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宗山洞窟之中,乾云三王為天修等人看守的眾人都是不禁咂舌,沒想到三人之間的明爭暗斗都是造出了如此聲勢,那猶如鯨吞般的汲取速度,令人為之心震。
畢竟魂力吸取的越快,因為吸取的魂力太過龐大也會相應的給經(jīng)脈造成壓力,若是壓力太過龐大,就會有經(jīng)脈爆裂的危險,而這般危險足以置人于死地。
沒想到三人的明爭暗斗竟然都是置生死于不顧,本來瘋子之名僅僅是天修的帽子,現(xiàn)在看來,這獲得進入養(yǎng)魂池資格的三人都是有著一個瘋子的帽子掛在頭上啊!
在眾人的注視之中,三人自上一次突破之后,現(xiàn)在倒還是沒有什么異狀出現(xiàn),畢竟就算養(yǎng)魂池是極為稀少的輔助珍寶,也不可能讓人連續(xù)突破,修煉是循序漸進的事,可由不得他們求晉級心切,不然可是有著走火入魔的危險。
而就在這時,眾人卻是看見天修突然睜開雙眼,一道jīng光一閃而逝,隱匿在其眼眸深處,看到前者這般動作,風云、空冥宗的四人紛紛跨出一步,將魂召出,死死將那少年給盯著。
現(xiàn)在初浪和沙河都是在修煉之中,若天修夠卑鄙的話,此刻無是是偷襲兩人的好時機。在其身后,乾云三王身形一動,魂力迅速奔涌,將魂召出,jǐng惕看著這四人。
可以說現(xiàn)在天修在乾云三王心中關(guān)系都是不淺,所以就算是天修做出什么事來,他們也會力挺天修,況且以天修的xìng格,他們心中也是不相信天修會做出偷襲那種卑鄙之事。
“呵呵!”
然而,看到這幾人頓時劍拔弩張的氣氛后,天修突然輕聲一笑,將眾人視線吸引過來之后,對著乾云三王點了點頭,示意三人放心。
有了天修這動作,乾云三王心中松了口氣,而風云、空冥那四人往后退出一步,雖然說是有了天修保證,但其眼中jǐng惕之sè絲毫不減,畢竟天修可是和他們都是有著不小仇恨的。
而后眾人疑惑的看向天修,都是想要知道前者在此處睜開雙眼到底是要干什么,被這么多人注視,天修摸了摸鼻子,旋即手腕一翻,拿出一個晶瑩如玉的藥瓶。
庫朗所贈與他的丹藥現(xiàn)在應該是到服用的時候了,這丹藥他不知道是什么,不過想來庫朗所送的丹藥絕對不會是什么次品,所以在眾人實現(xiàn)中,他訕訕一笑,將那藥瓶子唯一的一顆丹藥吞入腹中。
看到前者這般動作,眾人也是松了口氣,原來只是吞服丹藥啊,只是天修竟然會在這時候吞服丹藥?難道這丹藥還有什么妙處不成?眾人看向天修,就在天修吞下丹藥的那一刻,其體內(nèi)突然傳出了悶雷一般炸響。
“轟!”
這聲炸響并未帶起多大動靜,天修雙眼緩緩閉上,手印飛速連結(jié),在他的內(nèi)視之中,那丹藥化為一股黑sè液體飛速蔓延向了四肢百骸。
而隨著這般蔓延,天修駭然發(fā)現(xiàn),那些黑sè藥液在他經(jīng)脈中所過之處,都是將經(jīng)脈給涂上了一層黑sè,這般黑sè的出現(xiàn),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經(jīng)脈比起之前似乎更加堅韌牢固了許多。
只是眼下這般狀況并不算完,那藥液在奇經(jīng)八脈中留下痕跡之后飛速朝著丹田涌去,近乎是頃刻間,如同是一直烏賊在天修丹田中噴出了墨汁,將天修丹田之內(nèi)盡數(shù)染成一片黑sè。
在天荒大陸某一處,庫朗站在高山之巔,高處寒風吹的其衣袍咧咧作響,他望著天際流云飛鳥,手中折扇搖動,大有一種仙風道骨的味道,緩緩笑道。
“此丹名為固魂丹,可以增強你的經(jīng)脈,擴張丹田,并且使祛除在使用養(yǎng)魂池飛速提升之后實力虛浮的問題,你當好好使用,我身上也僅有這么一顆而已?!?br/>
與此同時,天修的腦海中也是響起這番話,聽得庫朗的言語,雖然他是丹藥盲,但也知道這丹藥極為珍貴,所以當下重重點頭,心中回應道。
“謝了!”
在天修回應之后,庫朗沒有聲音傳來,畢竟現(xiàn)在天修是在養(yǎng)魂池中修煉,能節(jié)省一秒,天修就能多吸取一些魂力提升實力,況且在修煉中一旦分神,走火入魔的危險可是不小的。
“轟隆隆!”
天修手印迅速上下翻飛,這般手印的翻飛令他體內(nèi)的魂力重新運轉(zhuǎn),此次的魂力運轉(zhuǎn)速度顯然是比起之前要快數(shù)籌,在這般魂力運轉(zhuǎn)之下,那養(yǎng)魂池內(nèi)的魂力朝著天修飛速爆涌而來,轟隆隆之聲傳出。
這般聲音站在一旁的乾云三王等人都是清晰可聞,眼中都是驚駭與艷羨涌動,沒想到天修現(xiàn)在的魂力運轉(zhuǎn)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光聽那低沉聲音,腦海中都仿佛是浮現(xiàn)了鯨吞的一幕。
而在這一幕之中,所帶來的天修的體內(nèi)魂力飛速的暴漲,眾人相視一眼,暗暗喉結(jié)滾動,想來都是那顆丹藥的原因,此刻天修竟然渾然不顧經(jīng)脈爆裂的危險。
“這雜種吃了什么?”
感受著身周魂力飛速朝著天修涌去,自己所能汲取到得魂力也減少了些許,初浪心中一驚,頓時唾罵道,旋即便是飛速結(jié)印,一定是要將天修給虜去的魂力給搶回來。
隨著他的手印飛速翻飛,那被天修劫去的魂力被他心中一點點收回,但他心中并沒有半分喜sè,眼下的情況他很明白,在天修吃了那丹藥之后,天修此刻好似是不要命的汲取,若是天修經(jīng)脈承受不住了還好,只是他很明白,天修敢這么做,必有所持。所以就算是他傾盡全力,最多也只能趕上些許,卻是不能將其趕超。
“兩個該殺的!”
沙河心中怒火涌動,怒罵道,此刻兩人的汲取速度完全是在他之上,盡管他使用了全力,也無法趕上他們其中任何一人,這讓他心中憤恨無比。
這兩個家伙剛剛還裝什么好人愿意共享,可是眼下,這般情況和不共享有什么區(qū)別,盡管眼下他也能汲取其中魂力,但那也只是這其中的九牛一毛罷了,和兩人相比就是天差地別。他緊咬鋼牙,迅速結(jié)印,竭力想要將那魂力給拉回來些許,只是這般拉取,仍舊是抵不過兩人。
養(yǎng)魂池周圍眾人駭然看著這一切,此刻顯然是因為天修的動作,初浪和沙河都是開始拼命了,他們都是很明白,若是將這養(yǎng)魂池中的魂力分成十份的話,天修獨占五成,初浪只占有三成,而沙河卻只占有兩成。被天修獨占一半,就算是他們也心中憤恨之極,都是想要拼命汲取。
而就在這時,沙河臉龐之上突然涌上一抹詭異cháo紅,這一抹cháo紅剛剛出現(xiàn)停頓了數(shù)息,就見沙河喉結(jié)猛然滾動了一下,而后一口鮮血似乎是以不可抑止般被他噴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空冥宗一眾紛紛一驚,急忙掠向沙河,想要將其攙扶起來,沒想到竟然因為拼命,此刻的沙河已然重傷,這養(yǎng)魂池他絕對不能待了。
在空冥宗兩人的攙扶起來后,沙河怨毒的看了一眼天修,而后隨著兩人離開,而乾云宗三王則是站在了天修之后,萬一初浪出現(xiàn)了問題,風云宗兩人發(fā)瘋的話,勢必也是會有著一戰(zhàn)。
和他們動作相同,風云宗兩人也是站在了初浪身后,以免初浪出現(xiàn)意外狀況,他們也好及時挽救。同時,因為沙河的離開,養(yǎng)魂池中的緊張拔河儼然松了不少,初浪奪得了四成,而天修奪得六成。
只是眾人均是沒有看見,沙河的那一口鮮血并沒有在養(yǎng)魂池中消散,而是如同一個固體一般的墜入養(yǎng)魂池底,光芒一閃,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