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賞賜完太子妃,又和藹勉勵了她幾句,和太后說也差不太多,正準備走時看到了一向如隱形人慧云,不知抽哪門子風,突然想起一向被丟到腦后五兒子,想到自己不爭氣兒子打從大婚后就恨不得把這那拉氏捧手心里疼寵,為了她連大婚前教引宮女也給推了,賞賜給他宮女也都被趕到外院做三等粗使丫鬟去了,如今那拉氏懷有身孕不能服侍老五了吧,不但不主動張羅著給他到宜妃那兒去求個格格侍妾啥,反而整天霸住老五,把祖宗規(guī)矩全都給忘得一干二凈了,真真不是個賢惠,幸虧當初沒把她指給老四,要不然還不得把老四院子里給整烏煙瘴氣?那樣豈不是毀了自己寄予厚望四兒子?
越看越覺得慧云是個禍害康熙對太后說道:“皇額娘,老五家如今懷有身孕,不能服侍老五,老五院子里也沒個可心能服侍女人,還得勞累皇額娘為老五挑兩個可心侍妾、格格啥送過去,一來是能好好服侍老五,二來也能為老五家分擔分擔院子里一應事務。等到下次選秀時讓宜妃再為他選個側福晉,這樣院子里也顯得熱鬧些?!碧笙騺硎遣粫≥吤媲澳婵滴跻馑?,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康熙說完就借口前朝有事走了,慧云站大福晉身后低著頭行禮恭送康熙時對他恨得是咬牙切齒:“該死康老頭,他就見不得自家日子好過,竟然親自給兒子送起小老婆來了?MD,自己是個超級種馬男,就以為別人都和他一樣不要臉、花心,小老婆一大堆呢?”
太子剛才已經(jīng)跟著康熙走了,太子妃看大殿里氣氛有些尷尬坐了沒多長時間也告辭了,大福晉同情看了慧云一眼后也隨后起身告退了,三福晉則得意昂起下巴輕蔑掃了慧云一眼,頂著太后冷眼走了,四福晉寧楚格則一臉擔心看著一臉平靜慧云,太后招招手讓慧云坐到她身邊語重心長安慰道:“慧慧,皇瑪嬤知道你和小五正值婚燕爾、如漆似膠,感情正是濃厚自是不愿有人去給你們添堵,這一點兒皇瑪嬤也很體諒你們,再加上小五極力反對,所以你們院子里一直都沒能進人,不過這次你皇阿瑪既然提出來了,那這進人也就是勢必行了,這是祖宗規(guī)矩,皇瑪嬤知道你是個好,皇瑪嬤一定會挑那些老實本分去侍候小五,你呀就安心養(yǎng)胎,平平安安把哀家重孫吧,那孩子肯定不樂意,不過你告訴他,你們皇瑪嬤金口玉言已經(jīng)發(fā)過話了,是絕對不可能收回,就讓他乖乖接受哈,你告訴他不喜歡了大不了冷著也就是了!行了,時間也不早了,皇瑪嬤也就不留你們了,趕緊給你們各自額娘請安去吧!慧慧要注意不要累著自己啊,這兩天若是不舒服就不要來請安了??!”
四福晉寧楚格和慧云行禮退出了慈寧宮正殿,出了院子寧楚格就迫不及待想要安慰她,慧云搖搖頭輕聲說:“我沒事,當心隔墻有耳,咱們回去再說!”寧楚格點點頭,兩人帶著宮女丫鬟攜手往東六宮方向走去,半路兩人各自轉身前往不同方向,慧云去了宜妃延禧宮,寧楚格則去了德妃永和宮,慧云進了宜妃延禧宮受到了熱情至極招待,宜妃親熱拉著她手噓寒問暖,唯恐慧云受到一丁點兒委屈,宮里沒有什么秘密,剛才康熙慈寧宮話早就傳到宜妃耳朵里,說實宜妃也不太反對給兒子張羅小老婆,但那是兒子愿意情況下,現(xiàn)如今她大兒子根本就極力反對給他們院子塞個侍妾格格啥,她也就熄了這方面心,如今她兒媳婦懷孕了,要生嫡長子了,她是沒有這方面意愿了,正經(jīng)兒媳婦又會生孩子,要那么多小老婆掏空自個兒子身體干什么???偏偏康熙話她還不敢反抗,又心疼懷孕兒媳婦,唯恐兒媳婦因此心思重,對腹中孫子有什么影響了,她此刻是左右為難,無奈之下只得安慰自個兒媳婦看開些了。宜妃勸解話和太后幾乎是大同小異,慧云雖然已經(jīng)聽過一遍了卻沒有絲毫不耐煩,太后和宜妃能為他們夫妻倆做到如此地步,顯然是真疼愛他們,這份情他們得心領?,F(xiàn)慧云唯一惱怒就只有康熙這個始作俑者了,她如今心里恨不得扎小人詛咒他喝水嗆死、吃飯噎死、走路摔死。讓他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給自個老公送小老婆?哼哼哼,活該將來被他那些兒子給折騰十幾年不得安生。
這廂慧云和宜妃延禧宮和樂融融,而那邊四福晉寧楚格德妃永和宮受到卻是另一種截然不同待遇,她進了永和宮請安時德妃先是裝著沒聽見,寧楚格福身行禮蹲了好半天也不見德妃叫起,想起慧云曾給她支招,就故意大聲又喊一遍:“兒媳給額娘請安,額娘吉祥!”德妃抽抽嘴角抬了抬眼皮不冷不熱說了聲:“起來吧!哎呦!本宮真是老了,耳朵都不太好使了,連媳婦你請安聲音都沒聽到,趕緊起來坐吧!”寧楚格暗地里撇撇嘴,順勢坐離她比較遠椅子上,面上卻是一臉誠懇回道:“額娘,這是怎么說?怎么就老了呢?以媳婦看額娘年輕著呢,就連那剛小選進宮如花似玉般小宮女都比不上額娘您容顏嬌嫩!”德妃聽了她話嘴角抽了抽,明明是夸她話愣讓她聽出諷刺味道,心里惱怒寧楚格暗指她宮女子出身,臉色很是難看,寧楚格心里偷笑幾聲:“還是慧云支招兒有用,她說真是一點兒沒錯,這德妃忌諱就是宮女子卑微出身,她屢次為難自己,為不就是自己出身比她高貴嗎?她難為了自己,不膈應膈應她怎么能出自己心里這口悶氣呢?”
心里惱怒她落了自個面子德妃不耐煩和她打言語上機鋒了,告誡她要做個大方容人嫡福晉,為四阿哥打理好后院,照顧好四阿哥女人,還特別提出她覺得格格李氏和宋氏都是個好,讓四阿哥多往她們倆院子里去幾趟,而作為嫡福晉自己則不能攔著,同時還希望宋氏和李氏能早日為四阿哥開枝散葉。寧楚格差點兒被她話給氣笑了:“哪有不希望正經(jīng)兒媳生嫡子,卻盼著卑賤包衣宮女出身格格侍妾生庶子,這德妃沒有毛病吧?不喜歡自己大兒子也用不著這么作踐他吧?合著她是包衣宮女出身,就稀罕包衣宮女吧?”對她越發(fā)反感寧楚格不軟不硬刺了她幾句,德妃就開口說自己累了,早就呆煩了寧楚格順勢就坡下驢:“既然額娘不舒服,那就好好歇著,實不行就趕緊請?zhí)t(yī),媳婦我改天再來看你,那媳婦這就先告退了啊,若是李氏和宋氏有了身子媳婦一定第一個告訴額娘,哎,媳婦知道額娘對她們是感同身受!”說完也不看德妃那張難看臉揚長而去,出了永和宮方才徹底松了口氣。每次來給德妃請安真心覺得累,而且慧云提醒下她打從進宮起就從沒德妃宮里喝過一口茶、用過一塊點心,她曾暗暗觀察過德妃,她對自家爺態(tài)度冷冰冰幾乎不帶任何感情,看向自家爺眼神有厭惡、有冷淡,卻沒有一絲一毫慈愛,就算她不愛四阿哥也不由得為他有這樣生母而感到心疼,不由自主就想對他好一些。
因為康熙吩咐所以皇太后動作很,十天后太后身邊李嬤嬤領著兩個精心挑選嬌俏美麗包衣宮女進了西四所,慧云這會兒正由沐休胤祺扶著院子里溜彎兒,李嬤嬤帶著兩個宮女給他們倆行禮請安后笑瞇瞇解釋道:“這兩個宮女是太后娘娘精心挑選來服侍爺和福晉,爺、福晉,你們看可還滿意?”一臉納悶胤祺一聽是精心挑選來服侍他宮女,還有什么不明白,這就是給他送小老婆來了,他臉登時就黑了,當即就要吩咐李嬤嬤把人給趕緊帶走,慧云趕緊拍拍他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有什么事待會兒再說。然后笑著對李嬤嬤說道:“有勞皇瑪嬤為我們操心了,皇瑪嬤眼光自是好,嬤嬤回去稟告皇瑪嬤爺和我都非常滿意。”說完掃了旁邊巧月一眼,巧月很有眼力見兒上前塞給李嬤嬤一個裝有一對銀裸子荷包,李嬤嬤喜笑顏開接過荷包轉身嚴厲警告兩個宮女:“你們是太后娘娘精心挑選出來,又有精奇嬤嬤特意教導過,宮里規(guī)矩不用嬤嬤重復心里也是一清二楚,臨來時太后一再囑咐你們想必也記得非常清楚,往后好好服侍五阿哥和五福晉,好自己本分就行了,時刻謹記得自己身份,若是膽敢仗著是太后娘娘賞賜就胡作妄為,以下犯上,不等五阿哥和五福晉懲罰你們,太后娘娘就能扒了你們皮。老老實實服侍主子才是咱們做奴才應本分?!庇栒]完兩個宮女后她就笑著行禮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