了。
凌澈心情激昂,繼續(xù)開口:“明休哥,我除了關(guān)心我哥的心理健康之外,更因為元茴和墨墨回來了……”
“他們回來了?”方明休聽到這里,終于忍不住開口,“他們回來干什么?”
“橙橙是元茴的女兒,他們回來要帶橙橙走。”凌澈語氣沉重了幾分,“說真的,我舍不得他們帶走橙橙,畢竟橙橙在我身邊三年了,我們之間也有感情了,再說,我越看橙橙越覺得她是我哥的女兒?!?br/>
方明休:“……”
“明休哥,你要是沒辦法跟我哥傳話,那你把我哥的地址告訴我吧!我不會去找他,我知道我去找他也沒用,就讓元茴去找他吧!”凌澈心里是這么想的,“解鈴還須系鈴人?!?br/>
方明休左右為難,沒有立即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