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灰拍一拍就好了,這兩個丫頭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我的丫鬟了,等會我就會跟東離皇要人?!毕淖榆巹偤萌毖诀?,這兩個小丫頭看著也乖巧,那就自己收了。
“那看在太子的面子上今日放過她們”夏子軒都那么說了,瀟雅也只能退讓。
“對了,你是丞相之女,那瀟林是你哥哥還是弟弟?”夏子軒記得瀟林好像是丞相的嫡子。
“太子認識家兄?家兄…家兄昨日同父親一起回來,著實不知得罪了什么人,被人割去了舌頭,現(xiàn)在中傷在家休養(yǎng)?!睘t雅說著就哭起來,楚楚可憐的看著夏子軒。
“認識談不上,就是前日里在醉花閣為了花魁,與你哥哥打了一架,不過哪位壯士做了好事,割了他的舌頭。如果你知道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要謝謝這位壯士,真是為民除害了。”夏子軒一聽瀟林這種禍害被人收拾了,夾槍帶棒的說著這個喜樂見聞的事情。
“太后還在等臣女,臣女就先告退了。”瀟雅本以為夏子軒是哥哥的好友,結(jié)果是哥哥的死對頭,冷嘲熱諷嘲笑哥哥被人中傷的事情,瀟雅滿臉尷尬,行禮后匆匆走了。
夏子軒撇撇嘴有些想不通,讓身后兩個小丫頭起身,皺起眉頭問兩個丫頭“這個瀟雅就是個丞相之女,不是娘娘不是公主的,在宮里這么橫的啊,平日里也這么欺負人啊,誰給她的膽子?!?br/>
“太子有所不知,當今太后是瀟雅的姑姑,太后甚是喜歡她,據(jù)說瀟雅也是太后認定的皇后人選,所以平日里瀟雅覺得自己就是未來皇后,以這皇宮主人的身份自居?!蹦挲g大的丫頭對夏子軒解釋著。
“果然喜歡那妖孽的女人都是一個德行,囂張跋扈,這也說明了顏殤也不是什么好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說的一點都沒錯,哼。”夏子軒聽著瀟雅是東離國未來皇后,顏殤未來的妻子,不知怎么心里有點不舒服。
“想嫁給咱們東離皇的女人能圍著皇宮好幾圈,各國的公主哪個不愛慕,瀟雅還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做咱們東離國的皇后呢。”年紀小的丫頭噘嘴說著。
“他娶誰關我什么事,我們不討論這些了,對了,你們叫什么名字啊,回頭跟著我,剛好我也缺兩個趁手的丫鬟。”夏子軒覺得兩個小丫頭很是乖巧,自己挺喜歡的,兩個丫頭一臉稚氣,憨實質(zhì)樸。
“回太子,奴婢叫大丫,這是奴婢的妹妹二丫,奴婢愿意為太子做丫鬟,可是…可是奴婢的妹妹還小,求太子高抬貴手,放過我妹妹?!贝笱净琶蛳?,在大丫的心中,一般權貴人家看上的丫鬟帶回去除了要干活伺候主子,最重要的都是去暖床的,暖床過后沒了新鮮感,一般都會打發(fā)到青樓去。太子身份高貴,而且剛剛救了她們,現(xiàn)在要自己和妹妹跟著他回去,她們沒有資格拒絕。只能求求太子,放過年幼的妹妹。
“嗯?納尼?什么放過你妹妹?我想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我只是讓你們回去做丫鬟,端茶倒水的活應該比你們現(xiàn)在做的活輕松些吧?!毕淖榆幉幻靼?,自己長的不像壞人吧。
“一般…一般這樣要回去的丫鬟都是…都是”大丫羞紅了臉,原來她誤會太子了,她居然…,其實這個太子人真的很好,長相雖然一般,但是給人很親切,很有親和力,讓人忍不住接近。也對,她們兩個只是干粗活的丫鬟,哪里有資格做太子的暖床啊。
夏子軒看到大丫臉紅的低著頭,明白大丫想的了。這個時代,權貴要暖床丫頭的例子比比皆是,也難怪大丫會這么想??墒亲约阂粋€女人,要什么暖床丫頭啊,要找也是找暖床小受啊,就是那種會撒嬌長得軟弱可欺的,哈哈,為什么夏子軒腦袋里蹦出小九的臉。
“那個,你們誤會了,我其實是個斷袖,喜歡美男,你們呢可以放心,但是斷袖這個事情,你們要幫我保密啊?!毕淖榆広s緊跟大丫二丫解釋。
“太子放心,奴婢們一定不會亂說的,奴婢們也一定盡心盡力伺候好太子的?!碧影炎约旱拿孛芏几嬖V她們了,算是很相信她們,她們一定要衷心的跟著太子,才不負太子信任。
“走吧,這會呢,先帶你們回我宮殿,看看門口的侍衛(wèi)事情辦的怎么樣了,木材回來了沒有?!毕淖榆幈緛硎侨フ冶比葜Z的,結(jié)果在找他的路上得了兩個丫頭,還是先領她們回去。
夏子軒帶著大丫二丫折返回宮殿。老遠看見一堆宮人往自己宮殿搬運木頭。夏子軒在人群中找到自己門口的侍衛(wèi)小哥。夏子軒快步走了上去,兩個丫頭跟上。
“侍衛(wèi)小哥,你把玉佩給赤了沒?這些木頭也都是赤讓他們運來的吧”夏子軒急忙問。
“回太子,這些木頭是赤統(tǒng)領安排的,讓太子放心用,不夠的話再去讓末將知會一聲。玉佩也交給赤統(tǒng)領了,可是赤統(tǒng)領又還給末將,還交代說東離皇的東西送出去就沒有收回的,讓太子妥善保管?!笔绦l(wèi)小哥小心翼翼的把玉佩交還到夏子軒手中。
夏子軒接過玉佩塞進懷里,哼,顏殤這個大傲嬌。夏子軒覺得以后再也不理顏殤了,人品不好,占了自己便宜還敢嫌棄,他未來的皇后也是一丘之貉,跟他配的很。
夏子軒自從聽到瀟雅是東離皇未來的皇后,心里很不舒服,只覺得更加討厭顏殤了。
“對了,小哥,你去給赤說下,這兩個丫頭我要了,以后是我的丫鬟了,讓他去浣衣局去說聲,人我要走了”夏子軒說完抬腿進去了。
侍衛(wèi)小哥覺得自己是來守衛(wèi)宮殿內(nèi)安全的,竟然不知不覺淪為跑腿小哥一枚了,內(nèi)心默默留下兩條寬面淚。
侍衛(wèi)小哥看了看跟在太子身后的丫頭,然后就去向赤統(tǒng)領稟告了。話說淪為跑腿小哥,但是內(nèi)心還是喜悅的,赤統(tǒng)領在東離國的地位不是他們這種小侍衛(wèi)能接觸到的,現(xiàn)在一日能見兩回,自己真的要燒高香了。
夏子軒看到房間內(nèi)整齊的堆滿了木頭,木匠老人家也是開始切割木塊。
“你們兩個留在這,這是可咱們東離國手藝最好的木匠,他這十天會留在這里做件大事,他需要幫忙,你們就搭個手。平日里你們就負責這宮殿里里外外,我不在時就不用給我準備膳食,你們自己吃就好不用等我。”夏子軒交代好大丫二丫,轉(zhuǎn)身對木匠說“你先做好一千多個木塊,木塊大小要一致。我現(xiàn)在去整理一千多字,然后明日給你?!?br/>
“太子放心”木匠對太子拱手說到。兩個丫頭也是行了禮,表示明白夏子軒所說。
夏子軒交代好這些,就又去找北容諾,冷美人小爺來了。
夏子軒來到北容諾的宮殿,北容諾不在殿內(nèi)。問了殿內(nèi)的下人才知道北容諾去了后面庭院。
夏子軒往庭院走,遠遠的就看見神仙的一幕。整個庭院種滿了花草,庭院中央有個涼亭,涼亭中坐著一人,素手彈琴,一身白衣飄然,廣袖微揚,眉眼含笑,鼻如懸膽。若幽谷中的蘭花,如九天之上的淺月,俊雅如此,溫潤如此,令人心馳神往。而那纖纖玉手撥弄著古琴,緩緩泄出美妙的音符,如流水般潺潺而下,婉轉(zhuǎn)而哀愁。北容諾感覺到有人,抬頭看了看幾步之遠的夏子軒。
“你彈的真好聽,我是不是打擾你了”夏子軒打斷了這美好的一幕,覺得有點可惜。
“無妨,不知太子找容諾有何事?”北容諾好奇夏子軒這時候找自己做什么。
“有一點小忙需要麻煩小白,就是我需要小白幫我整理出平日里常用的字,我記得平日里能用到的字一千個左右”夏子軒理直氣壯的說出來。
“不知太子怎么斷定容諾一定會幫,如果容諾幫了你,太子能給容諾何好處?!北比葜Z對夏子軒說著。
夏子軒這段時間可能是在顏殤面前,什么要求都有求必應,不論多無理的要求,顏殤都會幫她做好。沒想到這么個小忙,北容諾這樣問她,能給他什么好處。他北齊皇帝什么都不缺,她夏子軒什么都沒有,能給他什么。
“你如果幫了我,我無以為報,只有以身相許了”夏子軒覺得她窮的也就剩下自己了。
看了看北容諾謫仙的容顏,自己吃點虧,收了這個冷美人好了。自己犧牲太大了,感動的淚水都快從嘴里流出來了,夏子軒擦擦嘴角,等待美人的回答。
“以身相許就不必了,我?guī)吞诱硪磺€字可以,太子可否為容諾作詩一首。那日太子的詩讓容諾記憶猶新,今日還想請教太子一二?!北比葜Z很是欣賞夏子軒的詩詞。
“成交,就這么說好了啊,你不許反悔。小白你明天能幫我整理好嗎?我也是著急用,如果可以我明天來取?!毕淖榆幰彩怯行┲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