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凌波不是大婚嗎?!別得意,我家五常也找到對象了,而且,比你沈凌波強(qiáng)多了!
這就是黃氏今天來的根本意思!而這樣的小心思,沈凌波怎能不知道?!只是讓黃氏想不到的是,她今天故意示 威一般所做的一切,卻反倒提醒了沈凌波!進(jìn)而才會弄出后來的事端!
當(dāng)然,這是后話暫且不說。就說現(xiàn)在沈凌波在知道這件事后,用腳丫子想也知道,她不會放過朱家!更何況是在‘大腸媽’黃氏這么一般耀武揚(yáng)威之后。所以,沈凌波隨后便讓閑下來的眾人去打聽姜家小姐的情況,畢竟知己知彼,一直是沈凌波的慣用做法!
而被沈凌波這么一提醒,大伙兒來了興致,隨即相互間對視了一眼,接著滴溜溜的三兩成群的起身往外走…… 三嫁為妃,王爺耍心機(jī)
“哎喲~,今兒個這天真好啊~,出去走走吧~”
“是啊是啊,好天氣就是要上外面走走,順便逛逛街,看看最近城里有什么新鮮事兒~!”
“就是,就是~!街面上的事兒多啊~!消息也多~”
哇啦哇啦……一幫女人邊說邊往外走,很會整事兒的樣子不禁讓坐在位置上的沈凌波有些哭笑不得。而就在她們已然走出前堂大門的時候,卻見一直乖巧而老實的坐在角落里的柳家小少爺柳鴻羽也咕嚕一下,從椅子上滑下來,然后作勢也要往外走。見此情形合著大伙兒屁顛屁顛出門的柳家二貨頓時皺了下眉
“喂~!你給我老實的在這里待著!你大姐我上街是有事,沒空帶你玩!”
面對自家弟弟,柳家二貨很是囂張,嘴里的話說的那叫一個嚴(yán)肅正經(jīng),仿佛真是要去辦一件大事兒一般!而此時,聽到這話,小家伙柳鴻羽卻是眨了眨滴溜兒圓的大眼睛,接著便往外走。見此情形,柳家二貨頓時一愣,隨后一把將小家伙揪了回來
“我說你這小子,不聽話是不是?你往哪兒走?”
“當(dāng)然是往姜府走咯~!”
小家伙柳鴻羽回答的一本正經(jīng)??梢宦犨@話,不只是柳家二貨,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沈凌波都不禁一愣。而這時,看著自家二貨大姐那呆呼呼的樣子,小家伙不禁嘆了口氣
“大姐,你怎么忘了?上次姜家嬸嬸帶著她兒子到我們家來的時候,她兒子把凌波姐姐送我的純金九連環(huán)拿走了,說是拿去玩兒……”
“呃……有這回事?我怎么……”
“大姐,別說你不知道,當(dāng)時你也在場!”
“呃……是嗎?那你說的姜家是……是哪個姜家?”
“京城除了那個姜家,還有哪個姜家?!不就是剛剛大姐你們說的那個姜家!”
“呃……那你剛剛說姜家嬸嬸……她來我們家干什么?”
站在前堂的門口,柳家姐弟一個在門里,一個在門外的說著話!而此時,聽著自家大姐竟然問出這樣的話,小家伙柳鴻羽終于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最后揚(yáng)聲說道
“大姐!姜家嬸嬸是我們娘親的遠(yuǎn)房表妹!”
……
(_) 三嫁為妃,王爺耍心機(jī)
好吧,不得不說,柳月如這個二貨奶牛的綽號不是白叫的!而想當(dāng)然的在最后聽到了真相后,她被一群娘子軍狠狠的群毆了一頓!但說是群毆,也不過是受不了她的呆勁兒!畢竟,這世上有幾個傻妞會連自家親戚都不知道?!甚至于還要讓自家小弟弟提醒?!
當(dāng)然,面對千‘婦’所指,柳家這個二貨也是無限委屈,隨即便嚷嚷著:丫的家里親戚那么多,她哪里記得?。?!不過,這話不說還好,一出口,再次被狠k了一頓!
不過,反過來說,柳家二貨這么說也是有些道理的!話說京城柳家是官宦世家不假,但同時也是京城里頂頂?shù)拇笞宕髴?!之前說郭家是大家族,可在柳家面前,那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別說別的,就是柳家二貨的爹,柳家老爺子的同胞兄弟,就有六個!這還不算出嫁的姑奶奶,以及一些庶出的。而柳家二貨的 老娘也是出自官家大戶!因此,可以想象,柳家的親戚可有多少?!而依著柳家二貨這個漿糊腦袋,又能記住幾個?!所以,她說記不住,真心不是假話!
不過,這鬧也鬧了,說也說了!該干什么還是要干什么!因此,之后也不等沈凌波說什么,眼前的這一幫娘們便自己分工,一部分人依舊上街打聽八卦,而以柳家二貨為首的關(guān)系戶,則直接到姜家試探個究竟!
要不怎么說,這人啊,就是被別人算計的時候氣個半死,可要是說一起算計起別人的時候,總有著無限的興奮和熱情!
因此,一群娘們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各自行動。而見此情形,事件的主謀沈凌波反倒是閑的直翻白眼!
打擊黃氏,給‘豬大腸’的因緣使壞,說著簡單,但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成的!而伴隨著這樣的熱鬧,沈凌波和沐景年大婚的日子也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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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彎月如鉤
太子府書房中,一燈如豆。書案后,太子沐景天不知道在翻看著什么,躍動的燭火映照著俊朗的臉龐,卻是冷然一片。
這邊是沐景天,向來冷情冷心的男人,即便是自己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也不會松懈的流露出一絲多余的神情。
書房里安靜極了。而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隨即只見太子府的老總管趙達(dá)悄然走了進(jìn)來,然后上前小聲說道
“主子,人帶來了!”
恭敬的開口,隨后趙達(dá)抬眼看了沐景天一眼便又將頭低下。而此時,聽到這話,沐景天隨即微微‘嗯’的一聲,但卻沒有抬頭。聞聲,趙達(dá)也不廢話,隨即轉(zhuǎn)身走了出去,接著不過一會兒,卻見一個女人緩緩走了進(jìn)來。而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被沐景天從地牢中拉出來的前寵妾凝香!
只不過此時的凝香,已然不似前些天那般落魄頹敗。卻是截然換了一個摸樣錦衣華服替代了那破落的衣衫,高聳云鬢一改之前的披頭散發(fā)。蓬頭垢面也徹底的恢復(fù)了本來摸樣!
但即便如此,此時的凝香已然不似曾經(jīng)的美艷不可方物。多日的地牢生活,使她本來玲瓏的身材變得骨瘦嶙峋,而那可不是短短的幾日便能恢復(fù)過來的。
而此時,聽到腳步聲,沐景天也緩緩放下手里的東西,隨后抬眼看了一下,但接著卻不禁微微皺了下眉
沐景天沒有說話,但凝香不傻,看著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對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不甚滿意。因而,凝香不禁反射性的輕笑了聲,然后看著沐景天說道
“怎么?爺是對妾不滿意嗎?”
凝香毫無畏懼的開口,依舊有些凹陷的大眼隨即露出一抹嘲諷。而聽到這話,沐景天頓時眸光一閃,隨即緩緩起身。
繞過書案,沐景天徑自來到凝香面前,然后像是看一個物件般的看了凝香好半晌,最后對上了凝香那依舊放肆的眼 三嫁為妃,王爺耍心機(jī)
房間里安靜極了,甚至比之剛剛還要寂靜幾分。瞬間,原本還無所畏懼的凝香頓時微微抿了下唇,可隨后還不等她再開口,卻見沐景天忽然抬手甩了她一個巴掌
‘啪’
沐景天這一掌并不是很重,但卻也足夠給凝香一個教訓(xùn)。而隨后沐景天更是冷冷的抿唇說道
“收起你的嘴臉!看清楚狀況!本太子討厭愚蠢的女人!”
沐景天毫不留情。而一聽這話,手捂著臉頰的凝香頓時渾身一顫,但隨即卻猛的轉(zhuǎn)頭看向沐景天
“沈凌波就不愚蠢?”
“至少比你好!”
“你……”
沒想到向來不愛說話,并且冷情的沐景天會直接說出這么一句話,凝香頓時不禁被堵的說不出話來,但隨后卻是猛的輕笑出聲,然后凝香忽然放開捂著臉頰的手,接著上前一步靠近沐景天……
“沐景天……你真的愛上她了……是不是?”
凝香問的小聲,輕緩的嗓音在安靜的書房中顯得有的詭異。聞言,沐景天卻是瞬間眸光一閃,隨即冷冷的直視著凝香說道
“本太子的事情,用不到你管!你只要關(guān)心明天的事情就好了!”
沒有回答凝香的問題,沐景天一語帶過,隨后話不多說的問起了重點。而此時,見沐景天如此這般,凝香也不再多問,但一雙陰冷的眸子卻是微微沉了幾分,接著揚(yáng)眉說道
“放心,既然答應(yīng)了,我凝香就會把事情辦好!不過沐景天你也要記住你說的話!”
話落,凝香陰鷙的雙眼一沉,然后轉(zhuǎn)身走出了書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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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夏初,最是一年好時節(jié)。而就在這樣的一個春光明媚的日子里,卻是全天宇國的少女心碎了一地!因為,她們的夢中情人,睿王沐景年大婚了!
并且,更可氣的是,對方要是全天宇國最好的女人也便罷了。但現(xiàn)實卻是,對方不但又黑又胖又丑,還笨的比豬還蠢,連字都不認(rèn)識……當(dāng)然,如果只要這樣,她們也忍了,但誰能告訴她們,為毛那貨還是個被休過的棄婦?!
好吧,當(dāng)然這些只是傳說!但被休的事兒,可不是憑空捏造出來的吧?!所以,整個天宇國的少女這個氣啊,這個傷心啊,這個不解啊……因此,就在這天到來的時候,膽小的躲在閨房里偷偷的抹眼淚,窩里橫的關(guān)上家門在屋子里碎東西,而那些膽大的更是成群結(jié)隊一大早便跑到了大街上,誓要看看那個‘拱了自己心中小白菜的超級黑豬’究竟是個何等摸樣?甚至有些人更是提著一筐爛菜葉子臭雞蛋,打算在沈凌波路過的時候,趁機(jī)湊她一頓!
所以,這日一大早,天才蒙蒙亮,便有人跑到睿王府到沈府的必經(jīng)之路上搶位子,生怕到時候沒地方!
o(□)o
城里眾生百態(tài)!而此時,一大早便被一群娘們弄醒的沈凌波也好不到哪去!迷迷糊糊的被拎起來,然后眼睛還沒睜開,便被一群人折騰的,最后等著沈凌波終于睜開眼了,清醒了,她的一身行頭也弄好了!隨后沈家老爺子以及沈家老大沈文正,老二沈文海過來看看,接著還不等沈凌波抽空說些什么,外面就隱隱傳來奏樂聲!
被一群人弄得暈頭轉(zhuǎn)向。而本來就對古禮不是很了解的沈凌波自然是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的!但這個時候,根本就不需要她反應(yīng),便有人手疾熬夜看書//的將價值連城的鳳冠‘咣當(dāng)’一下扣在她的腦袋上,然后一張大紅的蓋頭隨即蒙了上來!接著沈凌波便被人連攙帶扶的拉出房間……
……
曾經(jīng),沈凌波曾聽人說過,結(jié)婚的時候,最是累人!但此時此刻,沈凌波真想說:***那算個毛呀?!有種到古代來見識見識,還累人呢,這***根本就是要人命??!
具體的什么有的沒的講究,沈凌波不懂,反正就是雜七雜八一大堆!隨后直到弄了好一通,伴隨著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沈凌波被人送上了花轎,才稍微安穩(wěn)了一會兒。
不過,沈凌波暫時安穩(wěn)了??伤恢赖氖?,沿途上卻有很多人對她虎視眈眈!但幸運(yùn)的是,雖然這幫女人準(zhǔn)備的很充分,可等著花轎來了之后,卻全被騎著搞頭白馬,英姿颯爽,俊美無儔的沐景年的那不經(jīng)意的一笑勾引了,因此,統(tǒng)統(tǒng)忘記了要搞破壞這個重大的任務(wù)。而等著她們回過神來,花轎卻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出師未捷身先死,眾娘們氣的捶胸頓足!而另一邊,晃晃悠悠,沈凌波坐的花轎也到了睿王府。接著再又是一頓折騰后,終于來到喜堂……
婚事進(jìn)行的很順利。但從一大清早便被折騰起來,并且還沒有吃過一點兒的沈凌波這時候卻是有些支持不住了,隨即對著旁邊攙扶著她的紫竹說道
“還有多久啊?我餓了!”
沈凌波問的小聲。而聽到這話,紫竹卻是不禁一驚,隨即靠近一些小聲安撫道別意禮思。
“小姐,您再忍忍吧,這都到喜堂了,一會兒拜了堂就好了……”
說實話,這也就是紫竹跟在沈凌波身邊久了,外加她本就心思巧,性子穩(wěn)。否則,這要是換了別的丫頭,早被沈凌波嚇到了!畢竟古往今來,哪有幾個新嫁娘會在喜堂上不耐煩的說:老娘餓了?!
可此時,聽到紫竹這話,沈凌波卻很不滿意。隨即皺眉說道
“不行,我快餓死了!告訴沐景年,讓他快點!”
忍饑挨餓這事兒從來就不是沈凌波的作風(fēng)??陕勓?,紫竹卻有些發(fā)愁了,畢竟眼下周圍都是賓客,大伙兒都盯著呢,這……這讓她怎么開口啊!。
紫竹兀自糾結(jié)。而此時,走在前方的沐景年卻像是看出了這主仆二人間有些古怪,隨即后退一步,來到沈凌波面前,接著問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沐景年同樣的小聲開口,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對著周圍的旁人笑一笑表示招呼。而蒙著紅蓋頭的沈凌波一聽是沐景年過來了,隨即靠前一步說道
“狐貍,我餓了!你快點的!”
直白的開口,沈凌波的話帶著任性和嬌憨,而一聽這話,沐景年頓時差點兒笑出聲,然后俊美的眉眼微微一挑,便想也不想的應(yīng)聲
“怎么?二小姐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要嫁給本王嗎?”
(#′)靠
丫的死狐貍!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你都敢調(diào)戲我?!你……你……
當(dāng)初被沐景年這廝氣的夠嗆,沈凌波恨不得馬上抬腿就踢他一腳!而就在沈凌波合計著如何收拾他的時候,沐景年卻是不禁笑瞇瞇的勾起了唇角,然后抬頭看了眼喜堂外的賓客……
可就在這時,卻見沐景年本還是帶笑的迷人雙眸,瞬間微微一閃,然后忽然低頭對著沈凌波說道
“好了,不鬧了!這就拜堂!”
說著,沐景年隨手拉過沈凌波便往里走,而聽到這話,沈凌波卻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覺得沐景年有些奇怪。但想著拜完堂,馬上就能吃東西了,沈凌波也管不了那么多,隨即趕忙跟上……
有了默契,之后更加順利。而就在沈凌波和沐景年兩人站好位置,并準(zhǔn)備拜堂的時候,一聲嬌喊卻是瞬間從喜堂外的人群中傳了出來
“且慢!”
……
這一聲,叫的不早不晚!瞬間,在場的賓客不禁一愣,隨后不由得轉(zhuǎn)頭順著聲音看了過去,接著便只見一位身穿錦衣華服的美麗女子緩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毫無意外,來人是凝香!而此時此刻,蒙著蓋頭的沈凌波看不到來人是誰,但旁邊的沐景年卻是不禁微微眸光一閃,然后揚(yáng)聲問道
“請問這位姑娘,你是哪位?!有什么事情嗎?”
在眾人面前,沐景年溫和的開口,俊美無儔的臉上依舊帶著如沐春風(fēng)的笑意。而看著凝香的那雙迷人的眼睛,卻透著幾分好奇,仿佛從來就不認(rèn)識凝香一般!
凝香是沐景天的小妾,沒名沒分,自然是沒有幾個人認(rèn)識她。但眾人不知道,紫竹和沈家老三沈云瑤以及柳家二貨她們幾個卻曾在彩蝶園踏春的時候,見過凝香一次??蛇@三人,甚至連紫竹都不知道,曾經(jīng)就是這個凝香暗中算計沈凌波的!因為,這事兒不是小事兒,牽扯到沐景天,所以沈凌波除了和沐景年說過外,便再沒有告訴別人!當(dāng)初,也只是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因而,也正是因為這樣,看著走進(jìn)來的凝香,柳家二貨不禁微微皺了眉,然后小聲的和旁邊的沈家老三嘀咕道
“喂,這不是那個太子的小妾嗎?就是上次在彩蝶園碰到那個……她怎么跑來了?!干什么呀?”
柳家二貨雖然記性不太好,但對于美麗的女人向來記得準(zhǔn)!而一聽這話,旁邊的沈家老三也皺了皺鼻子,接著撇嘴應(yīng)道
“不知道??!不過,我看著女人怎么一身陰氣???!之前,我記得她不這樣啊……”
“誒~!我說你這個笨蛋能不能別說這廢話,你管她身上陰氣還是陽氣呢,關(guān)鍵是,這都快拜堂了,她來干什么呀?!不是來攪局的吧?!”
面對美麗的女人,柳家二貨天生就有一種警惕感!而這種警惕感有時候甚至讓她超常發(fā)揮,表現(xiàn)出不同于往日的精明!可聽到這話,沈家老三卻只是眨了眨眼睛,隨后轉(zhuǎn)頭看過來說道
“攪局?!不能吧!她是太子的小妾,上這里來攪什么局???!”
“呃……也許是她和‘黑豬’有仇?……哎呀,我知道了,不會是她和睿王有染吧!然后今天就跑來搞破壞!”
“(#′)!奶牛,是有病吧?沒聽著剛剛睿王殿下說不認(rèn)識嗎?!你丫的腦袋裝的是什么呀?!是豆腐渣呀?”
“你丫的腦袋才裝的豆腐渣呢,我這是推測懂不?!”
“你……”
……
巴拉巴拉,沈家老三和柳家二貨兩人在一旁嘀嘀咕咕的說著,而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聽到沐景年的話,凝香卻是微微一笑,然后轉(zhuǎn)眸看了眼,坐在喜堂旁邊位置上的太子沐景天,接著才又看向沐景年說道
“睿王殿下,小女子賤名不足掛齒,只是小女子與沈家二小姐相識一場,有些話現(xiàn)在想和她說一下……”
邊說著,凝香邊緩步走了過來。而此時,聽到對方和自己相識,蒙著蓋頭的沈凌波頓時又是一愣,隨即想也不想的一把扯去蒙在頭上的蓋頭,而就在看見凝香的瞬間,沈凌波不由得驚叫出聲
“是你?!”
“對!是我!所以,沈凌波,你去死吧!”
說著,就在所有人還沒有回過神的剎那,凝香瞬間抽出藏在袖子中的匕首,然后直直的刺向沈凌波的胸口……